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喊着要搞完全不碰大陆的“非红供应链”,一边转头就用大陆零件给台军方造无人机,这事儿现在彻底兜不住了。短短六十天,已经有两拨台湾无人机厂商栽在这事儿上,这次连上市企业的二把手都被抓进去羁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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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检方10月12日对外通报了这件事,岛内上柜公司锦明实业的两名高管,已经被法院裁定羁押禁见。他俩的核心问题,就是卖给台军方的无人机里,用了台当局明令禁止的大陆制造芯片和摄像镜头。按照台军方的采购规定,这类大陆零部件本来是严格排除在外,碰都不能碰的。

这次被传讯的除了锦明实业副董事长兼总经理简豪廷、业务经理陈扬澄,还有另外七名相关人员和一名证人。检方早在10月8日就拿了搜索票,搜了锦明实业位于桃园的总部、子公司、供应商场地还有相关人员住所,当场查扣了不少证物。检方怀疑这家公司和子公司拿大陆零件装无人机,还开假的原产地证明蒙混验收,两个人涉嫌违反所谓“国家安全法”,还有诈欺等罪名,真要定罪会面临不轻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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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押开庭的时候,简豪廷已经认了检方指控的行为,陈扬澄一直不肯承认。法院认为两个人的说法和之前的陈述、证人证词对不上,有串供的可能,加上这次涉及的军方交易量不小,存在再犯风险,最终还是裁定羁押禁见。锦明实业之后很快发了声明,证实简豪廷被羁押的消息,他的职务暂时由董事长蔡翔峰接任。

消息出来之后,锦明实业的股价直接受影响,市场信心也掉了一大截,投资人对它的国防业务前景,担忧越来越明显。这家公司本来是生产笔记本电脑、液晶面板零部件的老牌厂商,这几年砸了大把资金转型搞国防无人机,就是冲着岛内军购的大蛋糕来的。今年初公司董事长还公开说,正在争取两项无人机标案,顺利得标的话,一年能带来20亿到40亿元新台币的营收。

为了押注无人机业务,公司之前已经出现亏损,管理层还把亏损原因归为研发投入太大。岛内媒体之前报道过,岛内军方无人机相关标案总规模高达几百亿新台币,吸引了好多传统电子厂商跨界来抢生意。现在东窗事发,这家上市企业的转型路,实打实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两个月前高雄那边也办过一起一模一样的案子。当时一家科技公司,拿下大约290万元新台币的台军第八军团无人机采购案,结果查出来用的是大陆封装的芯片和飞控板。好在军方验收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最后没付款,没造成更大的损失。

台当局这些年一直大力推所谓“无人机国家队”,一口一个要打造排除大陆零部件和技术的“非红供应链”。还拿出了高达1.25万亿元新台币的特别军事预算,无人机采购被列为重点,明明白白要求优先采购岛内自产,排除含大陆零部件的产品。口号喊得震天响,连着爆出两件案子,这下直接被现实按在地上打脸。

现在全球不管是消费级还是工业级无人机产业链,都高度依赖大陆,从芯片、电池、电机到镜头,大陆厂商在成本和产能上的优势明明白白摆着。要在短时间内建一条完全“去大陆化”的供应链,不仅成本高到离谱,技术上也到处都是过不去的坎。

岛内厂商为了压低成本、赶上交期,难免在零部件来源上打擦边球。验收环节如果只看文件不查实物,出漏洞根本没法避免。这件事也让岛内在野党抓住了机会,加大了对当局无人机政策的质疑,国民党和民众党人士都在追问,采购和验收机制到底有多少漏洞。也有挺当局的人说,能查出案子,刚好说明军方和检方的把关机制在发挥作用,这话也就骗骗没入门的人。

说到底,口号和产业现实之间的落差,才是这件事的根源。岛内无人机厂商普遍规模不大,议价能力和自主研发能力都有限。政治目标跑在了产业能力前面,接下来类似的“露馅”事件,大概率还会接二连三冒出来。

用政治标签切割高度全球化的电子产业链,本身就有没法克服的成本和效率难题。对岛内无人机产业来说,这不只是一场司法风波,更是一次关于产业逻辑和政治口号该怎么选的深刻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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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怎么看台当局这套“非红供应链”,真能做得到还是纯纯喊口号?这两起案子,是厂商的问题还是政策本身的问题?都可以聊聊看法。

参考资料:环球网 两名台湾无人机企业高管因使用大陆零部件遭羁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