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跟男闺蜜撸串,丈夫守候一夜,天亮直接去民政局

我叫许棠,今年三十二岁,结婚七年,没有孩子,在一家培训机构做课程顾问。

我丈夫沈砚比我大两岁,在一家维修公司做技术员。我们没有大富大贵,住在一套七十多平方米的旧房子里,日子过得不算热闹,却也一直安稳。

至少在我以为的那段时间里,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十点多,男闺蜜周骁给我发消息,说他刚下班,心情很差,问我能不能陪他吃点东西。

我正在客厅收拾衣服,沈砚在厨房洗杯子。

我看了一眼时间,说:“这么晚了,改天吧。”

周骁很快回了一句:“你也知道我只有你一个能说话的人。”

这句话,我听了很多年。

我们从高中就是同学,后来又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周骁失恋的时候找我,升职的时候找我,和家里吵架也找我。每次他发来消息,我总觉得自己不能不管。

我拿起外套,对厨房里的沈砚说:“我出去一趟。”

水声停了。

他从厨房门口探出头:“去哪儿?”

“周骁心情不好,我陪他吃点东西。”

沈砚看了看墙上的钟:“现在十点半了?”

“就吃个烧烤,很快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我皱了皱眉:“你去干什么?我们两个说点私事,你在旁边不方便。”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看见沈砚的脸色变了。

他没有争辩,只问:“要到几点?”

“不知道,可能一会儿,也可能晚一点。”

“那我等你。”

我换鞋的时候,手机又响了。周骁发来定位,催我快点,说烧烤摊快收摊了。

我没有再看沈砚,拿起包出了门。

那家烧烤摊在夜市最里面,摊主把塑料桌摆在路边,油烟和孜然味混在一起。周骁已经点好了羊肉串、烤茄子和两瓶啤酒。

他见我过来,立刻给我拉开椅子。

“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把包放在腿上:“你到底怎么了?”

他说自己被女朋友分手了,工作也不顺,父亲又催他回去接手家里的店。他一边喝酒,一边说这些年只有我懂他。

我听着听着,手机在包里震了好几次。

第一次,我没有拿出来。

第二次,我看了一眼,是沈砚发来的消息。

“到了吗?”

我回:“到了,你先睡吧。”

他很快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盯着那行字,心里有些烦,回了一句:“别一直问,我又不是小孩子。”

对面没有再回复。

周骁看见我的表情,问:“沈砚管你这么严?”

“不是管,是他总没有安全感。”

“你都结婚了,他还不放心你?”

我没说话。

周骁把一串烤牛肉递给我,笑得有些苦:“要是我娶了你,肯定不会让你这么累。”

我愣了一下:“别乱说。”

“怎么是乱说?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

摊边的人声很嘈杂,可他这句话还是清清楚楚落进了我耳朵里。

我应该立刻起身离开,或者告诉他,我是有丈夫的人。

可我没有。

我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啤酒,说:“你喝多了。”

后来他又开了一瓶酒。我们从十点半坐到十一点半,又从十一点半坐到凌晨一点。

中间沈砚打过一个电话,我看见了,没有接。

周骁问:“不接吗?”

“接了又要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那就别接。”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桌上。

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只是想清静一会儿。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沉默本身也是一种选择。

凌晨两点,周骁终于不再说话。他趴在桌边,脸红得厉害。我叫来摊主结账,又打电话给车,把他送回了住处。

把他扶到门口时,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许棠,你别走。”

“你已经到家了,赶紧进去。”

“你陪我一晚上,行不行?”

我抽回手:“不行,我要回家。”

他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头:“你还是更在乎他。”

这句话让我停了几秒。

我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可那几秒,已经足够让我错过最后一班地铁。我叫了车,等车的时候,手机重新开了声音。

里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沈砚的。

还有一条消息。

“你平安就好。我在客厅等你。”

我坐在车里,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车到小区时,天还没亮。我轻手轻脚地开门,屋里只亮着一盏小灯。

沈砚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晚上那件灰色家居服。茶几上的水已经凉了,手机放在他手边,屏幕停在我们的聊天页面。

他看见我,站了起来。

“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责问,也没有发火。

我换鞋,故意先解释:“周骁喝多了,我送他回家,所以晚了一点。”

“几点?”

“快四点了。”

“你们一直在一起?”

“在烧烤摊。”

“他有没有跟你说喜欢你?”

我的手停在鞋柜上。

沈砚看着我:“我不是猜的。你凌晨一点多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我什么时候给他发消息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是我发给周骁的,只有一句:“你先进去,我到家告诉你。”

我当时根本不记得发过。

沈砚没有逼问我和周骁有没有发生什么,他只是问:“你觉得这样正常吗?”

