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5号早上刚上课,巴基斯坦白沙瓦一家私立学校的整层屋顶突然整体塌落,直接砸穿了楼下两层教室。现场的画面看得人揪心,军警、救援人员和附近居民全都徒手扒碎砖,就为了早点把埋在下面的孩子挖出来,整个救援持续了四五个小时。没人能想到,好好的上课日会变成一整个街区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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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难者里已经确认的,有12名女学生和1名女教师,还有至少45名孩子受伤,伤情从轻到重什么都有,三个孩子头部重伤至今还在抢救。一开始公布的死亡数字从27一路修正到三十二到三十四人,救援方早就提醒过,最终伤亡数字还可能继续上升。几乎所有死者都是13岁以下的孩子,还全都是低收入家庭的孩子。

事发时三间教室里一共挤了110名学生,家长和亲属挤在学校所在的小巷里,挨个找自己家的孩子。失去两个侄子的穆罕默德·扎曼对着媒体红着眼睛说,必须拿这件事当个例子,给所有黑心办学者一个教训,谁为了赚钱开学校,连基本安全都不给,就得付出代价。另一位家长贾瓦德·艾哈迈德说,听到校舍塌了的消息,感觉像有人对着自己胸口开了一枪。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谢里夫也公开发声,对遇难者表示哀悼。

出事的学校在白沙瓦一个贫困又拥挤的街区,校舍本身就是租来的旧楼。当地警察局长直接点明了坍塌原因,这栋房子本身结构就脆弱,屋顶还违规加盖,额外的重量直接压垮了整个建筑结构。目前校这根本不是什么偶发的意外,今年六月巴基斯坦东部拉合尔,就有一栋破旧楼房里的辅导中心发生屋顶坍塌,那次也带走了至少14名儿童的生命。当时悲痛的家属就指认,校方早就知道建筑有问题,却一直忽视大家的担忧,根本没放在心上,出事之后大家第一个反应就是追责。类似的隐患,其实在巴基斯坦的私立学校里早就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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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业主已经被警方逮捕,也已经立案调查,校方暂时还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回应。当局已经下令彻查整个事件,所有人都在巴基斯坦全国的教育支出,还不到本国GDP的百分之一,普通家庭根本负担不起费用高昂的正规好学校,只能挤去这种收费低廉的私立学校。这类私立学校大多租的是维护不到位的旧楼,监管又松松垮垮没人管,安全隐患就这么一天天堆着,一直堆到出事的这天。没人提前查,没人提前管,最后出事了才开始亡羊补牢。

等一个说法。这次出事的开伯尔-普什图省,本身最近还有一层特殊的状况。就在出事前不久,总统才以省政府没能应对来自阿富汗的武装分子为由,宣布该省进入紧急状态,还新任命了省长。省政府直接否认了总统的指控,双方关系正闹得十分紧张,内部政务都一团乱麻。没人分心去管底层学校的安全问题,也就不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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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摆满了覆盖着旗帜的棺木,密密麻麻的当地居民围在旁边送别遇难的孩子。救援人员和民众挤在窄巷里,合力抬着伤者往救护车那边跑,学校外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全都是等着消息的民众。整个街区都笼罩在挥散不去的悲痛里,剩下的家属还在等着奇迹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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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压垮这栋楼的是那层违规加盖的屋顶,压垮这几十个家庭的,是穷家庭只能选便宜旧校舍、从头到尾没人验收监管的日常。那12个早早离去的女学生,到最后只换来了一份迟到的安全检查通知。这样的代价实在太沉重,可谁也不知道,下一颗这样的定时炸弹,又埋在哪里。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巴基斯坦白沙瓦一私立学校屋顶坍塌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