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印尼排华事件实录⑤：印尼政府如何无耻的甩锅推责？一文详解|华裔|印尼政府|强奸|排华事件|雅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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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华裔的血泪控诉（张玉瑛）

尽管对印尼暴动之事早有所闻，但日前抵达雅加达时，面对满城残破的凄凉景象，仍感到怵目惊心。暴动受害者绝大多数是华裔，许多人家破人亡，更令人悲愤的是，华裔妇女在这场灾难中，已确知有168名遭强奸，23人因而死亡。但仍有更多的惨案未为人知，并且可能还在发生。

经救援组织查证的168件案子几乎都是集体施暴。施暴者衣着整齐，并非穷困贫民，目击者都说他们开车而来，开车而去。我在一家医院亲眼目睹一名受害者。这可能是我一生最难忘怀的时刻。病房的药水味弥漫在每个角落，病床上躺着一位被强暴的年轻华裔女子，她脸色惨白。她勉强笑了笑，但那受惊受怕，惨遭灭绝人性虐待的心灵按捺内心激动。

问她为什么不公开控诉暴行，她说：

"如果能保证我全家安全，我会把心都掏给你，但现在连政府高层都说没有这种事，谁能保证我们安全？我们是华人，在他们眼里，我们是可以欺负的。”

这名生长在印尼的华人只会说印尼语，透过翻译和我交谈。“我们怎么报仇，用枪吗?华裔申诉无门。现在只有向人权组织讨回公道，只有究集资料，只有国际压力，我们的环境太过敏感”。

在发生一幕幕惨绝人寰的事件后，大多数受害华裔妇女至今仍在暗处哭泣，生怕被人发现，毁了自己、毁了家庭。我试图接触另一个受害者，但她哥哥取消了原本答应过的见面。他说警察到他家去调查，并警告他们不得对外说话。我从友人处得知她受害的经过。那是个停电的夜晚，穿着整齐的数名匪徒乘车前来，入屋后，把女佣和幼小家人关进浴室。她本人惨遭施暴。一名接触过受害者的华裔义工告诉我，有些受害者医学常识不够，父母、丈夫又觉得羞耻，只往伤口涂上一些红药水，不去看医生；有些人已精神失常，甚至残害自己的身体;更令人悲伤的是，有些观念十分保守的华裔痛苦的父亲，竟逼迫受害女儿喝杀虫水自杀”。

受害者大多躲在雅加达市内不知名的角落，有些人则远离雅城逃到香港、新加坡等地。直到现在，受害华裔妇女因有许多苦处，仍不能挺身揭发这些暴徒的丑行。

伊美达是印尼国家羽球队教练，拿过1979年共和联邦与1980年世界比赛女子羽球双打冠军。这位基督徒在动乱后担任义工。

她在探访受害者后对我说：“我相信上帝有他的惩罚，但社会也要严惩暴徒，我希望将他们送上军事法庭，我甚至认为应该阉割这些人。”

身为华裔，伊美达有个她自己也不会写的华文名“王珠金”，她用英语说出个别字的意思，以免听者写错。不过她说，“我代表国家出去比赛，内心想的就是要为印尼争光，在我心中，这里就是我的国家”。她认为印尼社会有名望的人应挺身而出，帮助这些受害者，"形成一种社会运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家都怕，使恶徒的暴行不受严惩，这是姑息养奸”。

自1996年7月后，就开始有宗教团体成立救援组织。今年（1998年）雅加达血腥事件发生后，这些组织迅速召集义工展开救援。许多印尼人不顾忌阴谋者威胁，自愿加入救援行列。在雅加达郊外一个杂乱的小屋里，我见到挺身而出援救受害者的善迪阿宛神父。

善迪阿宛神父在动乱发生几天后，听说雅加达以外一名华裔妇女惨遭强奸的事，就判断在动乱中心的雅加达城内必定有更多这类事情，于是和义工深入调查、探访，挖掘出数目愈来愈多的悲剧。

善迪阿宛曾因争取人权而入狱，是印尼广受尊敬的人权斗士。他在首都市郊设立救援中心。很多教友在他感召下，不论肤色种族纷纷出钱出力。在他努力下，已有半数以上受害人得到义工的医疗照顾，但从数字来看，至少仍有半受害妇女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善迪阿宛表示，暴徒恐吓阻挠调查，意图掩盖真相。他说，受害人的身心都受到难以言喻的创伤，强奸和绑架有很大不同，受害人有着难以形容的恐惧。美国国会希望能带受害人去美国，在听证会作证，但印尼受害人不可能前往，因为对她及她的家人都极危险。不过目前已有受害人到了国外，如果他们愿意前往美国作证，就能起作用。

