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语影坛,巩俐是公认的 “巩皇”,拿遍国内外大奖,站在国际舞台上永远气场十足。可近些年,她大部分时间都定居海外,国内公开露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有人说她名气大了就忘了根,有人猜她偏爱国外的生活节奏。很少有人知道,她少回国的背后,藏着几段这辈子都补不上的遗憾,故土的每一寸记忆里,都混着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亏欠。
巩俐在家排行最小,上面有三个哥哥,还有一个大她十二岁的姐姐巩雯。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父亲在大学教书,母亲在工厂做会计,一大家子靠固定工资过活,日子过得紧巴巴。
姐姐早早进厂上班,每月工资没多少,却总把钱攒下来给小妹花。好吃的先留给巩俐,逢年过节自己舍不得做新衣服,也要给妹妹扯块布做合身的衣裳。
那时候巩俐总跟姐姐念叨,等以后出名了,一定带她走遍全国,参加自己每一场电影首映。可 1993 年,正在外地拍戏的巩俐突然接到家里急电,说姐姐查出乳腺癌晚期,已经快撑不住了。她连夜赶回老家济南,推开门见到的只有冰冷的遗体。那句没兑现的承诺,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亏欠。后来她把这份补偿都放在了姐姐的孩子身上,读书、工作都一手安排妥当。
父亲巩力泽是教了一辈子书的老教授,性格内敛话不多,却把所有偏爱都给了小女儿。当年巩俐考学四处碰壁,是父亲四处托朋友打听艺术院校的招生规则,跑前跑后帮她整理报考材料,陪着她一趟趟跑北京面试,最后才帮她争取到中戏破格录取的机会。
没过多久的戛纳电影节上,《活着》斩获评审团大奖,张艺谋没能到场,巩俐替他上台领奖。台上她语气平静地说,把这座奖献给自己的父亲。台下没人知道,典礼前她刚接到父亲去世的消息,下台后就躲在后台角落,哭到浑身脱力。一年之内痛失两位至亲,不到三十岁的巩俐推掉了所有片约,沉寂了将近一年才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
除了亲人离世的伤痛,感情里的遗憾,也让她对故土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1987 年拍《红高粱》,巩俐和张艺谋相识。之后的八年里,两人合作了《秋菊打官司》《大红灯笼高高挂》《活着》等多部经典作品,直接把华语电影推到了国际观众的视野里。戏里是默契十足的搭档,戏外是心意相通的恋人,当时圈里圈外所有人都觉得,两人迟早会走进婚姻。
巩俐想要的从来都是安稳的家庭,她好几次跟张艺谋提起结婚的想法,得到的回应却总是 “婚姻就是一张纸,没必要太在意”。1995 年,两人合作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后正式分手,八年感情走到了尽头。
半年后,巩俐经人介绍认识了新加坡商人黄和祥。对方性格沉稳踏实,在她最低落的时候给了很多陪伴和照顾,两人很快步入婚姻。但因为工作性质差异太大,一个拍戏满世界跑,一个做生意常年奔波,聚少离多的日子过了十几年,感情慢慢从爱情变成了友情。2009 年两人和平离婚,没有争吵,也没有财产纠纷。
她不再像年轻时那样高产接戏,对剧本和角色格外挑剔,只有真正打动自己的作品才会答应出演。2023 年上映的战争题材影片里,她饰演的宋庆龄气质端庄沉稳,表演克制又有力量,一出场就接住了角色的厚重感,收获了不少观众的认可。
私下里的她完全褪去了明星光环,生活过得十分朴素。路人偶遇的她大多是素颜便装,头发白了也不染,穿着舒服的平底鞋和休闲装,和大街上普通的老年女性没什么两样。她很少参加行业应酬,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伴家人、看书看片,慢慢享受慢下来的生活节奏。
每次回国处理工作,她都会抽时间和国内的亲友相聚,也会悄悄去给逝去的亲人扫墓。她很少长期留在国内发展,不是不爱这片故土,只是这里藏着太多没来得及弥补的遗憾,每一次深入触碰,都难免心绪翻涌。
走到这个年纪,巩俐早就和过往的遗憾和解了。人生总有来不及的告别,也有补不上的亏欠,好好过当下的日子,珍惜身边的人,就是对逝去的亲人最好的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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