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三百四十五章 九黎秘境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柳无邪与李荭踏入秘境深处。
通道向下延伸，越往深处，九黎精气越浓郁。石壁上镶嵌着九黎晶石，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将通道照得如同白昼。走了约莫半炷香，通道尽头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空间正中是一座圆形平台，平台中央有一道金色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光柱中九黎符文如同星河般旋转。光柱四周环绕着九座石柱，每座石柱顶端都悬浮着一枚九黎晶石，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一道覆盖整片空间的九黎大阵。
“九黎灵脉的分支。”柳无邪目光灼灼。那道光柱就是灵脉分支的出口，九黎精气从地底涌出，经过九黎大阵的淬炼，化为最精纯的九黎之力弥漫在整片空间中。这里的九黎精气浓度，比圣殿第九层还要浓郁数倍。
李荭深吸一口气，只觉浑身经脉都被这股精气冲刷了一遍，受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好浓郁的九黎精气，在这里修炼一日，抵得上外界十日。”
柳无邪走到平台中央，将九黎圣鼎取出。圣鼎悬浮在光柱上方，鼎身九黎符文与灵脉分支产生共鸣，一股磅礴的九黎精气从鼎中涌出，与灵脉分支的精气汇合，在空间中形成一道巨大的精气旋涡。
“老祖，你在此处修炼，灵脉分支的精气足够你恢复伤势。”柳无邪道，“我需要闭关参悟第五重和第六重的传承。”
李荭点头，在平台边缘盘膝坐下，运转功法吸收九黎精气。柳无邪则在平台中央坐下，取出五枚九黎符文碎片融合的光幕，开始参悟第五重九黎圣甲真解。
九黎圣甲真解的核心，是将九黎圣甲从虚体凝聚为实体。此前他的九黎圣甲只是一层金色纹路覆盖体表，虽然防御力惊人，但本质仍是能量形态。而真正的九黎战甲是实体化的甲胄，由九黎之力与九黎符文凝聚而成，防御力堪比圣尊级别的体修。
柳无邪将九黎之力灌注到体表的九黎圣甲纹路中，按照真解中的符文结构，将能量态的圣甲层层压缩、固化。金色纹路逐渐从体表浮起，凝聚成一片片实体化的甲片。每一片甲片都刻着密密麻麻的九黎符文，散发着金属般的冷冽光泽。
“凝甲！”
柳无邪一声低喝，体表的金色甲片猛然暴涨，覆盖全身。头盔、护肩、胸甲、臂铠、战裙、战靴，全套九黎战甲凝聚成形。甲片之间的连接处有金色流光流转，九黎符文如同活物般在甲面上游走，散发出的防御气息让整片空间都在震颤。
柳无邪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九黎战甲虽然覆盖全身，却轻如无物，丝毫不影响行动。他握了握拳，甲片随着动作自然张合，如同第二层皮肤。
“试试防御力。”
柳无邪取出九黎战矛，将九黎之力灌注矛身，朝自己的胸口刺了一矛。战矛携带着圣君后期巅峰的全力一击，矛尖寒芒刺在胸甲上，只听“铛”的一声金铁交鸣，战甲纹丝不动，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好强的防御！”柳无邪心中震动。他方才那一矛虽然只用了五成力道，但足以重创圣君中期修士。而九黎战甲完全无视了这一击，防御力远超他的预估。
“第五重圆满。”柳无邪深吸一口气，继续参悟第六重九黎战体大成。
第六重的核心是将九黎战体与圣君之魂彻底融合。此前九黎圣体已经完成了七成融合，但最后三成最为艰难，需要将圣君之魂彻底融入肉身，让神魂与肉身不分彼此。一旦圆满，肉身便是不灭之躯，只要一缕神魂尚存，便可重塑肉身。
柳无邪盘膝坐下，将九黎圣鼎中的灵脉精气疯狂吸入体内。圣君之魂在太荒圣界中剧烈震颤，九黎符文如同潮水般涌入魂体，与魂力交融。他咬紧牙关，忍受着神魂与肉身融合的剧痛，太荒吞天诀全力运转，将灵脉精气转化为融合所需的动力。
时间在秘境中飞速流逝。一日、两日、三日……
李荭在平台边缘修炼，九黎精气将她的伤势彻底修复，修为也从圣君六重攀升到圣君七重。她时不时看向平台中央的柳无邪，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柳无邪周身金色光芒越来越盛，气息越来越浑厚，但融合的痛苦也越来越明显，他的面色时而苍白，时而涨红，额间冷汗涔涔。