善迪阿宛说：“我成立救援机构的目的，首先是在社会上帮助受害人，第二步是要打开深锁阴谋的大门，并下定决心深究隐藏在这些罪恶、屠杀、暴行之下的真相。

在我和神父交谈的时候，大厅里有愈来愈多的人前来寻求协助，他们大多数是暴乱中房子、工厂被烧毁的华人。住在雅加达郊外的华裔廖吉轩说，他的村庄有500户人家，暴乱时蜂拥而来的暴民至少几千人，“他们抢啊烧啊，什么都抢光了”。

受华文教育的他说：

“如果他们敢再来侵犯，我们一定跟他们拼，死也要死得有尊严。”这些华人有的带着乡长、区长的证明文件，有的带着房屋工厂烧的照片。义工请他们填表，了解损失，发给援助金。只会说闽南话的黄章谦表示，他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工作，“家里有三个小孩，最小的才六个月，要吃奶粉，一罐要五万印尼盾(约四美元)。现在靠亲戚帮忙，我也卖点小吃，可是不够用。这里赚钱很难，如果中国肯让我们去，我们很感谢。台湾如果肯让印尼华裔去做工，我也要去。”

清秀的钟云妮23岁，她用生硬的华语说，父亲是工厂老板，受打击很大，伤心得不愿出门。她带着家里汽车、房屋、工厂被烧毁的照片来救助中心，“知道有很多华裔女孩被强奸，我也很害怕”。

前来求助的人中，有一些是贫穷的原住民。义工蒂蒂告诉我们，这些人的家人“在百货商场被烧死，有些只是小孩，死时手里还抱着玩具”。她说，这些穷人受到挑唆，纵火者高喊“抢抢抢，免费的”他们煽动进商场抢东西，结果在屋内被烧死。

救援行动展开不久，恐吓猥亵电话不断。不过透过各地民众热心通报，配合实地勘查探访，终于统计出168名的被害人数字。一位被称为“勇女士”的华裔义工表示，“我们真正接触到的受害者并没有这么多，很多人拒绝我们帮忙，因为他们十分害怕别人知道，也怕遭受报复。”

一些被奸妇女检验出已经怀孕，而医生不敢随便做堕胎手术。有些女孩尚未成年，须由父母作决定。虽然专家认为，受害者怀胎的精神状态会比受强奸还要令人难以承受，但中心还是把这个问题交由受害者自己决定。

电话通报热线遭到窃听，也增加了他们的困难。勇女士说，“一方面我们要清楚知道情况，但又担心受害人遭到报复。现在我们要设法避开窃听”救援团体共设有医疗、法律、心理咨询、热线与调查等五部门。在接获通报后，调查部门会去现场模拟有没有可能，也调查这名妇女是不是这里的居民。勇女士说，每次调查都有男性义工陪同，也安排能讲华语的义工。法律部门则向大众报告真相，也要向军事法庭、政府控诉。

至于民众在大火中烧毁的契约、证明文件等等法律问题，他们也提供协助。捐献也是由这部门负责。“对外我们向世界人权组织报告这些调查结果，也报告世界妇女组织，国际回应也很好，希望声援活动能持续进行”。

“这些施暴者的共同特征是，都在华人区下手，而且是很平常的家庭。如果是贫富不均造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们的结论是强奸行动是有组织的行为。另一个疑问是，在大火中，怎么还会有兴趣强奸？除非他不是人。”

勇女士说，正常人不会做这种事，“我们相信这是藉伤害华裔妇女，达到打击整个种族的目的”。原住民查勒世是天主教徒，他在善迪阿宛神父处担任义工。他说，印尼发生这样的事让他很不舒服，“我常在想，为什么要发生这种反华人的事，希望我们的医疗救助工作，可以帮助受害华人的重建家园，自己也可以从中释怀”。

谈到一些受害女子现在看到肤色较深的原住民就会惊恐或大骂，他说，“这需要时间来抚平伤口，至于我做义工时被误会，这没有关系”。他说，“如果再有华裔妇女被伤害，我愿意保护她们”。不少华人告诉我，很多原住民员工保护华人老板的店铺，而很多华人也因原住民保护而未受害。

