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一串“密码”：写在科幻小说《月夜的掩饰》出版之际
文/高翔
如果说，这本书是一串“密码”，您相信吗？
不过，仔细想，这个世界不也是一串“密码”么。
我在青春期是“歪”着长的：其他同学忙着复习、备考，我却逃课去图书馆，开电脑敲代码，编写我的数字人程序。阿太在我上小学的时候走了，那会儿，他家的橘子树竟也跟着枯死。后来我就生出个执念，要是“橘树”能复活就好了！有想法是容易的，但真要实现，还得靠知识。那就学呗！咱高中的图书馆很大，藏书算丰富，中午我干脆不回教室自习，泡在书海里头，身子倚靠书架，手心换着五花八门的文献。我妄图搞明白，生命到底是咋回事、意识到底是啥东西。或许您会觉得，人也好、其他生物也罢，活了就是骤然诞生，死了就是猛地寂灭，从来就这般，没必要费脑思索。好吧，其实这样想也不错的，但我已经说了，那会儿我是“歪”着长的，所以我像头疯牛，偏要撞翻这堵“生命公理”的墙！
您问我：“喂，那你搞出名堂了没？”我只能稀里糊涂地回答：可能有，也算没有。我的确在2020年的秋冬之际发布了程序，还投稿了科创论文，这项目得了省和市的青少年科创比赛奖项。紧接着我打算“复活”阿太，不过在采样阶段，就遭到了一些反对，他们认为不应该打搅逝者，搞这个是忌讳的。我想想也对，于是就放弃了这个项目。您也知道，放在现在，以数字人的形式“复活”亲人，这种事已经比较常见了，甚至可能有定制化商品化的趋势。这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AI的发展，特别是大语言模型的“涌现”。但我为什么说“也算没有”呢，因为即使是最新的AI模型，请问，它是通用人工智能（AGI）吗？它已经具备了意识吗？它是真正意义上的新生命形态吗？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回答：不，至少现在还不是。那么，生命到底是什么，意识到底是什么呢？我想，时至今日，咱这蓝星上的许多颗大脑，特别是聪明绝顶的那些，全在绞尽脑汁地研究这些机制。换句话说，我们人类对自身意识的研究，比盲人摸象并没有高级多少。
但不可否认的是，近期，地球上那群聪明的大脑，他们在AI模型的研发过程中，的确已经摸到了一些“表现现象”方面的门道——至少以图灵的经典观点，现在的AI产品的确表现出了较高的“智能”特质。就在最近，大家都知道的，AI模型在数学和理论物理的前沿研究领域取得了一些突破。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节点”，同时引出了不可回避的事实：AI正在影响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前沿的学术领域。我们不得不再次叩问，接下来，我们应以怎样的态度面对AI的迅猛发展。
我为什么要说这些？很清楚的，《月夜的掩饰》中的蒿缘行，他身上流着我的“心血”。在他身上，我能瞧见自己的影子，这可能更多体现在成长经历、对科研的兴趣、复杂而矛盾的个性，而不是他在“混联”这个组织工作的体验——您知道的，我要是去过任何的秘密机构，哪怕只是在门口待过十几秒，我就绝不可能在这里写书了。所以关于这些秘密组织的书写，全部出自我胡乱的想象，难免会显得幼稚和粗糙，这里特别感谢编辑老师，对此作了一些特别细致的改动。我刚在开头提到“密码”，其实我们细细斟酌，就能发现很多繁复的事情，本身就是解密和破译的过程。譬如上面谈到的“生命”和“意识”，研究它、模拟它、塑造它，这个理想的过程，其本质就是在解密“生命密码”。
好了，如果我们将这种“解密生命”的过程，从科研技术层面转到哲学、文学的人文维度，或许这本书就更能为读者朋友接受了。简单来说——虽然我非常厌恶“概括”式地说明——此书中的人物，无论是缪渺澜还是蒿缘行，他们的人生抉择，难道不是“解密自身”和“解密生命”的过程吗？但我觉对没有单纯写一本青春励志小说的想法，或者说这只是此书内涵的很小一部分。我们的世界是个复杂系统，我们的身体也是，这使得我们不得不以一种多元的，甚至矛盾的视角来参透事物的奥秘——这些事物是实际的物质，当然也包括虚化的精神。在“解密生命”的过程中，我们的世界观不断被重塑，它就像一团面，你每次往里面加点水，揉搓一下，它的内里和外在都会变一变。因此，我们往往会意外地找到一些真相，就像蒿缘行最终意外地触到“宇宙真相”一样——这些东西其实一直在那头存在，只是我们忘了有船，或者干脆不愿找船，横穿湍急的暗流，踏上彼岸去拾取它们。这就是书名中“掩饰”一词的意义了。或许您阅读完此书，会认为这只是来自“瓶协”等组织的“掩饰”，但我想表达的其实宽广得多——这种“掩饰”，为什么不能指向我们每个人的自身呢？我们都是平凡的个体，在人生之路上，往往因为天性而“掩饰”一些。这当然不只是欲望带来的“自我麻痹”。我们总是在清醒里糊涂，糊涂里清醒，甚至对此乐此不疲。那么，这样好吗？或者说，这样一定差吗？请不要问我，我不知道。即使你盯着我的眼睛，或者更好的，询问那些真正智慧的灵魂，比如毛姆和加缪，你很认真诚恳地向他们发问，我想，他们只是会心一笑。