第五日，柳无邪体内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圣君之魂与九黎战体彻底融合，九黎圣体大圆满！金色光芒从柳无邪体内喷涌而出，将整片地下空间映照得金光璀璨。他的肉身强度正式跨入圣尊门槛，九黎战甲上浮现出更多更复杂的符文，九黎之翼的羽翼凝实如真，九黎圣域的范围扩张到万丈。
“圣体大成！”柳无邪睁开双眼，眸中金光如柱。他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九黎圣法前六重已经全部圆满，加上第七重九黎圣矛的完整传承，他的战力正式跨入圣尊初期。
更重要的是，九黎圣法第六重圆满后，他对第九重“九黎圣域大圆满”的领悟豁然开朗。圣域大圆满的核心是将九黎圣域与天地法则融合，领域之内，他便是天。虽然他现在还无法施展，但已经摸到了门槛。
“还有第七重。”柳无邪取出九黎圣矛的完整传承，继续参悟。第七重九黎圣矛的完整符文比残篇深奥了十倍不止，每一枚符文都蕴含着九黎部族对攻伐之道的极致理解。他将九黎之力灌注到九黎战矛中，按照完整传承的符文结构，将战矛内部的九黎之力层层压缩、固化、叠加。
“凝锋圆满！”
柳无邪一声暴喝，九黎战矛猛然一震，矛尖处凝聚出一道三尺长的金色锋芒。锋芒表面流转着九黎圣甲、九黎战体、九黎圣域三重符文的叠加纹路，散发出的锋锐之气让整片空间都在颤抖。
“第七重圆满！”柳无邪眼中精光暴涨。九黎圣矛圆满后，他的攻伐之力正式跨入圣尊中期。配合九黎战甲的无双防御和九黎圣域的压制之力，他有信心与圣尊中期的强者一战。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九黎圣法前七重圆满，圣君后期巅峰的修为只差一步便能迈入圣君巅峰。但这一步需要时间，急不来。
“该出去了。”柳无邪转身看向李荭，发现她的修为已经突破到圣君七重，伤势完全恢复。
李荭站起身，走到他身旁：“你的气息比之前强了数倍，连我都看不透你的修为了。”
“九黎圣法前七重圆满。”柳无邪微微一笑，“就算面对圣尊中期，我也能一战。若再突破到圣君巅峰，圣尊后期也未必不能抗衡。”
两人朝秘境出口走去。然而就在石门开启的瞬间，柳无邪的九黎圣瞳穿透石壁，看到秘境外的密林中，有数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有人来了。”柳无邪面色一沉，“七道气息，最弱的也是圣君巅峰，领头那个……圣尊三重天。”
李荭脸色剧变：“史家的人？”
“不是史家。”柳无邪感知到那些气息中蕴含的法则极为陌生，与史家的腐朽法则完全不同，与天泉圣地的功法也不同。那些气息中带着一种古老而深邃的韵味，仿佛来自极其遥远的传承。
他脑海中闪过国主的话——天虚州，黎家。
“黎家的人到了。”柳无邪眼中寒光一闪。
石门开启，柳无邪与李荭踏出秘境。密林中，七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为首之人是一名身穿青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双目如渊，周身圣尊三重天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他身后，六名圣君巅峰的灰袍修士一字排开，将退路封死。
“柳无邪。”中年男子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天虚州黎家，黎玄机。奉家主之命，特来取九黎圣鼎。”
柳无邪打量了对方片刻，忽然笑了。
“黎家……黎煞是你什么人？”
黎玄机瞳孔一缩，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你认识黎煞？”
“在虚冥界时，黎煞曾托我有机会去天虚州看看。”柳无邪语气平淡，“没想到我没去天虚州，天虚州的人倒先来找我了。”
黎玄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黎煞是我黎家嫡系子弟，多年前奉命前往虚冥界执行任务，至今未归。你既然见过他，那便随我回黎家一趟，家主有话问你。”
“问什么？”
“九黎圣鼎的来历，以及你在虚冥界中如何得到九黎传承。”黎玄机语气依旧平静，“若你配合，黎家不会亏待你。”
柳无邪微微一笑：“若我不配合呢？”
黎玄机眼中寒光一闪：“那就别怪黎家不客气了。”
