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白宫刚换了新闻秘书，新官上任没几天，媒体却追着问她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律师？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10月15日调查，特朗普新任白宫新闻秘书凯蒂·扎卡里亚在2025年4月至2026年9月间，至少15次转发或分享将自己称为“律师”的社交媒体内容。其中既有福克斯新闻标题，也有美国保守派电视台的视频和帖文。至少一条相关帖文后来已被删除。
争议在于，她确实读过法学院，却没有通过当年的加州律师资格考试。扎卡里亚2011年毕业于佩珀代因大学法学院，随后去了北京，在中伦律师事务所国际业务团队工作。加州律师公会确认，未找到她曾获准在加州执业的记录；截至目前，媒体也未取得她在美国其他司法辖区取得律师执照的证明。
更引人关注的是，她此前解释过，自己向相关人士咨询过头衔用法，得到的建议是可以说自己有法律学位、使用“lawyer”一词，但不应使用“attorney”或“esquire”。如今CNN翻查旧帖，发现她仍多次分享明确写着“attorney”的内容。
日前记者当着特朗普的面追问：她究竟在哪个州通过了律师考试？扎卡里亚回答“我搬去中国的时候”。她事后解释，当时直升机声音很大，她误听成“法学院毕业后去了哪里”。而我国官方通报，没有查到她具备中国的职业律师资格。
目前，监督组织已要求加州律师公会调查她是否不当使用律师身份。需要说明的是，提出调查请求并不等于认定违法；担任白宫新闻秘书本身也不要求具备律师执照。
面对质疑，扎卡里亚强调，她从未把自己描述为能执业的“attorney-at-law”，并表示在白宫职位上不会处理法律事务。白宫发言人则继续力挺她的资历，称她能够胜任向公众传达政府政策的工作。
问题最后落在一个微妙的界限上：法学院毕业、从事国际法律相关工作，与拥有正式执业资格，究竟能不能被公众当作同一件事？当事人的辩解与媒体核查并存，接下来加州律师公会如何处理投诉，才是值得关注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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