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冬,香港局势骤变,18岁的霍英东被迫中断学业。那时的他还不是日后的富商,只是住在贫困棚户区里的年轻人,而支撑这个家庭的,正是母亲刘氏。
霍英东出生于1923年,父母靠小船替货轮驳运货物,一家人长期生活在船上。这样的出身,在当时的香港并不罕见,却意味着收入微薄、生活没有保障。家中兄弟姐妹多,刘氏只能靠劳作维持温饱。
一次台风过后,霍家遭遇重创,霍英东的两位兄长在海难中遇难。不久,父亲又因病去世。年仅7岁的霍英东,突然成了家里唯一的男丁。刘氏没有被接连而来的打击压垮,她把孩子带离水上生活,搬进棚户区,一边做驳运,一边替人洗衣。
她不识多少字,却明白读书能改变命运。家里再困难,也坚持让霍英东继续上学。霍英东后来考入皇仁书院,学费成了难题,他曾想停学帮忙,刘氏却只说了一句:“能读,就不要停。”
这份坚持,并非一句空话。日本占领香港后,霍英东做过船上铲煤工,也在船厂和机场工地干过苦力。1942年,刘氏凑钱与人合伙经营杂货店,交给儿子打理。霍英东从进货、称重到记账,样样亲自上手,商业上的谨慎和耐性,正是在这间小店里练出来的。
战争结束后,母子二人转做驳运。霍英东逐渐发现,香港港口贸易复苏,废旧船只和机器也有重新利用的价值。他开始尝试买卖船只设备,后来又进入地产、建筑等行业。刘氏未必懂得复杂的商业判断,却给了儿子最早的机会和最稳的底气。
霍英东事业起步时,身边还有一位不能忽略的女性,那就是吕燕妮。两人的婚姻由刘氏操持,成婚时霍家还没有显赫家业,家中依旧要精打细算过日子。吕燕妮嫁入的不是已经成形的豪门,而是一个正在摸索出路的普通家庭。
她陪着霍英东走过最艰难的阶段,承担家务,照料老人和孩子,很少在外界面前表现自己。香港当时仍保留复杂的婚姻和家族制度,霍英东后来另有婚姻安排,但吕燕妮作为正房太太的地位始终稳固。霍英东去世后,三个儿子霍震霆、霍震寰、霍震宇承接主要家业,也让这段婚姻在霍氏家族中的位置更加清晰。
有意思的是,豪门的稳定并不只靠财富,还要靠家中有人守住分寸。吕燕妮长期低调,少参与公开事务,却维持了家庭内部的秩序。霍英东需要在商界、政界和社会事务之间往来,家中少一层牵扯,对事业本身也是一种支持。
到了第三代,朱玲玲承担的是另一种角色。1977年,她参加香港小姐选举,获得冠军和最上镜小姐。第二年,她与霍震霆结婚,成为霍家第三代女主人。那场婚礼规模很大,既是家族喜事,也让霍家在香港社会的声望进一步扩大。
朱玲玲婚后退出演艺圈,专心照顾家庭,并与霍震霆育有三个儿子。只是豪门婚姻并不总能维持表面上的圆满。两人后来感情出现变化,外界议论不断。朱玲玲没有在公开场合把矛盾扩大,仍然在许多重要场合维护霍家的体面。2005年,两人结束婚姻关系,这段持续多年的豪门婚姻才告一段落。
她的作用,不在于替霍家经营企业,而在于霍家最受关注的时候,尽量减少家族形象受到的冲击。对一个处在聚光灯下的家族来说,这种克制同样需要分量。
第四位是郭晶晶。她与霍家结缘,并不是因为名门联姻,而是因为两个人都在各自领域取得了成绩。郭晶晶在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获得两枚金牌,之后与霍启刚的交往逐渐为外界所知。她没有因为恋爱而放弃训练,直到2011年正式退役,才把生活重心转向家庭。
2012年,两人举行婚礼。与朱玲玲当年的盛大婚礼相比,这次安排明显朴素许多。郭晶晶对婚礼有自己的坚持,不追求铺张,也不刻意营造豪门气派。婚后,她常以简便衣着出行,照料孩子、处理家务,生活方式与普通家庭并没有太大距离。
霍启刚曾谈到,郭晶晶看重的并不是财富本身。她从运动员时期形成的纪律感,也影响了这个家庭的日常安排。退役后,郭晶晶继续参与跳水裁判培训,并在2021年东京奥运会担任跳水裁判。身份改变了,做事的认真劲没有变。
刘氏给了霍英东起步的力量,吕燕妮陪他熬过创业初期,朱玲玲帮助霍家度过高度受关注的阶段,郭晶晶则让这个家族呈现出更朴实的一面。四代女性经历不同,处境不同,却都在关键时刻留下了自己的作用。霍氏家族的故事,因而不只是一个商人白手起家的故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