他抬手一掌拍出，圣尊三重天的掌力凝聚成一只青色巨手，携带着古老深邃的法则之力，朝柳无邪碾压而下。掌力未至，周围的树木已经被碾成齑粉，地面龟裂，空间震颤。
柳无邪不闪不避，九黎战甲在体表浮现，金色甲片覆盖全身。他踏前一步，一拳轰出，九黎之力凝聚成金色拳芒，迎向青色巨手。
“轰！！”
拳芒与巨手碰撞，炸开漫天光华。柳无邪身形晃了晃，退了一步。黎玄机也退了一步，脸色微变。他圣尊三重天的全力一掌，竟然被一个圣君后期的小辈一拳挡下来了？
“九黎战甲……你竟然修炼成了九黎圣甲真解！”黎玄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很好。你身上的九黎传承比情报中说的还要完整。既然如此，老夫更要将你带回黎家了。”
他身形一闪，圣尊三重天的修为全力爆发，朝柳无邪扑来。六名圣君巅峰的灰袍修士同时出手，从六个方向封死柳无邪的退路。
柳无邪眼中精光暴涨，九黎圣域猛然展开。万丈金色领域笼罩天地，九黎法则如同潮水般涌出，将七名黎家修士全部笼罩其中。黎玄机只觉得浑身一沉，速度骤减，体内法则之力的运转变得滞涩。
“九黎圣域！”黎玄机脸色剧变。
柳无邪在领域中如鱼得水，九黎之翼猛然一振，身形化作一道金色闪电。九黎战矛出现在掌中，矛尖处凝聚出三尺金色锋芒，携带着九黎圣域的全部增幅之力，朝黎玄机刺去。
“九黎圣矛——破灭！”
黎玄机大骇，双手结印，青色屏障凝聚身前。但九黎战矛摧枯拉朽般破开屏障，洞穿黎玄机的肩膀。鲜血飞溅，黎玄机闷哼一声，身形暴退。
“你们退下！”柳无邪一声暴喝，九黎战矛连刺六下，六道金色矛影洞穿虚空，将那六名圣君巅峰的灰袍修士钉在原地。九黎之力封住他们的经脉，动弹不得。
黎玄机捂着肩膀，脸色铁青。他圣尊三重天的修为，竟然被一个圣君后期的小辈一矛重创？
“黎玄机，我念在黎煞的份上，不杀你。”柳无邪收回九黎战矛，语气平淡，“回去告诉黎家家主，九黎圣鼎已经认主，九黎传承已归我手。黎家若想谈，让黎煞来国都找我。若想抢，我奉陪到底。”
他转身带着李荭朝远方掠去，九黎之翼全力展开，瞬息之间消失在天际。
黎玄机站在原地，望着柳无邪消失的方向，良久无言。他肩头的伤口仍在流血，九黎之力残留的侵蚀让他无法短时间内止血。
“九黎圣域、九黎战甲、九黎圣矛……此子已经集齐九黎圣法七重传承。”黎玄机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黎煞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他转身朝反方向飞去。六名灰袍修士挣扎着爬起来，跟在身后。天虚州黎家第一次出手，便铩羽而归。
第五千三百四十六章 圣君巅峰
柳无邪与李荭一路向北疾驰，九黎之翼全力展开，身形如同金色流光划过天际。
连续奔逃了三个时辰，确定身后没有追兵后，两人才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落下。柳无邪面色有些苍白，方才那一战虽然速战速决，但九黎圣域全力展开、九黎圣矛连续催动，消耗了近四成精气。加上此前在史家内库中受的轻伤还未完全痊愈，此刻松懈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全身。
“先休息。”李荭扶着他靠在一棵古木下，将一枚疗伤丹药递过去。
柳无邪服下丹药，盘膝坐下运转太荒吞天诀。九黎圣鼎中的灵脉精气涌入体内，滋养着圣君之魂和受损的经脉。约莫半个时辰后，精气恢复了大半，面色也红润了许多。
“黎玄机是圣尊三重天，你却能一矛重创他。”李荭坐在一旁，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你现在的战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估。”
柳无邪睁开眼，目光深邃：“黎玄机只是黎家的先锋，真正的高手还在后面。国主说过，黎家有圣皇级别的老祖。若圣皇亲自出手，以我目前的修为还远远不够。”
“你打算怎么办？”
柳无邪沉思片刻，取出国主给的玉牌。玉牌上的地图标注着九黎古国各处秘境和修炼圣地，他仔细搜寻片刻，目光落在国都西北方向的一处标记上。
“九黎古国西北有一座‘天黎山’，传闻是上古九黎部族祭祀天地的圣山。山中有一座‘九黎天池’，池中灵液比九黎灵脉更加精纯，是九黎部族专门用来培养圣尊级别强者的圣地。”柳无邪指着地图道，“若能在天池中修炼，我有把握在短时间内突破到圣君巅峰，甚至冲击圣尊境。”
