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颜站在门口,额头的纱布渗出猩红的血,那一双眼睛死寂、阴鸷,宛如索命的恶鬼。

她死死盯着满脸惊恐的叶家兄弟,一步步朝他们走去。

房间里,叶璟明和叶璟言同时僵住。

叶璟明看着顾夕颜那张惨白而暴怒的脸,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他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地上。

“夕……夕颜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顾夕颜没有给他任何狡辩的机会。

她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叶璟明的衣领,像拖拽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一样,将他硬生生往楼下拖去。

“啊!放开我!哥,救我!”叶璟明凄厉地喊着,衣服几乎被扯裂,膝盖在楼梯上磕得鲜血淋漓。

叶璟言吓得脸色惨白,想要阻拦,却被顾夕颜周身散发的恐怖杀意钉死在原地,半步也不敢动。

深夜,临江大桥。

寒风呼啸,江水依旧像一头吃人的野兽般翻滚咆哮。

“夕颜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叶璟明看着漆黑湍急的江水,拼命地磕头。

顾夕颜站在风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饶了你?那晚阿淮被你按在水里的时候,你饶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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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啊!”

“把他按进去。”顾夕颜冷冷地下达命令。

保镖毫不犹豫地按住叶璟明的头,将他死死压入冰冷刺骨的江水中。

叶璟明疯狂地挣扎,手脚在水面上扑腾。

每当他快要窒息昏死过去时,保镖就会把他提出来,让他吸入一口空气,然后再次无情地按下去。

一次,两次,十次。

绝望、窒息、恐惧。

叶璟明终于体会到了温攸淮濒死前,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极致痛苦。

当叶璟明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岸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时,顾夕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只是个开始。”

顾夕颜蹲下身,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会让人把你送进临江市条件最差的监狱。一年后,你会因为精神失常,被转入那家精神病院,每天按时服用大剂量的镇定剂。”

“再然后,我会把你送到北极的那座孤岛上。那里没有暖气,没有食物,只有无尽的冰雪和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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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璟明绝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声。

顾夕颜站起身,接过保镖递来的手帕,一点点擦去手指上沾染的水渍,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阿淮受过的苦,我要你千倍、万倍地偿还回来。”

兰湾别墅。

当顾夕颜带着一身寒意和江水的腥气推开门时,叶璟言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瑟瑟发抖。

看到顾夕颜回来,叶璟言立刻红着眼眶迎了上去。

“夕颜,璟明他……”

“他罪有应得。”顾夕颜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