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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到“普宁市农业农村局原局长被查”这条消息，会下意识以为这是个厅级或者处级干部。答案是，正科级。

普宁虽然叫市，但它是县级市，由揭阳市代管，全市的党政机构，都按县级配置，局长就是正科职。有意思的是反差：这个正科级的局长，管的普宁，人口有两百万上下，比内地不少地级市的人还多，青梅，蕉柑是国家地理标志产品，纺织服装是千亿级的产业底盘，光是这个市的农业和农村，就能撑起内地一个地级市的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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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查的原局长林雁辉，就是在这样一个位子上坐到了党组书记，10月15日，官方通报，他主动投案。

县级市的干部序列，是这个国家行政体系里最挤的一段：一个正科级的局长，上面是处级的市领导，下面是几十个乡镇的村居，全市的农田，果园，惠农补贴，高标准农田，乡村振兴项目，集体资产，都要从这一级过手。级别不高，过手的东西一样不少，这种岗位的特点是，监督的半径短，熟人社会的半径长，乡里乡亲，抬头低头，谁沾了便宜，风里都会传。

原局长加主动投案，这个组合说明了程序的走向：位子已经不在了，问题也没有随着位子交出去，最后他自己走进了程序。

一个岗位的分量，从来不由级别标注。普宁这个正科级的农业局长，压着的是两百万人的田野和收成，秤砣有多重，只有坐上去的人知道。坐稳了，是几十万农户的福气，坐不稳，级别救不了任何人，该走的程序，一步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