当地佛教团体也成立一个佛教援助受难协会。慈济志工陈金福表示，“我们6月初才开始行动，因为暴乱时我们也是受害人，现在安定下来，大家才赶快出来做事”。陈表示，慈济在医疗上较有经验，受伤的受害人由他们负责，有些家庭经济成问题，没钱让孩子读书，他们也帮忙。

留学台湾的陈金福认为，暴乱除了历史原因，印尼的学校教育、大众教育也都出了问题。“学校没有教导学生道德意识，常有数十学生拿刀拿枪在街上械斗；大众教育更糟糕，譬如农业部长居然在电视公开讲，养殖业、咖啡园被抢不超过5%，暴民的所作所为可以原谅、可以理解”。

华裔女企业家张锦美对我说“海外的人一定要清楚，这里的华人没有权利，什么都没有。出门怕，在家也怕。我住的那区有一天晚上10点停电，我心头一震不觉恐惧，因为不知是真停电，还是暴徒又要来”。她表示，华裔要的不过是免于恐惧的自由。56岁的她谈到受强奸的华裔妇女，忍不住痛哭出声，“太惨了，这些女性成为牺牲者，我们挺身站出来为她们、为华裔说话，是我们该做的”。

过去华裔多只顾生意，但现在政治成为大家关心的话题。年轻的黄传强近日黯然结束自己的贸易生意，但现在政治成为大家关心的话题。年轻的黄伟强近日黯然结束自己的贸易生意，和一些过去生意上的朋友投入社会服务工作。

“现在大家都没有生意可做，有时间关心族群。过去30年我们在印尼没有地位，现在我们要站起来，华人被害得这么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准备成立个组织，到海外和香港、台湾争取华裔投资者，也替受害者募款，和帮助分期的印尼人与华人。“只有华裔出去说话才有说服力，因为我们是受害者。但也只有政府对不法分子绳之以法，才能吸引投资”。

在这次暴动，手无寸铁的居民，现在也纷纷购买防卫工具。为了怕给安上“私运军火”罪名，华裔买的大多是气枪、原子枪及瓦斯枪；年轻妇女组成自卫组织。一支法国制警察用手枪配塑胶子弹卖200美元。我看到的塑胶子弹手枪来自澳洲，枪主未透露价钱。“我们只想吓退暴民，并不要打死人，所以不买真枪，因为打死人是要上法庭的。”一名枪主说。

李冠瑶是当地著名中医，他用办义诊的方式改善和原住民的关系。“我办义诊已有一段时间，华裔、原住民都来求诊，平均一次义诊可以服务100多人”。他不避谈许多印尼高层政治人物都曾是他的病人。“要改善华人和原住民的关系，需要更多有经济能力的人合作，帮助当地政府、人民”。

行经几处破坏最厉害的地方，只见整排的店屋已成一片废墟。拿着铁锹、卷起裤管袖子和工人一起拌水泥的牙医李珊喜把损失看得很淡，“他们很早就来烧我们这里，我那时家中还有病人，根本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事。只是奇怪为什么这么吵，推窗一看，外面的车子全向后倒，旁边屋子冒出火光，很短时间就一片大乱，我的两个原住民女佣一直叫我快逃”。

她笑着说，现在只是修补一些地方，还不敢开业，“仪器都被搬走了，现在不敢随便再进口”。雅加达的街上无业游民也愈来愈多。许多没有工作的人在街道转角处替车辆开道，讨些小费。不少华裔也改变生活习惯，不再驾驶高级车，很多人改开便宜的面包车。街上也出现一些市集，专门摆卖从华裔家中、店中抢来的物品。虽然也有华裔到此闲逛，但大多都不齿于买这些东西，因为东西的主人可能正是熊熊大火下的牺牲者!

（原载香港《亚洲周刊》1998年8月3日--8月9日）

2、强奸华裔妇女暴行不容抹煞（赵子隆）

印尼人权组织强烈批评政府，在调查小组未有正式报告之前就先作评论复作恐吓，是别有企图。

台湾一个妇女组织投诉：在印尼的台商被印尼警方警告，不要谈论强奸事件。

在导致独裁总统苏哈托辞职的暴力事件中，数以千计华人住宅、商店和建筑物遭到焚烧和抢掠。根据印尼全国人权委员会和人道志愿者组织公布的材料，5月13到15日在雅加达发生的骚乱中有1200人死亡，五千多间房屋被抢劫和烧毁。另外。5月13日至7月3日期间，有168名华人妇女遭到强奸和性骚扰，其中20人已死亡。特别是有关强奸的报道激起全世界华人义愤。在中国大陆、台湾、香港、菲律宾、美国等地举行了反印尼的抗议行动。

