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手下走进来,霍叙晏声音平淡:
“太太刚生产完,情绪不稳,看好病房,没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半步,也不许她去见柔茉。”
我抬眼看着他,只觉得陌生。
他俯下身,想擦我脸上的泪,我偏头躲开。
祝珩压低声音:
“别闹了,柔茉刚生完,受不得刺激。你念着情分,就别去打扰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门锁咔哒落下的声响,像把我关进了不见底的冰窖。
我从枕头下摸出藏好的备用机,给律师发了条消息:
“拟好离婚协议,订一张去南美船票,越快越好。”
这一次,这群人,我一个都不要了。
出院那天,霍叙晏没来。
手下开车把我送回霍家半山的独栋别墅。
刚推开玄关的门,就听见婴儿的啼哭声。
客厅摆满了金饰、礼盒、进口奶粉,全堆在我当初亲自选的大理石茶几上。
许柔茉坐在主位沙发上,怀里抱着婴儿。
霍叙晏坐在她旁边,正低头给她剥提子。
祝珩拿着奶瓶,指尖试了试温度,低头哄着怀里的孩子。
我爸妈坐在对面,脸上堆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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