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生育,找了个大16岁不能生育的煤老板,婚后2个月我竟孕吐

结婚满两个月那天,我在厨房闻见一股鱼腥味,胃里猛地一翻,扶着水池吐了起来。

丈夫周成海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他比我大十六岁,五十二岁,是个开煤矿的老板。看我吐得直不起腰,他扔下菜就来扶我。

“是不是吃坏了?我送你去医院。”

我摆手,漱了口,脸色发白地说:“不用,可能是累着了。”

可第二天早上,我又吐了。第三天也是。

我三十六岁,离过一次婚。三年前,医生告诉我卵巢功能衰退,自然怀孕的机会很小。前夫听完,只说了一句“我不能没有孩子”,没多久就离开了。

周成海也不能生。和前妻过了十多年,四处看病,最后医院给出的结论是无精症。前妻走后,他一个人过了好几年。

我们相亲时,他没瞒我。

“我不是找人给我生孩子的。”那天,他坐在茶馆里,把茶杯往我这边推了推,“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久了挺难熬。你愿意的话,我们就搭个伴。”

我答应了。结婚没办酒席,两家人吃了顿饭。婚后,他把矿上的事交给副手,常在家做饭。我开着一家小花店,日子安稳得像一杯温水。

直到那天,我在药店买了验孕棒。

两条红线。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手心全是汗。晚上,周成海炖了排骨汤,我一口没喝下去。他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只是胃口不好。

“明天去医院。”他放下筷子,“这几天你脸色一直不对。”

我立刻说:“我自己去。”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我知道他不是不关心,是怕让我觉得他管得太多。可我更怕他跟着去。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第二天,我去了妇幼医院。抽血、做检查,等到下午,医生告诉我,已经怀孕六周,孕囊位置正常,但因为我有卵巢功能减退的病史,要按时复查。

我拿着报告走出诊室,坐在走廊尽头,手指把纸边捏得发皱。

我没有别的男人。结婚前两年,我没谈过恋爱;结婚以后,只有周成海一个人。孩子只能是他的。

可他会信吗?

他前妻和他过了那么多年都没怀上。我们结婚才两个月,我却有了孩子。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件事荒唐。

回家后,我把报告藏进抽屉。那晚周成海做了清蒸鱼,我闻到味道又冲进卫生间。他站在门外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扶着洗手台,没回答。

门外安静了几秒。他没有再问,只说:“等你愿意说的时候,我听着。”

这句话让我更难受。我本该立刻告诉他,却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偷偷吃叶酸,早上把咖啡换成温水。周成海看见了,问我是不是在调身体。我说医生让我少喝咖啡。他没有拆穿我,只把家里的咖啡罐收进柜子。

我知道瞒不了太久。孕吐越来越重,连闻见炒菜的油烟都难受。

第九天晚上,周成海刚回家,我又吐了。他站在卫生间门口,等我漱完口,才低声问:“你怀孕了,对不对?”

这回,我没法再躲。

“医生说六周。”我把检查报告拿出来,放在桌上,“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孩子是你的。”

周成海没有碰那张报告。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纸上,半晌才说:“医院当年查了很多次。我前妻跟我十几年,什么办法都试过。”

“我知道。”

“那你让我怎么想?”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压不住的惶恐,“我不是想冤枉你。我只是怕自己又信错了人。”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发凉。他说的不是不信我,而是怕再经历一次被丢下。可这份害怕,仍然落在我身上。

“我也怕。”我说,“我怕你看我的眼神变了,怕你觉得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怕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又要失去。”

他伸手想碰我的手,我把手缩了回来。

“先别碰我。”我说,“我需要一点时间。”

那晚,他睡在客房。我躺在床上,隔着一道墙,听见他起身喝水,又听见水杯放回桌上的声音。我们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我主动挂了男科的号,把地址发给他。

周成海看完消息,过了很久才回复:“你想让我再查一次?”

“不是为了逼你证明什么。”我打字很慢,“是我们都需要一个能面对的结果。”

他没立刻答应。傍晚回家时,他把门口的外套挂好,站在客厅里说:“我愿意查。但在结果出来前,我还是会害怕。”

“我也会。”我说,“可害怕不能替我们做决定。”

他点了点头。

检查那天,我们一起去了医院。医生解释,无精症需要进一步区分类型,也要重新复核检查结果。周成海做完检查,没有马上问医生结果,只在走廊里坐了很久。

第二次报告出来时,医生告诉我们,他此前的诊断需要复核,新的检查显示有少量精子,只是数量和活动能力都很低,自然受孕机会非常小,但并非没有。

周成海盯着报告看了几遍,手指慢慢松开。他没说“我早就知道”,也没说“这就证明了”。他只是转头看我,眼圈发红。

“所以,真有可能是我的。”他声音很轻。

“不是可能。”我把自己的检查单放到他手边,“医生说概率很低,但我们确实遇上了。”

他低下头,半天没说话。后来,他握住我的手,这次我没有躲。

“对不起。”他说,“我没把你当成会骗我的人,可我还是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些天。”

我摇头:“以后有怕的事,就说出来。别让沉默替我们猜。”

之后,他陪我复查。孕吐没有马上消失,但我不再把药和检查单藏起来。每次我难受,他会先问我想不想要水,而不是急着替我安排一切。

十二周那天,医生确认胎儿发育正常。走出诊室,周成海一直攥着那张报告,像怕它被风吹走。

“结婚两个月就吐成这样,”他轻声说,“我以前没想过,我们的日子会多一个人。”

我摸了摸还平坦的小腹:“我也没想过。”

我们没有把这件事叫作奇迹。医生说得很清楚,过去的诊断并不代表绝对不可能,怀孕也不代表以后一定顺利。接下来要做的,是按时产检、照顾好身体,还有学着不让恐惧替我们说话。

那天回家,周成海煮了清淡的面。他把鱼肉收进冰箱,怕我又闻了难受。我坐在桌边,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场相亲。

他曾说,找个伴就够了。

现在,我们仍然是两个被医生告知过“希望很小”的人。只是结婚两个月后,我竟然开始孕吐,而他终于肯和我一起面对这份意外。

“面好了。”他把碗端到我面前。

我尝了一口,胃里没有翻涌。

“这次闻着不难受。”我说。

他笑了笑,坐到我对面。桌上那张产检预约单被压在杯子下面,日期清清楚楚。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下次也一起去。”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