我心里发虚,却仍然嘴硬:“我们就是朋友,吃顿烧烤而已。”

“朋友可以吃烧烤。”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等了你一夜,你连一个电话都不肯接。”

我被他说得恼了:“你非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吗?周骁失恋了,我陪他聊聊天,有什么错?”

“你说有事,我没有拦你。你说不知道几点回来,我也说我等你。可你把手机静音,让我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天亮。”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

“许棠,你不是不知道我在等。你只是不想管。”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得我沉默下来。

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过一会儿就自己消化情绪,然后问我要不要吃早饭。可那天他没有。

他转身回卧室,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看见文件袋时,心里突然发紧:“这是什么?”

“结婚证复印件,还有离婚协议。”

我站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天亮以后,我去民政局。”

“你要离婚?”

“是。”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就因为我陪朋友吃了一顿烧烤?”

“不是一顿烧烤。”

他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手指按着封口,像是在压住什么。

“是你一次次把我放在最后,是你明知道他对你有别的想法,还要半夜跟他单独见面,是你在我打电话的时候选择不接。今天只是最后一件事。”

我盯着他:“你就不能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没有和他发生关系。”

这句话让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但婚姻不是只要没有发生关系,就什么都可以做。你把最亲密的时间和耐心给了别人,却要求我只相信你。”

我想反驳,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砚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我挡在门口:“现在才五点多,民政局还没开门。”

“我知道。”

“你非要这么急吗?”

“我等了一夜,已经等够了。”

我抓住他的袖子:“那你至少给我一天时间,我们好好谈谈。”

他看着我的手,没有立刻挣开。

我以为他动摇了,赶紧说:“我以后不再这样了。我把周骁删掉,手机给你看,所有事情都可以解释。”

沈砚轻轻把我的手拿开。

“你不是因为明白了才道歉,你是因为我真的要离开,才开始害怕。”

我站在门口,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你真的要去民政局?”

“是,今天。”

他说完,开门走了。

门合上的声音不重,却像把屋子从中间劈开。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水杯。那是沈砚昨晚给我倒的,杯沿还有一圈没擦干净的水痕。

我给周骁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许棠?怎么了?”

“昨晚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他沉默了几秒:“是真的。”

“你知道我结婚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留下?”

“因为我以为你也在乎我。”

我闭上眼睛。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把那顿烧烤当成朋友之间的安慰。至少周骁不是,而我一直装作不知道。

我挂掉电话,立刻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昨晚的事,是我越过了婚姻的边界,也让你误会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他没有回复。

我洗了一把脸,换好衣服,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赶去了民政局。

大厅里已经有人排队。沈砚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两本结婚证。他看见我,只是站起来,没有迎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你考虑清楚了吗?”

“考虑了一夜。”

“我也考虑过了。”

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继续说。

我低声道:“我没有背叛你的身体,但我确实把婚姻里该给你的尊重给丢了。我总觉得你会一直等我,所以一次次让你等。”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把离婚协议拿过来,一页一页看完。没有财产争夺,也没有谁要把谁逼到绝境。房子按原来的约定处理,存款各自保留,家里的东西能分就分,不能分的就放弃。

真正难的不是这些。

难的是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没人会再坐在客厅里,等我凌晨回家。

轮到我们办理时,工作人员确认了几遍:“两位确定自愿离婚吗?”

沈砚说:“确定。”

我看着他,也说:“确定。”

话落下的那一刻,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工作人员把印章盖下去,声音清脆。两本结婚证被收走,换成了两本离婚证。

沈砚把其中一本递给我。

我接过来,问:“你昨晚真的一夜没睡?”

“嗯。”

“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骂我?”

“骂你,天亮以后你还是会说我不够信任你。”

他顿了顿。

“我想让你自己看见,你到底把什么放在了最后。”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眼泪终于掉下来。

走出民政局时,天已经亮了。街上的早餐铺刚刚开门,热气从锅里冒出来,和昨夜烧烤摊的油烟一样,都是真实的生活。

沈砚朝停车的方向走,我站在原地叫住他。

“沈砚。”

他回头。

我说:“对不起。但我不会再把这句对不起,拿来要求你回头。”

他看了我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

那天深夜,我跟男闺蜜去撸串,丈夫在家守候了一夜。天亮以后,他没有继续等我解释,而是直接去了民政局。

我也终于明白,有些人不是因为一次晚归离开,而是在无数次被放到最后之后,决定不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