李荭看了一眼地图上的距离：“天黎山在国都西北，距离此地约有五日路程。沿途要穿过天泉圣地的势力范围，风险不小。”
“走天蚀峡谷。”柳无邪做出决断，“天蚀峡谷横穿不周山脉，虽然凶险，但能避开天泉圣地和黎家的眼线。我们从峡谷北端进入，横穿过去就是天黎山所在的区域。”
李荭点头：“好。”
两人休息一夜后，第二日清晨动身，朝不周山脉方向全速赶路。三日后来到天蚀峡谷北端入口，灰白色的天蚀罡风从峡谷深处涌出，呼啸声如鬼哭狼嚎。
柳无邪将九黎战甲催动到极致，金色甲片覆盖全身，九黎圣域展开形成第二层防护，带着李荭冲入峡谷。天蚀罡风扑面而来，绞杀在九黎战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但九黎战甲纹丝不动，甲面上的九黎符文流转间将罡风层层卸开。
“第五重圆满的九黎战甲，防御力果然远超之前。”柳无邪心中大定。上一次穿越天蚀峡谷时，九黎圣甲只能勉强挡住罡风，每走一步都极为吃力。而此刻九黎战甲覆盖全身，天蚀罡风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
两人全速穿行，沿途遭遇的几头天蚀蜥在感知到九黎圣域的威压后纷纷退避，没有一头敢靠近。不到半日，两人便横穿了整条天蚀峡谷，从北端抵达南端出口。
出了峡谷，眼前是一片广袤的荒原。荒原尽头，一座巍峨的山脉矗立在天地之间，山势如龙，直插云霄。山巅处隐约可见一片湖泊，湖水呈金色，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天黎山。”柳无邪目光灼灼。
两人朝山脉方向全速赶去。天黎山中没有凶兽出没，山体表面刻满了九黎符文，散发着苍茫古老的威压。越往高处走，九黎精气越浓郁。到了半山腰时，空气中的九黎精气已经浓郁到近乎实质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噬精纯的九黎灵液。
“好浓郁的九黎精气。”李荭深吸一口气，“这里的九黎精气比秘境中还要精纯数倍，天池中的灵液恐怕更加恐怖。”
两人继续攀登，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山巅。山巅是一片巨大的平台，平台中央有一座金色的湖泊，湖水如同融化的黄金，表面有九黎符文如同游鱼般穿梭。湖面上方悬浮着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九黎部族的祭祀铭文。
“九黎天池。”柳无邪走到湖边，蹲下身将手掌探入湖中。灵液触及皮肤的瞬间，一股磅礴到恐怖的精气涌入体内，圣君之魂在太荒圣界中剧烈震颤，圣君后期巅峰的壁垒竟然瞬间松动了几分。
“这池灵液比九黎圣鼎中的灵脉还要精纯！”柳无邪心中震动。他估算了一下，若能在天池中闭关七日，突破圣君巅峰绰绰有余，甚至有五成把握冲击圣尊境。
“老祖，你替我护法。”柳无邪褪去外衣，走入天池。金色灵液没过胸口，磅礴的精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体内。他盘膝坐下，太荒吞天诀全力运转，开始冲击圣君巅峰。
混沌圣火在经脉中奔腾，将天池灵液中的九黎精气反复淬炼，融入圣君之魂。圣君之魂在太荒圣界中疯狂膨胀，九黎符文如同潮水般涌入魂体，与魂力交融。柳无邪的肉身在天池灵液的浸泡下持续蜕变，九黎战甲的符文更加深邃，九黎之翼的羽翼更加凝实。
一天、两天、三天……
第五日，圣君后期巅峰的壁垒轰然碎裂。
天地精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天池上方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旋涡。柳无邪端坐旋涡中心，圣君之魂彻底蜕变，九黎圣法前七重传承同时暴涨。圣君巅峰的修为稳固下来，九黎战甲上浮现出更多复杂的符文，九黎圣域的范围再度扩张。
“圣君巅峰。”柳无邪睁开双眼，眸中金光如柱。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此刻九黎圣域的范围已经扩张到一万五千丈，九黎战甲的防御力正式跨入圣尊中期，九黎圣矛的攻伐之力摸到了圣尊后期的门槛。
若再配合九黎圣鼎，他甚至有把握与圣尊巅峰的强者一战。
但柳无邪没有停下。他从天池中站起身，将九黎圣鼎取出，置于天池中央。圣鼎与天池产生共鸣，鼎中灵脉与天池灵液汇合，形成一道更加庞大的精气旋涡。他重新坐下，开始冲击圣尊境。
