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气得脸色铁青,指节攥得发白:
“你非要害死霍家的长孙才肯罢休是不是?”
祝珩站在几步外,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祝妍,你情绪已经失控了,需要注射镇静剂。”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死死盯着他:
“哥,你明明看得清楚,是她自己倒的。”
祝珩却别开视线,声音没有半分波澜:
“我只看见柔茉受了伤,孩子差点出事。”
霍叙晏抱着孩子,抬脚碾过脚边碎成纸屑的离婚协议:
“从今天起,太太不许离开别墅半步。把她的手机、证件、银行卡全部收走。”
手下上前一把夺过我的包。
我却死死攥着掌心那枚磨得发亮的铜钥匙——那是锁着孩子骨灰的旧仓库钥匙。
霍叙晏蹲下身,冰凉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我攥得发白的指节:
“你要是再敢伤柔茉和孩子半分,我就把你那些死胎的骨灰全扬进江里。”
我崩溃地看着他怀里熟睡的婴儿。
那孩子呼吸匀净,眉眼安稳,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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