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古德曼最近在一场活动上，亲口点出了自己职业生涯里“大概不该接”的两部电影。理由说出来有点反常识——不是因为片场受罪，恰恰是因为拍得太开心了。
据People报道，这位老戏骨在10月5日纽约举行的SAG-AFTRA基金会活动上，聊起了当年拍摄《古迹卫士》的往事。他回忆说，剧组在德国和英国待了差不多半年。然后他给出了一个相当坦率的判断：这部片子，就跟《布鲁斯兄弟2000》一样，“我大概不该接”。
“拍得最开心的电影，偏偏是烂片”
古德曼对《布鲁斯兄弟2000》的态度很矛盾。他承认这部片子票房惨败，但他说自己在拍摄过程中玩得非常尽兴，所以根本不在乎票房这回事。
对《古迹卫士》他抱着同样的心态。这部2014年由乔治·克鲁尼执导的电影，在古德曼嘴里是“我拍过最愉快的电影之一”。他甚至用了“滔滔不绝”的劲头来夸那段经历。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古德曼半开玩笑地总结出一条经验：拍电影“永远不该好玩”。
这句话听起来像段子，但对照他给出的数据，又不像纯粹的玩笑。
票房数字摆在那里
《古迹卫士》里，古德曼和一群演员饰演二战期间随盟军行动的士兵，任务是追回被纳粹德国掠走的艺术品。古德曼说这片子“什么也没赚到”，不过全球票房实际上有1.567亿美元。
《布鲁斯兄弟2000》的处境更尴尬。它是1980年丹·艾克罗伊德和约翰·贝鲁西主演的《布鲁斯兄弟》的续集，1998年上映后在北美只拿到1400万美元。
两部片子，一部是群星云集的战争片，一部是经典喜剧的续集，结果都没能在票房上站稳。古德曼把它们归到“大概不该接”那一类，逻辑倒也自洽——投入了感情，收获了快乐，但片子本身没能成。
“现在什么都太关键了”
古德曼在活动上还聊到了当下电影行业的发行环境。他的原话是：“现在一切都太关键了。不是说批评，而是你发行电影的方式。”
他描述了一种让他不太适应的规则：一部电影必须在第一个周末就成为爆款，否则就会被当成失败品。
古德曼顺势盘点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结论有点无奈：“《逃离德黑兰》可能是我唯一一部热门电影。《艺术家》也许算。但没错，我的电影没有一部开画表现好的。”
这番话放在他新片刚上映的节点上，显得格外应景。古德曼最新主演的电影《Digger》三天前刚在北美开画，首周末票房只有800万美元。
这部片子由亚利桑德罗·冈萨雷斯·伊纳里图执导，是一部关于气候变化的讽刺喜剧。汤姆·克鲁斯在片中饰演一位权势滔天的石油大亨，他的公司引发了一场气候灾难。古德曼在片中饰演美国总统。
一个老演员的坦白
把古德曼的这些话串起来看，他其实在讲一件挺朴素的事：一个演员对自己作品的判断，和观众、和票房数字，经常对不上。
他喜欢拍《布鲁斯兄弟2000》的过程，也喜欢拍《古迹卫士》的过程，但这两部恰恰是他觉得“不该接”的片子。而他口中“唯一的热门电影”《逃离德黑兰》，他并没有展开说拍摄时是什么感受。
这种坦白在好莱坞不算常见。大多数演员聊起失败作品时，要么归咎于宣发，要么归咎于档期，要么干脆不提。古德曼的选择是直接说“我大概不该接”，然后补一句“但我拍得很开心”。
至于那条“拍电影永远不该好玩”的经验，他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也是带着调侃的语气。毕竟一个在片场待了半年、和乔治·克鲁尼合作、演二战题材电影的人，说“不该好玩”，更像是一种自嘲式的总结，而不是真的在给后辈提建议。
《Digger》的800万美元开画成绩，放在古德曼那句“我的电影没有一部开画表现好的”后面，倒像是一个注脚。他大概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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