圣尊境需要将圣君之魂与天地法则融合，凝聚出“圣尊道果”。道果一旦成形，便意味着修士正式迈入圣尊行列，拥有开宗立派、称霸一方的资格。
柳无邪将天池灵液疯狂吸入体内，圣君之魂在九黎精气的淬炼下逐渐向道果蜕变。太荒圣界中，一枚金色的道果虚影缓缓浮现，表面流转着九黎符文和太荒吞天诀的法则纹路。
“凝聚道果！”
柳无邪咬紧牙关，将九黎圣法前七重的全部力量灌注到道果之中。道果虚影越来越凝实，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强大。
就在这时，天黎山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李荭猛然站起身，朝山下望去。九黎圣瞳穿透云雾，看到山脚下聚集了大批修士。为首之人正是黎玄机，他身后跟着三名圣尊级别的灰袍老者，再往后是数十名圣君巅峰的修士。而在更远处，天泉圣地秦无极的身影也出现在视野中，带着天泉圣地的精锐朝这边赶来。
“无邪，黎家和天泉圣地的人来了！”李荭急声传音。
柳无邪睁开双眼，九黎圣瞳穿透山体，看到了山下的情况。黎玄机带着三名圣尊，秦无极带着天泉圣地的圣王强者，两股势力从两个方向朝天黎山合围。
“来不及凝聚道果了。”柳无邪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随即被坚定取代。他站起身，九黎战甲覆盖全身，九黎战矛出现在掌中，九黎圣域猛然展开。
“老祖，你留在天池中继续修炼，不要出来。”柳无邪对李荭道，“他们想要九黎圣鼎，那就让他们来。”
他身形一闪，九黎之翼振动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山下掠去。圣君巅峰的修为加上九黎圣法前七重圆满，他的气息浑厚到一种恐怖的程度。九黎圣域笼罩整座天黎山，金色光芒将半边天空都映照得璀璨夺目。
山脚下，黎玄机看到柳无邪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无邪，你果然在这里。今日黎家和天泉圣地联手，你插翅难飞！”
秦无极也带着天泉圣地的强者赶到，圣皇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柳无邪，交出九黎圣鼎，老夫可以留你全尸！”
柳无邪居高临下，俯视着山脚下的众人。九黎战矛在手中轻轻一振，矛尖处寒芒暴涨。
“黎玄机，上次我饶你一命，是看在黎煞的份上。今日你若再不知进退，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黎玄机脸色一沉：“狂妄！上次是你偷袭得手，今日老夫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他一声令下，三名圣尊级别的灰袍老者同时出手，三道圣尊级别的攻击从三个方向朝柳无邪轰来。秦无极也同时出手，圣皇初期的掌力凝聚成一只遮天巨手，朝柳无邪碾压而下。
柳无邪眼中精光暴涨，九黎圣域全力展开。一万五千丈金色领域笼罩天地，九黎法则如同潮水般涌出，将四道攻击全部笼罩其中。在九黎圣域的压制下，三名圣尊的攻击威力骤降，秦无极的遮天巨手也被削弱了三成。
“九黎圣矛——破灭！”
柳无邪将九黎战矛掷出，金色战矛化作一道流光，撕裂长空。战矛首先洞穿了三名圣尊联手凝聚的防御，将他们全部震飞出去。余势未消，战矛继续朝秦无极射去。
秦无极脸色剧变，双掌齐出，圣皇初期的全部修为凝聚成一道厚重的金色屏障。九黎战矛轰在屏障上，屏障剧烈震颤，裂纹蔓延。秦无极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怎么可能……”秦无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圣皇初期的修为，竟然被一个圣君巅峰的小辈一矛击伤？
柳无邪伸手一招，九黎战矛飞回手中。他的气息略有下降，但九黎圣域依旧稳固。他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山下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今日谁还想动手，尽管来。”
山下，黎玄机和秦无极面面相觑，无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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