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的陈佩斯蹲在延庆一片山林里,拿铁锹铲土,2026年立春,他和朱时茂刚在北京世纪剧院首届《乐龄春晚》上重聚,台下掌声掀翻了场馆顶。
但演出一结束,他没去庆功宴,回了延庆井庄镇西三岔村,那片山林,外界传了十几年“万亩庄园”,传得有鼻子有眼。
可真实情况是:不是买的,是他妻子王燕玲用70多万私房钱承包的荒山。合同签的是50年。
1997年,陈佩斯事业表面风光,春晚小品全国观众都认,商演接到手软,但他妻子王燕玲瞒着他,拿出省吃俭用攒的七十多万私房钱,去延庆签了这片荒山50年的承包合同。
七十多万,搁上世纪九十年代什么概念?那时候北京普通住宅每平米才几千块,这笔钱够在市区买好几套商品房,收租过日子。
亲友知道后基本都不认同,觉得王燕玲太莽撞,不买稳妥房产,去包一片长不出草的乱石荒山,完全是白扔钱,刚到手的山什么样?缺水、缺路、缺电,到处是碎石荒坡,土层薄得可怜。
王燕玲对陈佩斯只说了一句话:“风光的时候也得想着以后,这是留给全家的退路”这话说出去没几年,就应验了。
1998年,陈佩斯自己投资拍影视剧,一部接一部亏,几百万打了水漂,紧接着1999年,又跟央视打版权官司,彻底告别春晚舞台,那段时间他窘迫到什么程度?连孩子学费都要找保姆周转。
就在他最低落的时候,王燕玲开车拉他进了山,把承包合同递到他手里。
后来俩人住山上,搭了个简易木屋,凌晨三四点爬起来开荒,搬石头、除草、栽树苗,每年自掏腰包十几万维护山林,连多雇几个工人都舍不得,肩膀磨出水泡也没想着撤。
2003年,他因为在绿化上的贡献,获评北京绿化积极分子,二十多年过去,当年的乱石坡变成了连片绿林。
但说这片山“价值翻了几十倍”,那不假,说陈佩斯靠种石榴发家,他自己都笑着反驳:坡度接近45度的山地,怎么可能大面积种石榴赚钱。
这片山是陈家的家底,但不是一夜生钱的聚宝盆,它值钱的地方,是在陈佩斯最难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还有个地方可去。
要说陈佩斯私下的家底,得先看看他钱从哪来,1999年版权官司,他和朱时茂告赢了央视下属的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法院判赔33万出头。
33万,在当年不算是小数目。但跟此后失去的东西比,不值一提,赢了官司,丢了春晚舞台,此后二十多年,陈佩斯再也没登上过央视春晚,当时圈里不少人说他太执拗,不懂变通。
后来推出的《阳台》《老宅》《戏台》,构成了陈佩斯的话剧体系,2025年,他把打磨了八年的话剧《戏台》搬上大银幕。拍摄期间经历五次资金断裂,甚至把北京三环的房产抵押了出去。
电影首日票房只有14万。但靠口碑逆袭,最终斩获超4亿票房,再看他的老搭档朱时茂。
一个往宽处走,一个往深处走,陈佩斯这些年不上真人秀,不直播带货,商业代言也接得很少。收入主要来自话剧演出和影视内容创作。
但他不是没钱,他代言过陈克明面业,两年零三个月,总代言费160万,代言过黑牛食品,两年酬金80万,跟立白合作了四届“9月9感恩欢购节”,是立白品牌的长期代言人。
陈佩斯真正的财富,不在山上,不在四合院里,在于他儿子陈大愚六年给他生了四个孩子,从2014年到2020年,两个孙女,外加一对双胞胎孙子。
这事儿是陈佩斯催出来的,2014年陈大愚结婚当晚,陈佩斯就把话撂下了:一年内必须有孩子。
大孙女出生后他催二胎,二孙女出生后他催三胎,儿媳妇怀第三胎时两口子商量着不要,觉得养不过来,陈佩斯急了,当场表态:奶粉钱我出、保姆我请、教育费全包。
结果第三胎是一对双胞胎儿子,陈佩斯高兴坏了,直接发红包,陈佩斯1974年出生在吉林长春,父亲陈强是演《白毛女》里黄世仁的老一辈表演艺术家。
陈佩斯自己在春晚舞台上把中国家庭里的夫妻拌嘴演了半辈子,台下就一个独生子,如今四个孙辈绕膝,他说这是“最大的成就”,他还说了一句实在话:“带孙子比拍戏有意思。”
现在四个孩子平时都归他带,儿子儿媳出去工作,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开着三轮车,载着四个孙辈在果园里转悠。
他还和儿子陈大愚合作拍短视频,讲喜剧片段,中气十足,陈大愚也没顶着“星二代”光环瞎混,扎扎实实跟着父亲学艺,父子俩时不时同台演出。
陈佩斯父亲陈强当年留下的老四合院,在北京老城胡同里,地段稀缺,按如今行情,光地皮就够普通人算半天账。
但陈佩斯这些年接受采访,聊小品创作、聊话剧舞台、聊表演理念,几乎从不主动提那个院子,每次坐下来聊天,聊着聊着话头就拐到延庆那片山上去了。
四合院是父辈留下的祖产,那片荒山,是他和妻子在最难的时候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这两样东西在他心里的分量,不一样。
陈佩斯和朱时茂这对老搭档,退下来之后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一个身家九位数,一个把钱全砸进话剧和电影,一个儿子继承了影视事业,一个儿子跟他学说相声演话剧。
但陈佩斯有一句话值得琢磨:“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闹声,比什么音乐都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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