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本来安安稳稳在公海航行的货船,突然飞来一枚美军导弹,直接干废了发动机,好好一艘7万吨级大船直接成了海面飘着的死铁。这事就发生在10月10日的阿曼湾,船挂的是业内公认安全的巴拿马方便旗,实际运营方还是香港的航运公司。跑船的老人都懂,挂方便旗就是图中立安全还省钱,谁能想到这回护身符直接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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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船叫海洋莫利卡号,1996年建造,全长225米,载重吨整整7万吨,在散货船里算不上顶尖但绝对不是小舢板。全球海事数据库里能查到它的信息,登记船东和管理公司都指向香港的航运企业,常年跑远东到中东的航线,拉的都是建材、机械设备这类普通货物。谁也没料到它会被美军锁定打击。

美军中央司令部很快发了声明,说这艘船从伊朗港口出来后,无视反复警告,试图冲破美国对伊朗的海上封锁,这才动手。打的位置还特别讲究,专挑船尾的发动机舱,目的就是让船动不了,不沉船也不伤人,还公开了打击的现场。十几名船员都没受伤,只是在船上等着拖船救援,可船的推进系统已经彻底报废,只能任由船在海面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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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觉得船没沉人没事就没损失,一艘7万吨的远洋货轮漂在公海,每天的滞期费、拖船费、货物损失费都是按小时算钱,分分钟烧掉大把真金白银。这还不是最让人慌的,今年7月美军恢复对伊朗港口的全面封锁后,短短三个月已经有四艘商船被打瘫,一百三十五艘船被勒令停船检查。美军动手的频率越来越高,也越来越不挑船的国籍。

很多人没听过方便旗,说白了就是船东不在自己本国注册,把船挂靠到巴拿马、利比里亚这些国家名下。全球大概五分之一的商船都挂巴拿马旗,这笔注册生意每年给巴拿马带来十几亿美元收入,比运河通行费还要稳定。为啥船东都爱这么干?算笔账你就懂了。

挂本国旗或者香港旗,船员工资要按标准发,税费注册费都高,监管还严。挂巴拿马方便旗就不一样了,航运收入全免所得税,只按吨位收一笔很低的年费,船员还能随便招工资偏低的外籍船员。有航运咨询机构算过,一艘大型远洋货轮挂方便旗一年最多能省350万美元,换作是你很难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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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本身就是国际航运中心,大把船公司、船舶管理公司扎堆,可真正挂香港旗的船反而没那么多。说白了还是成本问题,香港旗监管规范,但拼成本比不过巴拿马。所以业内早就见惯了一个现象,香港公司管理的船,船旗五花八门,巴拿马、利比里亚、马绍尔群岛都有,就是很少挂香港旗。

过去这么多年这套玩法一直运转得很顺利,船东省钱,船旗国赚注册费,货主也能拿到更便宜的运费,大家都受益。默认的潜规则就是,不管海上怎么打,方便旗就是中立护身符,不会挨炮。这回美军这一炮,直接把这个潜规则炸得稀碎。

挂巴拿马方便旗不管用,香港公司的背景也没挡住,说打就打了。美军连船运载违禁品的实锤都没拿出来,就一句“无视警告试图突破封锁”,直接上了精确制导导弹。传递出来的信号太吓人,只要美军觉得你闯线,不管你挂哪国旗,照打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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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航运圈早就慌了,保险公司第一个动作就是上调中东航线的保费。之前跑阿曼湾、霍尔木兹海峡,战争险虽然不便宜,但船东还能承受。现在美军都主动攻击商船了,这已经不是偶发风险,变成了系统性风险。保费涨上去,最后买单的还是一层层往下传,落到每个普通消费者头上。

按《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写的明明白白,公海上的商船只受船旗国专属管辖,美国凭什么在公海对第三国商船开炮?可巴拿马作为船旗国,到现在都没什么像样的发声。说白了巴拿马就是个小国,经济靠着美国和航运主册吃饭,根本不敢得罪美国。方便旗体系最尴尬的地方就在这,船旗国只管收注册费,真出事了根本保护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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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船东现在也犯难,横竖都是亏。接着跑中东,风险涨了保费翻番,成本直接上去。绕路走好望角,多走好几天航程,燃油成本又涨了一大截。怎么选都赚不到钱,这种无力感才最让人头疼。

很多人觉得这事离自己远,我又不跑船,跟我有啥关系?真不是这样,你平时加的汽油、用的塑料制品、穿的化纤衣服,背后都连着全球航运供应链。中东的石油要运出来,必经霍尔木兹海峡,阿曼湾就在霍尔木兹门口,是所有进出船只的必经之路,每天通过的原油占全球海运石油贸易的三分之一。

咱们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进口原油里很大一部分来自中东,这些油轮基本都要走阿曼湾进霍尔木兹海峡。现在美军在这片海域打船封锁,不管打的是谁,都给这条航线加了风险。风险涨了,运费涨保费涨油价涨,最后传导到国内,就是加油站油价、物流成本、商品物价跟着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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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觉得这事跟中国没关系,船虽然挂的巴拿马旗,可运营方就是香港公司,拉的货很可能和中国贸易有关,船上也可能有中国船员。今天美军可以不打招呼就打香港公司管理的船,规则破了一次,就有下一次,谁也说不准下一个轮到谁。

美国这种做法本质就是把国内法的管辖权延伸到公海,你违反我的制裁我就打你,联合国安理会根本没授权,纯纯就是单边霸权。可人家海军实力摆在那,不服也没地方说理。一百多艘船被检查,四艘被打瘫,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实打实的损失。

现在阿曼湾和霍尔木兹海峡这边,美军封锁伊朗,伊朗也反击打击商船,两边都打红了眼,最受伤的就是这些挂方便旗赚辛苦钱的普通商船。船东船员本来就不想卷入冲突,就想安安稳稳把货送到,平白无故就挨了一炮,找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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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恢复封锁到现在三个月四艘船被打瘫,这个频率只会越来越高不会降。美国大选要拿对伊强硬刷支持率,不可能松劲。其实对咱们普通人来说,这事最大的提醒就是,公海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讲规则的公海了。当军事力量可以随便在国际水域对第三国商船动武,方便旗当不了护身符,规则让位于实力,我们每一个身处全球供应链里的人,都在默默承担这个代价。下回油价物价莫名上涨的时候,别觉得奇怪,说不定就是哪片远海,又多了一艘飘着的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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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被封得难受,肯定也会反击。两边博参考资料:环球网 美军击伤阿曼湾一香港公司管理货船

弈不断升级,夹在中间的商船船东,就是被两头挤压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