印尼当局不得不作公开谴责

在国际舆论压力下，印尼当局不得不对排华暴行作公开的谴责。总统哈比比在8月15日独立纪念日前夕向国会进行首次全国演说时，谴责五5月排华暴乱。他说：“种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实在非常可耻，令我们国家名声受辱。”他声称：“我们要捍卫人权，表示我们大家都不分宗教、种族、肤色、性别或社会地位而尊重人的尊严。”

印尼国防部长兼武装部队总司令维兰托也表示，军方为无法阻止5月在雅加达发生的暴乱和强奸事件道歉。

印尼外交部8月14日发表措辞强烈声明，声称“已采取果断行动”彻查5月强奸华妇暴行，又表示会提供设施，让受害人及家属能寻求心理医生、法律学者及宗教领袖提供的咨询辅导。

声明说：“任何被判定与强奸暴行有关的人，都会面对法律的全面检控。”为此，印尼政府成立了联合真相调查小组，搜集有关5月暴乱的资料。联合真相调查小组认为，需要3个月才可完成调查。

高官迫不及待地进行否认

印尼高级官员就对有组织强奸华裔妇女的暴行进行否认、狡辩、甚至恐吓。调查开始不久，印尼资讯部长引述哈比比称，有迹象显示关于强奸暴行的报道，已“泛滥得太过分”。哈比比说：“有关强奸暴行的报道，更多却是内容失实，带有煽动和政治宣传味道。众多报道正令我们难以恢复国际信誉。”

8月24日，国家情报局首长莫伊托吉中将说，他派出的人员曾造访多个涉嫌有人被集体强奸的地方，也在市内多间可能治疗受害者的医院询问过。他与总统哈比比会面后说：“没有任何证据显示，5月中旬发生过此等事件。”

他指出，没有任何一位女士出来向治安官员报告自己曾经遭受强暴。因此，莫伊托吉认为有关报道可能是有人凭空编造出来的。印尼总警长罗斯曼哈迪表示，印尼警方己成立一个以全国刑事调查主任为首的特别调查小组，全面收集有关印尼发生的强暴事件资料和证据，包括印尼非政府组织的指控。

而新闻部长丹尼斯却表示，警方己对103宗怀疑强奸案进行了调查，但未有发现足够证据。罗斯曼哈迪进而特别警告，非政府组织必须提交5月暴乱时发生广泛强暴案件的证据，否则会将“造谣者”拘查问话，甚至提出检控。

印尼外交部长阿拉塔斯8月24日也试图向全球申明，雅加达政府正在积极调查5月于首都爆发的排华暴乱，同时他欲质疑海外持续不断的示威活动，根本没有必要。

印尼人权组织强烈批评政府。在调查小组未有正式报告之前就先作评论，复作恐吓，是别有企图。

民间组织批评政府别有企图

“人道志愿者”组织发言人阿贡坚决否认该组织散播谣言。她说：首先，“人道志愿者”搜集所得的所有资料，已呈交全国人权委员会；其次，我们已向由六个政府部门组成的全国实情调查联合小组，呈交报告，并解释我们搜集数据的方法；第三，我们几名成员已会晤哈比比总统与其讨论这些资料。

由印尼政府委任，专责调查5月雅加达暴乱事件的特别工作组，8月26日也批评警方。指他们不应怀疑暴乱期间曾发生集体轮奸事件的报道，并强调强奸指控千真万确。领导特别工作组的人权委员会副主席达鲁斯曼说：此等言论只会损害我们的工作。工作组已完成了收集资料，现阶段正在“核实中”，料将会在3个月内完成调查，特别工作组分成3个小组，分别负责核实资料、听取证供，以及记录受害者讲述的经过。

针对国防和安全部长维兰托8月26日发表的关于迄今还无法证实骚乱期间发生强奸案的谈话，联合实情调查委员会成员班邦说：“我们已经找到证据，并请求强奸受害者作证。”他同时希望政府相信委员会的工作。

印尼联合实情调查委员会受害人实情调查小组主席萨巴里纳·萨德利，8月19日批评印尼治安部门和一些政府官员试图在公众中制造5月骚乱中华人妇女没有被强奸舆论。她对出现这种情况表示非常遗憾。

