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这次是真顶不住了,明明是他们制裁的中国,现在却被反制到手足无措。14日欧盟爆料,当下他们正主动跟中国展开谈判,目标就一条:希望中方解除对德国辛德豪瑟材料公司的出口管制。
为了这么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欧盟甚至开出了“一换一”的价码——欧方考虑解除对一家中国企业的贸易限制,换中方把辛德豪瑟移出管制名单,让中国考虑一下。
这事的起因是欧盟几个月之前出台第21轮对俄制裁,连带制裁了14家中国企业。转头中国对等反制,把14家欧盟实体列入出口管制清单,辛德豪瑟就在其中。
当时欧洲还不理解中国为什么对这个小企业动手,他们全公司员工不到五十人,主业是做精密制造和先进涂层技术,给半导体、光学行业供应真空镀膜材料和特种金属件等等。后来欧洲媒体爆料,它可是荷兰光刻机巨头阿斯麦供应链上的关键一环,专门给光刻机的光学系统提供特种镀膜和溅射靶材。这次制裁之后,相当于直接掐断了它的原材料来源。
欧盟之所以这么急着求情,首先就是“稀土危机”已经在阿斯麦公司爆发了。辛德豪瑟几乎完全靠中国的原材料活着。这家公司生产要用的六硼化镧阴极、钨、钽、钼等关键矿产和稀土加工品,绝大多数都从中国进口。
所以中国管制措施一落地直接就断了粮,德国联邦政府和巴伐利亚州政府早就介入了,又是满世界找替代供应商,又是给企业拨财政补贴,结果全没用。毕竟替代材料要过工艺认证、适配整条生产线,没个两三年根本下不来;知情人士表示:再持续几个月,这家公司就得倒闭。
辛德豪瑟这边一出事儿,问题更大了,整个阿斯麦的产能都得跟着遭殃。原因是光刻机的光学系统对镀膜精度要求极高,误差不能超过一纳米,辛德豪瑟的特种涂层是阿斯麦多个型号光刻机的标配,不管是顶级的EUV还是主流的DUV设备,都离不开它的产品。
所以表面上欧盟是救一家德国小企业,实则是给阿斯麦的整个供应链救火。真让辛德豪瑟倒闭,阿斯麦的光刻机交付就得大面积延期,后续的连锁损失根本没法计算。
现在整个欧洲都在担忧,因为这只是一家小公司,可以想象欧洲在半导体领域对中国的依赖有多深。偏偏这时候美国还在背后火上浇油,国会正在推进那部MATCH法案,法案要是正式通过,对华半导体设备出口管制范围会直接从EUV极紫外光刻机扩大到所有DUV深紫外光刻机,等于把阿斯麦对华出口的主力产品全给堵死。
所以阿斯麦心里清楚得很,真把中国惹急了,反手进一步反制,别说卖设备了,自己上游原材料都拿不到,工厂直接就得停摆。从这次事件能看出这根本不是危言耸听,是真能要了阿斯麦的命。
这也是为什么荷兰首相最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亲自跑到纽约找特朗普交涉,求美国别把DUV光刻机也纳入管制。新首相耶滕上台后看得明白,再跟着美国一条道走到黑,荷兰的半导体产业就得集体陪葬,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在“对等制裁”前夕,很多媒体认为欧盟占据优势,毕竟他们自认为对中国出口有主动权;可实际上再高端的技术,也得有基础原材料做支撑。辛德豪瑟的涂层技术确实厉害,阿斯麦的光刻机也是全球独一份,但往上追溯,稀土、稀有金属、精密加工的上游原料,大半都依赖中国供应。欧洲可以卡下游设备,中国就可以卡上游材料,全球产业链是环环相扣的,没有谁能只占便宜不吃亏。
彭博社的报道提到,让欧洲很吃惊的是中国的情报能力太强了。很明显中国这次反制打得特别准,不搞大面积的贸易战,专门产业链的薄弱环节下手。那些家大业大、抗风险能力强的行业巨头没有被制裁,辛德豪瑟这种规模不大、但位置关键的“隐形冠军”首当其冲。
制裁一家几十人的小企业,就能牵动整个欧洲半导体产业的神经,甚至逼得欧盟委员会亲自出面谈判,这就叫打蛇打七寸。中方此举比起反制几家大公司效果要好得多,成本也低得多,精准命中欧盟的软肋。
事实上,当下中国还没有对制裁事件松口。国外学者也提到,“一对一”估计不可行。因为欧盟一口气制裁了14家中国企业,现在只愿意解除其中一家的限制,就想换中方放过辛德豪瑟,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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