但请不要因为失去答案而迷茫。或许我们习惯于在答案里生活，好处是使得我们保持一种相对稳定的生活模式。而我要通过此书告诉您的是，宇宙往往是没有直接答案的。《月夜的掩饰》中描述了几种型号的反重力飞行器，这当然是虚构的，但我们能不能在现实中找到一些“思索价值”呢。我不知道读者朋友有没有关注近期发生的事，比如大洋彼岸的某个国家，他们的某个机构正在逐步披露一些所谓的UAP资料。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其实一个闲暇的下午就已经满足条件了——把手头的信息好好地筛选、归类一下，当然要冷静客观地抛弃那些显然有误的东西，最后将那些有用的加以整合，这样我们可能得到一个新的模型体系。这个模型体系，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正在发生的当下，但我们不应完全局限在自我塑造的观念里头——这就好比我们必定会造笼子，为了观察可能飞走的鸟儿，但绝不要把自己也跟着关进去！我想通过这本书，无论是蒿缘行还是缪渺澜的声音，传达一个朴素却至关重要的观点：我们值得怀有开放和包容的心态，这或许是理解世界的前提。
如您所见，我已经表达很多了。以相对直白的方式，说太多抽象的东西，这其实是无益的。所以我建议您去翻一翻《月夜的掩饰》，通过小说的文本，我将和您筑起沟通心灵的桥梁。然后，您和我会在桥心相遇，我们相视一笑，接着击掌！到这里，上文所述的“密码”，你我对它的“解密工作”，大概能取得一些突破了。
接下来，谈谈我敬爱的老师。
我从来不觉得我已经走上了文学之路。我只是走上了写作之路，可我连文学的门都还没触到。我自觉，文学创作，至少需要“吃透的人生”和“顽强的天赋”——这些恰恰是我不具备的。我只有不灭的激情，对文学写作的激情，即使自知写出的都是不像样的东西，但我还是乐意写作。写作是我的命，文学救了我的命，这句话不是夸张，对我来说就是实际。我的生命不是一团火，而是一堆枯枝，然后邂逅了文学的火星，他将我引燃，我就“噼里啪啦”地爆了，蹿出了写作的火苗——纵使这火苗还那么稚嫩、粗陋！
所以我要感谢我的老师，黄老师和王老师。黄咏梅老师，她是我的创意写作导师，是她让我明白了小说创作的本质和关键——用心。黄老师是鲁迅文学奖、百花文学奖、《十月》文学奖、林斤澜优秀短篇小说家奖、汪曾祺文学奖等多个文学奖项的得主，并入选中宣部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她没有一点教授的架子，事事都为学生着想。黄老师一直给予我最大的鼓励，使我有勇气在写作之路上努力向前。王迅老师是我的文学评论导师，他是评论家，目前是浙江当代文学研究中心的执行主任。王老师曾和我说过：小说是一件艺术品，创作小说的过程，正是艺术本身。王老师常邀请我去他家做客，他家阳台上种着许多绿植，叶片上总是流淌着暖光。每当我遭受挫折、情绪低落的时候，王老师总会耐心地和我沟通，引导我走出心绪的阴影。没有两位导师的无私帮助，我不可能点燃写作激情的心火。两位老师传授给我的知识，不只是文学创作的道理，更是人生的真理、为人处事的原则。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我暂且就说这些吧。我觉得，我自道千言万语，也不及亲爱的您翻开这本书，尝试着读一读。说不准，您和我，都能在《月夜的掩饰》里，发现并破译全新的“密码”呢！
阅读延伸：
《月夜的掩饰》
作者：高翔
策划单位：青年作家网
出版单位：西安出版社
ISBN：978-7-5541-9430-0
定价：78.80元
作者简介：
高翔，浙江宁波人，青年作家、诗人，创意写作师从鲁迅文学奖得主黄咏梅教授，文学评论师从浙江当代文学研究中心执行主任王迅。现为杭州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曾为浙江省青少年作家协会会员。目前已在报刊上发表各类文学作品十余篇，有小说作品分别入选《青青子衿》《呦呦鹿鸣》《纸满云烟》和《纸间银河》作品集。曾获得第五届国际青少年冰心文学奖大学组金奖、第四届中国青年作家杯小说组一等奖、“悦·读者杯”2026 年青少年文学大赛一等奖、第三届“中国故事大赛·双语中国”全国大学生写作大赛中文赛道一等奖。多篇作品曾同某线上平台签约。在中国作家网、中国诗歌网、青年作家网等文学平台发表各类作品总计数十篇，个人短篇小说作品曾入选中国作家网“重点推荐”（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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