萨巴里纳在接受《革新之声》晚报记者采访时说：“我们正在收集有关全部事件的第一手和第二手资料。警察部门和政府官员在政府成立的联合实情调查委员会和人道志愿者组织等完成其任务前不要发表混淆是非的言论。

萨巴里纳说，一些人进行恐吓、威胁和施加压力，以使有关方面不把强奸案件的事实和真相曝光。她说：“现在实际上已有受害者要报告事件经过，但当听到警方和一些人的讲话后他们不再准备报告了，因为怕受威胁。”

台湾一个妇女组织，8月31日针对印尼官方声称找不到证据证明华妇遭强奸的说法进行抗议，呼吁雅加达政府不可趁机结束调查。他们还投诉在印尼的台湾商人，曾被印尼警方警告，不要谈论强奸事件。

印尼一个救助受暴华裔妇女的组织“妇女之友”表示，一名曾在暴乱现场负责煽动的男子向她们承认，他在5月暴乱的两个月前，曾在雅加达市郊接受“政府单位”的培训，专门在暴乱现场放火焚烧建筑物，当时亦有其他人接受强奸华妇的训练。

该组织负责人莉娌称，该名男子在一次暴乱中受伤，并被在场的义工救起而坦承错误。她说，此人目前正受到严密的保护及调查，必要时会指证策动暴乱的幕后黑手。

证人失踪传讯记录被盗

正当人权组织近日指有利益集团意图掩饰5月暴乱真相之际，印尼非官方组织“失踪人士及暴力受害者委员会”8月26日表示，两名相信是暴乱的主要证人，现正下落不明。

委员会发表声明，表示两名分别名乌汉巴利和纳西的受害者，起着决定的因素。他说:汉巴利在暴乱时曾在位于雅加达中部的格洛多克华人区，他被人看到很害怕地离开现场，又告诉街上的人说看到一些东西。

另一名人权律师穆尼尔表示，两名受害人均可能是主要证人，可以提供有力证据，证明暴乱是否有人策划，以及假如有人策划的话，策划者又是谁，所以委员会对他们的失踪，感到很担心。

据当地新闻媒体8月29日报道，印尼联合实情调查委员会日前就5月骚乱传讯雅加达特区省长苏蒂约索和雅加达军区前司令员夏弗里·沙姆斯丁的记录被盗。

据报道，实情调查委员会委员班邦·维佐揭扦和他的两位同事28日晚驾车到雅加达市的一家餐馆用餐时，将装有传记记录的文件包放在了汽车内。当他们再回到车上时，发现装有传讯记录的那个皮包已不翼而飞，而他的两位同事的皮包却安然无恙。班邦说：“车子没有被损坏的痕迹，车内的警报器也没有响。”他说，他的皮包是被一伙相当专业的盗贼偷走的。

据报道，这些记录包括苏蒂约索和沙姆斯丁回答调查委员会有关5月骚乱的记录。苏蒂约索在作证时说，他认为5月发生在雅加达的骚乱是有组织的，是有人煽动的。沙姆斯丁证实，参与骚乱的一些人来自雅加达以外的地方。

传媒伸张正义之声

中国官方传媒8月22日严厉警告印尼警察总长罗斯曼哈迪莫勿再敷衍塞责，应迅速行动把犯下排华暴行的凶徒绳之以法。北京英文《中国日报》在社论中表示：“全球华人都盼望正义得以安息。”

该报批评罗斯曼哈迪只懂责骂非政府组织夸大强奸事件，甚至威胁会以散播谣言的罪名控告他们，反而不肯积极地发掘暴行的证据及追缉凶徒，这种做法只会加深强奸受害人的创伤，令她们不敢挺身作证。文章又指责印尼警察多番否认收到强奸的报告，对血腥的图片及证供置若罔闻。

社论警告说，“由於被奸的受害人往往难於向警方启齿举报该类罪案”，印尼警方对人权组织的指控，“只会为受害人带来恐惧，令他们不敢提出证供。印尼警方的不当立场，只会阻碍调查进展，延误惨剧获得妥善解决”。

亚洲金融风暴强力冲击印尼30多年独裁统治，结果苏哈托下台了，印尼人民却陷入贫穷境地。8月31日，联合国发表一份报告，指每三个印尼人中有两个人明年可能会生活在赤贫之中。印尼当局要整顿及发展经济，现在首要是稳定社会秩序。掩盖排华暴行，怂恿暴徒，不得民心，而且只会令社会更加混乱，阻碍经济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