年薪25万降到月薪9千,到底是躺平还是清醒?

网上替她惋惜的人挺多,说人大加港中文去大专教书,是浪费学历。

我倒觉得未必,毕竟现在不光看谁年薪高。

罗颖,32岁,人大本科、香港中文大学硕士,学的是新闻。

毕业后她没听家里人的话直接考编,而是先闯了闯。

在北京一家媒体干了编辑,一年到手二十万;后来跳去大厂,涨到二十五万左右。

晚班赶稿、早班六七点到,每个星期倒一次班,脑子里时刻绷着一根弦。

在媒体的时候,传达给公众的东西总要慎之又慎,一个极小的差错就可能重创职业生涯。她害怕出错,精神上长期疲劳。

有时候也会被暖心报道打动,可刚被感动,马上就得去看下一篇,留给她沉浸在一个故事里的时间很少。

罗颖自己说,在大厂那阵子,光是房租就要吃掉四分之一。

再扣掉日常开销、通勤、社交应酬,一年到头手里留不下几个钱。

北京那么大,那么多写字楼亮着灯,她却始终觉得不属于这里。

那种体面,更像是按月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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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颖在课堂上。图/九派新闻、腾讯新闻

32岁这年她辞职回了合肥老家,考编上岸,成了一所大专的老师,到手月薪九千。

从赶稿到备课,从跨半个北京通勤到下班能喘口气,她自己说,是把体面换成了从容。

体面是给别人看的,从容是自己过的。

她也没把这包装成人生赢家。

刚入职那会儿,备课备到晚上十一二点,怕内容不够充实,怕领导推门听课,几节课连堂一上就是两个小时,节奏全靠自己把握。

但她说,以前在公司,最后的结果很难直接呈现在面前,时常会自我怀疑。

做老师不用产生这种怀疑,因为最终一定会反馈在学生身上。

现在她兼着辅导员,学生感冒时她说一句多喝热水,学生都会很认真地感动。

她说自己慢慢体会到了,一句话的重量落进人心里,影响比想象的大。

薪资实打实降了,学校里的人际关系也比企业复。

科研、教学比赛、职称晋升一样不落。

但问题在于,那些喊浪费学历的人,是把学历当成了封条。

她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学历是下限的保证,不是上限的封条。

人大港中文能替她敲开很多门,可门后面过什么样的人生,从来不是毕业证替她决定的。

她没有遗憾。

她说,这条路正确与否不重要,关键是她需要亲自走过前面那些路,才知道现在这个地方是想要抵达的。

这份笃定,比任何外界的羡慕都实在。

罗颖自己把这段经历定义为试过了才知要什么。

我特别同意后半句。

太多人一辈子都在试给别人看,考名校是为了让父母脸上有光,进大厂是为了在同学群里拿得出手。

她却反过来了,先去试,试完再选,选完还敢面对。

这份自洽,比年薪数字难拿得多。

考了什么大学就该找什么工作,这是社会对人的期待。

可真正重要的是,你能不能问清自己的答案。

罗颖说,这需要一个稳定的内核。

我觉得她说得挺对的。

内核不稳的时候,人很容易被别人定的标准推着走,越走越不像自己。

她32岁才长出这份内核,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敢停下来看看自己到底要什么。

遵从内心的想法,然后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现在这就业环境,硕士毕业能直接考编上岸的,也算很不错了。

大厂动不动就缩编优化,体面的大楼和不确定的明天是并存的。

她32岁从大厂抽身,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笔试面试全凭硬考,没人因为你是名校生就高看一眼。

光这一份想清楚了再走的定力,已经比很多人强。

社会老爱用一个模子套人,名校就得去一线,高学历就得拿高薪,三十岁前必须爬到某个位置。

这个模子过去或许还能套住人,现在越来越松了。

学历贬值、行业更迭、一线城市的生活成本,哪一样都在提醒年轻人,模板里的成功不一定适合自己。

试错这件事,二十岁叫莽撞,三十岁叫清醒,区别就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她现在的状态是从容,还不能说满足。

很多事情才刚刚起步。

但至少,她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不用把人生全押在工位上。

有时间和精力去体味生活,放在以前是闲话,放到现在千金难买。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旁人的眼睛看的。

以上。

我是夏夏回来了。一名高校老师,深耕教育十数载。热切关注所有和学校教育有关的话题。如果您有和我一样或不一样的想法,欢迎和我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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