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在分析克里木战争时,曾说:“当一个国家由一些愚蠢的年轻人来领导时,一切必然都取决于他们的神经状态。深思熟虑的计划,被当作儿戏,听凭主观想像和一时的兴会任意处置。”

这个无数人诟病的年轻人,就是长征之前的李德。

李德的实战能力撑死了也就相当于连长水平,他曾经跟王明、博古吹嘘过自己曾经有过带兵打仗经历,把俩人唬得一愣一愣。

如果按照《伍修权回忆录》,以及李德自己的回忆录《中国纪事》来看,他最高当过旅级参谋长,参加过慕尼黑工人起义的城市巷战。在来华之前,他甚至从未担任过团长以上作战主官,完全没有独立指挥团级、旅级野外作战的实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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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年轻人,到了苏区之后,突然获得了近乎无限的权利,权欲的膨胀和盲目的自信,几乎可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

不信我们可以看,在单位那种整天被边缘化,或者长期得不到重用的小领导,突然获得提拔之后,变得张扬自负,牛皮哄哄完全更变了一个人一样。

《伟大的长征》在第九集,悲伤而又热血的“血战湘江”落幕之后,李德依然固执地坚持自己那一套。李德的指挥水平固然不行,之所以还能颐指气使且底气很足,完全是因为当时还有一部大功率电台跟共产国际维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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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中国工农红军是受到共产国际的“遥控指挥”,每天行军走多少路,占领哪些山头,都是通过电台联系的。

直到第十集朱总司令说,最后一部跟共产国际联系的电台掉进湘江里,李德才彻底没了招。从这里开始,中国工农红军才开始正式开始有了脱离共产国际遥控指挥,开始有了计划性和主动性。

周恩来在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说,从湘桂黔交界处开始,“一路开会争论”。

在第十集,湘江战役之后,李德还是坚持按原计划要与红二、红六军团会合。博古已经对李德在“湘江战役”中不负责任的态度和甩锅的操作搞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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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博古已经是意识到李德是个“嘴强王者”,我们可以回顾之前电视剧的前几集,每次周恩来、王稼祥、张闻天对李德的决策发出质疑时,博古总会站出来维护李德的言论和颜面。

湘江战役的事实,以及面临生死的严峻形势,让李德、博古不得不面对失败教训。

蒋介石已布置好“湘西”计划,就等着红军往里钻。

按照真实的历史,“剿总”总司令何健早已判断出中央红军将按红六军的路线转入湘、黔。1934年12月1日19时,何健颁布调整部署的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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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衡州军次先令第一兵团,位置一部于城步,主力集结于绥宁,另以一部尾追;第二兵团由武冈、长铺子出洪江、出会同、靖县、通道、觅道匪攻剃。并着各兵团督修所在地区这碉堡……

桂军桂军也对军队进行了重编:

第十五夏威编为第一追击队,率领黄镇国、王赞斌两师,由西延尾追剿;

就连当时的《大公报》都刊登消息:肖克由西延转窜城步南境,西入绥宁,红军必将踵循此路,何司令已令各分路堵截追剿之责。

就连一名外行记者都能看出,中央红军如果仍走红六军团肖克的故道,红军必遭到国民党阻击,那又是一场恶战,刚经历湘江战役的红军遭遇优势敌人,损失将会非常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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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刚愎自用的李德可不这么认为。在这危急关头,周恩来据理力争,要求毛泽东同志列席“通道会议”。在李德《中国纪事》中也提到,到达黎平之前曾举行一次“飞行会议”。

按照《长征记》记载:934年12月11日,中央红军在占领通道以后,在牙屯堡外寨村的一个农民家里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也就是“通道会议”

在通道会议上,毛泽东提出向敌人力量薄弱的贵州前行,放弃原定计划。

这是毛泽东自长征以来,发表了自己的建议并得到绝大多数人的同意,因为大多数同志经过毛泽东的帮忙教育都认识到,“左”倾教条主义的错误,毛泽东同志提出的路线的正确。

这也是李德、博古计划第一次遭到多数反对,而毛泽东也是长征以来第一次发表了自己的建议,这为毛泽东的领导地位的确立创造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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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说明这一变化的,是当时留下的军事电文。12月12日19时30分,中革军委向各军团、纵队首长发出标注“万万火急”的电令,明确部署“我军明十三号继续西进”,要求红一军团有关部队向黎平方向侦察,第一师如条件具备“应相机进占黎平”;

红三军团、军委纵队以及红五、红八军团也分别向西调整位置。12月13日,中革军委再次部署各部“迅速脱离桂敌,西入贵州,寻求机动”。与此同时,中央还根据湘江战役后的实际状况整顿编制,将红八军团并入红五军团,增强部队机动和指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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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十一集中,李德依旧是刚愎自用。因为此时的重大决定权还是掌握在李德、博古手中,实际中央红军的行军路线还是没有改变与红二、红六军会合的目的。

