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痛打落水狗”的论断,放在当下舆论场,依然有着现实警示意义。这里所说的“落水狗”,不是普通犯错之人,而是高晓松这类踩过历史底线、散播错误观念的劣迹公知。他们曾经凭借文化话语权歪曲史实、输出崇洋论调,在舆论翻车、声名扫地之后,还伺机重返公共舞台,试图洗白自己、卷土重来。面对这类人的复出作妖,大众坚持“痛打落水狗”,本质不是单纯的报复,而是守住民族记忆、公共价值的防线。
首先,高晓松这类公知,从来没有真正认错悔改,复出就是借机作妖。当年高晓松借着文化节目的外衣,输出历史虚无主义言论,曲解近现代史,抹黑民族抗争记忆,相关书籍、节目被下架,晓书馆关停,这是社会与市场给出的明确否定。可沉寂数年之后,他悄悄现身线下文艺活动,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他没有公开、诚恳地反思自己曾经伤害民族情感的言论,反而借着线下活动重新积累人气,一部分追捧者开始帮他洗地,淡化他过往言论的危害性。一旦放任这类人重回公共文化阵地,他们就会再次利用自身影响力,向年轻人输出扭曲的历史观。文化阵地的争夺无声无息,一旦松懈,错误思想就会悄悄渗透。
其次,落水狗最大的危险,就是一旦上岸,立刻回头复咬。狗在落水之时,看似无力,可一旦获得喘息机会、重新站稳脚跟,就会转头攻击。放到舆论层面,高晓松这类公知便是如此。他们跌落舆论谷底,不是发自内心认识到错误,只是迫于监管和大众舆论压力暂时蛰伏。只要主办方敞开大门,给他们登台亮相的机会,他们就能慢慢重建影响力。当年被他们言论误导过的群体,本就需要纠正认知;而新一代年轻人并不了解过往争议,很容易被他们包装过的“才子人设”迷惑。倘若现在不发声抵制,等到他们再次掌握话语权,就会继续歪曲历史、解构我们的民族记忆,这就是最典型的翻身复咬。包容,应当留给知错悔改之人,而不是伺机反扑的人。
最后,历史早已留下教训:对歹人姑息纵容,往往会酿成更大祸患。历史上,面对心怀恶意的对手,如果心存仁慈、选择姑息,没有及时遏制其势头,对方很容易积蓄力量卷土重来,带来更大的破坏。放到文化舆论领域也是同理。过去有些曾经发表错误言论的人,因为当年大众抵制力度不足,借着互联网记忆容易淡化的特点,慢慢洗白,重新活跃在网络上,持续散播价值观毒素。网络记忆很短暂,几年过去,很多人不再记得他们曾经的错误。如果这一次,我们默许高晓松这类劣迹公知顺利复出,就会形成一个糟糕的示范:哪怕你歪曲历史、伤害民族情感,只要暂时低调蛰伏一段时间,依旧可以重返舞台,收获流量与收益。这个先例一旦成立,其他持相似错误观点的人,也会效仿蛰伏,等待时机重新输出有害言论。
当然,我们所说的“痛打落水狗”,不等于网络暴力、人身攻击。不是进行谩骂造谣,而是守住底线,坚决抵制劣迹者重回公共舞台,不给予他们传播错误观点的平台。我们反对的,是错误言论、历史虚无主义,而不是越过法律边界去进行人身伤害。法律框架是底线,舆论抵制是守护价值的屏障。
宽容是美德,但宽容要有边界。对于不知悔改、伺机反扑的劣迹公知,一味的包容,最后伤害的是民族历史记忆,误导的是一代又一代年轻人。当践踏历史底线的人可以轻松复出,我们坚守的价值观,又该如何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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