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猜到了答案。
傅家用我的电子权限给温晚打钱,就是为了让账目看起来像经过我同意。
一旦事情曝光,他们甚至可以说,我早就知道孩子的存在。
这不是简单的隐瞒,是提前给我准备好了共同参与的证据。
谁操作的?我问。
傅老首长:当时任务区经费受限,只能从管理费里列支,流程上的瑕疵我会处理。
所以是您,还是蔀队集体决定?
集体决定。
集体决定盗用我的审批权限。
傅母打断我们:够了,今天是家庭会议,不是审讯。
可你们递给我的每一份文件,都和钱有关。我转向傅云峥,离婚报告你可以带回去看,三天后给我答复。
他终于翻开文件,看到最后一页时忽然笑了一下:你要搬出去?这不属于离婚报告的内容。
沈砚秋,你发现这件事不到一个月,别在最难受的时候替自己决定一辈子。
我觉得讽刺。
七年来,所有人都替我决定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
现在我终于自己做决定,他却说我不清醒。
我签。
他拿起笔。
傅母一把按住他的手:云峥,你别犯糊涂,她就是想出去冷静一段时间。
她看着我:财产先按你写的分,担保再保留三个月,等軍区财务走完替换流程。
一个月。
好。
他答应得太快,显然不认为我真的会走。
报告签了,我们去部队政工部门走调解程序。
冷静几个月,你要是还坚持,我不拦你。
我提醒他:政工部门的调解书生效后,婚姻关系就正式解除了。
我知道。
没有三个月的反悔期。
我也知道。
他签下了名字。
我不知道你一个人怎么生活,你不会做饭,睡不惯陌生的床,也不喜欢一个人吃饭。
我给你自由,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重新开始。
他以为签字是在纵容我,像从前无数次一样,我说要走,他就退一步,等着我自己回来。
他忘了,人不会永远停在原地。
第二天,我向政工部门提交了调解申请,三天后他本人到场。
调解员反复询问双方是否确认离婚。
我说确认。
傅云峥也说确认。
盖章前,他低声提醒我: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
我没有理他。
调解书交到我们手里时,婚姻关系正式解除。
走出办公楼,他替我拉开车门:你打算什么时候搬?
已经搬完了。
他脸上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我把家属院的钥匙放在他掌心:经费担保会在一个月内依法解除,我的调令,政治部下午就能批下来。
还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