直到1934年12月18日,由周恩来主持在黎平会议召开了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否定了“左”倾教条主义代表博古、李德原定北上与红二、红六军团的计划,决定采纳毛泽东同志的正确建议,北上贵州建立新的革命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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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平会议通过的决定说明:一是湘江战役后,李德、博古威望尽失,红军重大决定不再是由中央最高“三人团”说了算,其权力已经遭到实际性消弱;二是“三人团”已经开始分化,周恩来是最早分化出来支持毛泽东的,而博古虽然自己的意见被否,但最后也服从了会议决定,只有李德一个人仍然在坚持原定计划;毛泽东在党中央不但有了发言权,而且参与了军事战略决策,表明毛泽东在党中央的地位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在第12集中,周恩来向李德传达了中央政治局会议的决定,李德大发雷霆,口出狂言,完全不认同黎平会议的决议。

虽然毛泽东同志已开始参与军事的决定,但博古、李德还没有下台。聂荣臻在《聂荣臻回忆录》中写道:“黎平会议虽然开始转变了我军战略方向,不再往敌人口袋里钻了,但领导问题不解决,我军就难以彻底地由被动变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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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黎平会议是湘江战役后真正战略转兵,为红军长征胜利打下基础。

1934年12月31日,军委纵队到乌江南岸的猴场,李德、博古提出不要渡乌江,折回去红二、红六军团会合错误主张。中央政治局不得不于1935年1月1日会议,再次讨论红军进军方向问题,会议地点是贵州瓮安县的猴场(草塘)召开的。

会议通过《中央政治局关于渡江后新的行动方针的决定》,指出:“关于作战方针,以及作战时间与地点的选择,军委必须在政治局会议上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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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会议直接限制了博古、李德的军事指挥权,使政治上正确决定的实施,得到了组织上的保证。猴场会议确立了政治局决定重大问题的原则,重新恢复了党内的民主决策原则,削弱了“左”倾教条主义对红军的干扰和危害,政治局取代“三人团”,收回李德的军事指挥权,有利于恢复毛泽东同志的正确军事方针,为红军长征的胜利打下基础。

从理论上看,中国共产党已对教条主义有了清醒的判断,并在实践上付之于行动,坚持反对教条主义对党的领导与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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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场会议后,军委命令红一军团首先抢渡乌江。中央军委纵队则在红二师后,于1935年成功渡江,1月9日军委纵队进驻遵义,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于1月15日至17日在遵义召开。

遵义会议,决定改组中央领导,“毛泽东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取消在红军中央“三人团”,由最高军事首长朱德、周恩米为军事指挥者,并由周恩来为党内委托的在指挥军事上下最后决心的负责者。

会后,中央党委分工,又以‘泽东同志为恩来同志的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自遵义会议之后,这才撤销了博古、李德最高的军事指挥权,将他们‘轰’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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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十集到第十二集,我们可以通过电视剧《伟大的长征》清晰地看到中央红军内部组织的变化。

组织的选择是思想认识选择的实践机构,思想上改变必须通过组织的改变来获得实现。

湘江战役前后,中央红军内部组织的变化,从李德、博古、周恩来组成的“三人团”逐渐转变到遵义会议上确立的新的三人小组(毛泽东、王稼祥、周恩米)的过程,也体现了毛泽东在红军领导内部地位逐步恢复的过程。

明历史转折有着清晰的酝酿和发展过程。通道、黎平、猴场、遵义,不是彼此割裂的几个点,而是一条在实践中纠正错误、深化认识、调整领导和决策方式的历史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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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会议解决了毛主席发言权的问题,黎平会议否决了原来的行军路线问题,到了猴场会议,通过会议直接限制其权力。通过三场会议之后,毛主席的领导权威逐步得到恢复。

李德、博古等“左”倾教条主义的代表的独裁专权,也在三场会议中逐步被削弱,最后通过遵义会议,“三人团”被彻底解散,重新组成由毛泽东、周恩米、王稼祥的三人军事小组。博古、李德的独裁专权被削夺,毛泽东的领导地位得到重新确立。

历史事实也证明毛泽东建议是正确的,红军暂时避开与国民党军队直接接触,保存红军生力军,革命的火种。还有,后米毛泽东建议战略转兵,从到湘西改到北上贵州也得到认同。

从通道会议开始,毛泽东的正确军事主张得到越来越多中央领导同志的认同,党和红军逐步从机械执行既定方案转向更加注重依据实际自主决策,中国共产党在血与火的考验中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中国革命的道路必须立足中国实际来探索。#2026年度头条精选创作者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