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早的微信就收到了建议,让我要多说好话,安抚一下。

好话没办法说得多好啊,这几天的事实摆在眼前,违背客观事实讲话肯定不符合个人的原则。所以只能尽量选择少说两句。你们放心,以后说真话的人会越来越少。

对了,昨天挺多老铁让我继续写,觉得阅读我的文章已经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这让我觉得很荣幸,因为一个人的笔迹能在别人的生活里有一点点分量这本来就是我写自媒体初衷追求的价值。

后来我想了一下,或许以后转型为“一个中年的情感博主”也是挺好的。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从读高中开始就有挺多女同学经常找我诉说“爱情的苦”。

记得高三那年就有个隔壁班的女同学,每次晚自习前都要找我聊天,和我分享她那些年以来的情路坎坷。嗯,没错,那会的她说到动情处,少不了要像股市一样,哭得像六月的雨,但我也只能是像现在这样尽量说好话安抚她,不好听的话就少说两句。

那时候深圳的高中都普遍抓早恋,学校称为“三条高压线”,其中还有一条就是打架,打架的谁先动手就开除谁。记得班里曾经有个男同学打架抡起拳头之前为了给自己壮胆,用粤语喊出“屋企有三栋楼”。事后,他被班里的同学一个个骂傻A。不过他后来没有被开除,因为被打的那个人知道他家里有三栋楼,为了息事宁人,被打的他马上和这个人握手言和,说是两人在瞎玩的。

哎呀,跑题了,说回刚刚那个哭得像六月的雨的女孩子。原来眼泪真的会从脸颊滑落到下巴的,一滴一滴地掉落,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刚来深圳的时候,出租屋里的邻居为了省点水费,用水龙头拧出小水滴,滴一个晚上,水表都不会动的,第二天早上却是一大桶水。其实我们家很久以前也曾经这样干过,我为了端着点,只能托词一下“邻居”。

她每天就这样晚自习前来找我哭诉情路艰辛,每次都哭挺久的,哭到晚自习的上课铃声响起。你们参考一下刚刚我上文提到的水桶原理,然后用两者时间求倍数关系,就可以得出这得流了多少眼泪?

你们说我那时候心动吗?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皮肤如此细腻又梨花带雨的楚楚动人,自然而然想再走近一步,给她一个拥抱然后......Cry on my shoulder,对了,这是一首有青春记忆的英文歌,有机会你们听一下。

但是,我很快就想到了学校有三条高压线,其中一条就是不允许早恋,尽管我只是想给个肩膀表示一下我的校服也是有男人味的,也并没有想进一步发展恋人关系。但我深怕被德育处主任的狗腿子们发现,然后把我的狗腿打断,有理也说不清。所以那时候的我就像看到明明在泛红的股市,想着把她拥入怀里,却又有些害怕......就这样过了高三整年。

高考那年她没有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后来复读了也没考好。而我呢,那年我最引以为傲的语文,分数具体忘记了,也只考了接近120分,分数一出来,就像你们昨天刚刚卖飞了房地产指数一样——把大腿拍断,因为按照平时的语文考试我都是能考至少130分左右的,而且平时考的比高考还难。

想来想去有点意犹未尽,我觉得用“把大腿拍断”还不能正确定位我当时的心情,准确地讲应该是一拳打在混凝土石柱上,石柱立马开裂凹印,然后我再60度角侧头说一句——我要打十个!

事后我想起了老妈在我高考前在庙里摇出的那首诗,全诗我忘记了,其中一句叫“薛仁贵困白虎关”。现在想起这句诗的神准,心里仍然忍不住喊出厕所的英文缩写。

......眨眼间,我这码字已经超字数了,为了草率收尾,就先跟大家说到这吧,且听下回精彩。

对了,有人问到那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围脖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那个不是我兄弟,其实就是本尊,而且还会发一下——动态。

最后祝大家周末快乐、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