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忙到深夜,收摊、收拾、归置东西,等躺下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日更也没写,就那么睡了。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屋里,落在被子上,暖暖的。
说不上愧疚,但也没有多舒服。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一句话:人可以安逸,但决不能放纵。
安逸是累了之后歇一歇,是身体和心都需要的休整。放纵是明明可以起来,却选择继续躺着;明明知道该做什么,却假装忘了。安逸是养人,放纵是耗人。骄惯自己一次两次看不出什么,日子久了,就是睁着眼睛看自己往下沉,还给自己找借口说“没关系”。
这些年,我一直谨小慎微,如履薄冰。
不是胆小,是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也不是自律——自律这个词太用力了,好像每天都在跟自己较劲。我更像是有一种力量在托着你,推着你,告诉你应该往哪儿走。你说不清那是什么,可能是习惯,可能是责任,可能是骨子里那点不甘心。你顺着它走,路就踏实;你逆着它来,心里就发慌。
这一路,不是没有荆棘。
被刺过,被扎过,被绊倒过。可每刺痛一下,回头看,都是生活在点醒你——这里不对,那里要改。每一次尝试,哪怕失败了,也是成长。那些看似不起波澜的日复一日,炸豆腐、写日更、收拾灶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可就在某一天,你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到了一个以前够不着的地方。平凡被一点一点打捞上来,攒成了底气。
有人总想一开口就要结果,一伸手就要答案。
可成功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上岸,是你拼力裸泳了很久之后,脚终于踩到了底。不是别人的嘲讽把你逼上去的,也不是一句赞美把你托上去的。它是岁月一次又一次的打磨,才换来你今天能缓缓前行的那几步。
快,始终不可取。
行稳,才能致远。快的船,往往沉得最早。能走远的,是那些稳稳当当、不抢风头的。做豆腐是这样,写日更也是这样,过日子,还是这样。
七言律诗·日高方起
日高方起未为迟,一夜辛劳体自知。
安逸可留人小憩,放纵终使志潜移。
荆棘刺处皆提醒,波澜平时是积资。
莫问何日能上岸,行稳方能致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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