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峥笑着夸他手稳,做得漂亮。
我的行李箱重重磕上门框,三个人同时抬了头。
傅云峥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那个女人下意识把孩子护到了身后。
男孩探出脑袋问:“爸爸,她是谁?”
我盯着傅云峥的眼睛,我也想知道答案。
傅云峥起身朝我走来,第一句话仍旧是惯常的关心:
“怎么一个人过来?这边最近局势不稳,你该提前跟我打声招呼。”
我侧身避开他伸来的手:“他多大?”
男孩抢先开口:“我六岁半,再过俩月就七岁了。”
那个数字砸下来,像一发穿甲弹狠狠轰在我胸口。
六年前,我怀孕五个月,傅云峥的母亲突发脑溢血,我在軍区总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她脱离危险的那晚,我在走廊里骤然大出血,孩子没能保住。
医生说籽宫内膜受损严重,以后再孕的概率极低。
醒来后我给傅云峥发了十几条消息,他只回了一句:
“营地遭遇武装袭击,暂时无法撤离,你照顾好自己。”
后来我才知道,那场袭击确实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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