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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5日傍晚5点17分,俄罗斯监测频道“雷达PLUS”记录到一批乌克兰战机从机场起飞,型号是经过改装的苏-24M,而这类飞机通常挂载的就是英国提供的“风暴之影”巡航导弹。消息传开之后,俄军防空部队和空天军拦截机组随即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同一天,英国宣布向乌克兰追加提供新一批“风暴之影”巡航导弹。央视新闻客户端10月16日报道说,英国政府希望在冬季到来之前完成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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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发现战机升空,和英国宣布追加导弹,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构成了眼下俄乌冲突中,一个乌克兰奋力反击的画面。

乌军手里没有英国原厂配套的战机,为了让苏-24能携带这种导弹,英国把退役的“狂风”战斗轰炸机上的挂架拆下来,转交到乌克兰,安装到苏-24的机翼下面。导弹不是整合进苏-24原有的火控系统,而是在飞机起飞之前,地勤人员就把坐标输入导弹、完成系统测试,飞行员升空后到了指定位置按下发射就行。

这种办法听起来是凑合,但效果并不差。乌克兰国防部长列兹尼科夫曾公开说过,所有“风暴之影”的发射,百分之百命中了总参谋部确定的目标。

“风暴之影”的飞行高度只有30到40米,速度接近1000公里每小时,射程超过250公里,增程型号接近500公里。这种飞法让地面雷达很难提前发现,等看到的时候导弹已经近到跟前了。俄军事专家科尔涅夫也承认,对付这种低空飞行的导弹,关键难题在于及时发现,需要靠A-50预警机从高空探测,再把定位信息传给地面防空系统。这个过程链条很长,任何一个环节慢了,拦截窗口就会错过。

今年8月,英国首相伯纳姆在基辅宣布,不仅继续提供“风暴之影”成品,还要把制造技术分享给乌克兰,帮乌方在本土建生产线。欧亚研究所副所长陈宇对此的分析是,西方经过四年多的消耗战,自身武器库存越来越吃紧,“风暴之影”这类高精度远程武器的消耗速度远远超过了西方军工产能的节奏。所以英国从“产品输血”转向“产业造血”,但生产线落地需要一个周期,短期内对战场的影响有限。

有人在社交平台上说,“乌军战机一口气甩出9枚风暴阴影,直接奔着沃罗涅日去了,这事儿看着是乌克兰动手,其实是北约在背后递刀”。也有人注意到一个现实问题:英国就算把技术交出去,供应链分散在全球各地,和平时期的生产线早在约15年前就停了,“乌方短期内根本办不到”。

就在英国宣布追加导弹的同时,有消息说乌克兰的“爱国者”拦截弹库存已经耗尽。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情况就比较清楚了:乌克兰手里能打出去的远程武器在增加,但能拦住打进来的东西在减少。进攻和防御两条线同时在绷紧,而防御这一侧的压力可能更大。

10月15日傍晚那次雷达发现战机升空,最终有没有发射导弹、打了什么目标,目前没有公开信息。但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留意的信号。俄军雷达操作员盯着屏幕上那个光点的时候,他不知道这架苏-24会不会真的发射导弹,也不知道导弹会飞向哪里。同样,乌军飞行员座舱里的警报器随时可能响起来,告诉他俄军的拦截弹正在飞过来。

这种双方都在绷着神经的状态,比实际打出去多少枚导弹更能说明这场冲突现在的样子。每一步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每一次起飞都在赌对方不会先动手。而英国选择在这个时候追加导弹,无非是在告诉乌克兰:接着赌,战斗到最后一个乌克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