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耗了十几年都没分出输赢的也门战争,居然让中东老对手伊朗先递了台阶。沙特这些年在也门熬得快顶不住了,打也打不赢,撤又撤不掉,找美国找盟友都没人真肯出手帮忙。正卡在上下不来的尴尬境地,伊朗居然主动找上门要帮忙撮合,这事儿换十年前谁敢想?
沙特在也门耗了十多年,空袭炸不垮胡塞武装,自己扶持的代理人部队也迟迟打不开局面。自家本土机场都被对方远程打击命中,原定的重要经济活动都被迫受影响,连推进多年的经济转型都没法安稳落地。之前寄予厚望的安全协议,还有美国许诺的保护,关键时刻半点儿用都没顶上。
外资现在最看重投资地的稳定性,沙特想靠2030愿景摆脱对石油的依赖,首先就得给全球投资人证明,自己这里是安全能做生意的地方。要是本土隔三差五遭袭击,谁还敢过来砸钱开项目。别说外资入场,连旅游业都拉不起来,这对沙特来说,比输几场局部仗影响还要大。
找了一圈的靠山盟友,没一个能靠得住。和土耳其、巴基斯坦签的麦加协议,连集体防御的触发条件都没说清楚,沙特遇袭之后,两家连个实质性的动作都没做出来。沙特最倚重的美国,也不想陷进也门这个填不满的烂泥潭,不肯掏真金白银出力气帮沙特打到底。沙特这下进退两难,打也不是停也不是,就缺一个能体面下台的台阶。
伊朗这时候主动站出来,伊朗外长直接给沙特外交大臣打了电话,说愿意帮忙牵线,让沙特和胡塞坐下来谈。说白了就是给沙特递了这么个下台的梯子。但别真以为伊朗是免费做活雷锋,俩人才恢复外交关系没多久,之前斗了那么多年,没实实在在的好处,德黑兰才不会干这种赔本买卖。
伊朗现阶段最需要的就是稳定的地区环境,和美国的核谈判还在关键推进阶段。要是沙特吃了大亏之后铤而走险,发动大规模地面进攻,也门冲突直接就会升级成地区全面战争。到时候伊朗不管选哪边站,代价都小不了,帮胡塞就得直面和沙特的冲突,还给美国送了加压的借口,不帮又寒了伙伴的心,先推动谈判把火压下去,对伊朗来说是最划算的选择。
这波操作明摆着给沙特递了句话,能在也门问题上影响胡塞的不是华盛顿,是德黑兰。之前沙特一直把美国当成最靠谱的安全靠山,觉得美国有能力帮自己摆平所有地区威胁。这次遇袭之后才彻底看明白,美国既不想出大力气介入,也压不住胡塞让对方停火,根本靠不住。伊朗这一伸手,直接把自己的地区影响力摆到了台面上所有人都能看见。
很多人觉得胡塞就是伊朗的小弟,其实真不是这么回事。胡塞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早就从松散的地方武装,长成了有自己地盘、自己政治目标和独立决策体系的力量,和伊朗更像是战略合作的伙伴,不是上下级的从属关系。恰恰就是这种相对独立的关系,让伊朗的调停更有价值,德黑兰能帮着传递消息施加影响,却做不了胡塞的主,所以还得沙特和胡塞坐下来谈实质条件。
沙特伊朗恢复外交关系之后,双方直接冲突的风险降了不少,但和解能不能真的改变中东局势,一直缺一个够分量的验证。要是伊朗能真的把也门问题的温度降下来,就能证明地区国家不依赖外部大国,也能自己搞定自己的争端。这既能长伊朗的政治影响力,还能进一步削弱美国在中东安全事务里的主导权,一举两得的好事。
胡塞武装早就开出了自己的谈判条件,要求全面解除对自己的封锁,要求沙特军事力量完全撤出也门,还要启动战后重建的赔偿机制。前两项条件态度很强硬,第三项赔偿还留了不小的协商空间。胡塞还坚持要直接和沙特谈判,不想通过也门政府间接沟通,这不只是谈判形式的问题,本身就是要拿到对等的政治地位。
沙特近期的态度其实已经松了不少,早就通过阿曼给胡塞递过停火方案,也愿意坐下来聊人道主义相关的议题。但沙特现在还没松口到全盘接受,仍然坚持在也门政府军收回失地之前,不接受全面停火。两边距离最终达成协议还有很远的距离,但沟通渠道已经搭起来了,沙特和胡塞还同意在边境省份设协调室,这种机制性的安排至少说明,双方都没把路完全堵死。
现阶段两边都绷着,军事动作和外交信号会同时存在。沙特刚刚遭遇了不小的伤亡,要是一下子就接受胡塞的大部分条件,国内舆论和王室内部都会质疑政府示弱丢面子。胡塞现在在军事上占着主动,也不肯轻易放弃战场上拿到的优势,开出的几个条件,哪一个都不是沙特能轻易接受的。
往长远了看,其实三方都不想接着耗下去。沙特要从也门脱身,把资源拿回去搞自己的经济转型。伊朗要在核谈判的关键阶段保住地区的稳定。胡塞就算拿了军事主动,控制区的经济、基础设施和民生早就被战争耗垮了,也撑不了太久。接着打下去,没有一方能拿到比谈判更多的好处,坐下来谈本来就是利益权衡之后的选择。
美国在这整个进程里的影响力只会越来越弱。就算美国政客放话要参与打击胡塞,现在美国在中东的军事部署,根本撑不起一场长期高强度的也门战争。经过这一轮危机,沙特也会更谨慎地看待美国的安全承诺,美国卖武器卖情报没问题,真到沙特遇上事,根本不会替沙特承担无限的安全成本。
要是沙特和胡塞最终真能靠着伊朗、阿曼这些地区国家启动谈判,中东就会走出一种全新的安全模式。这种变化不会一夜间就完成,沙伊之间也不会因为一次调停就消了几十年的积怨。但整个方向已经越来越清晰,伊朗这次愿意帮沙特,不是忘了过去的竞争,只是刚好看到了一个能同时控制风险、扩大影响力还能削弱美国主导权的机会。
谁也说不准也门停火能不能最终落地,结果还要看沙特愿不愿意接受胡塞的政治地位,胡塞能不能在核心问题上做出能落地的妥协。但至少沙特已经开始反应过来,能拉自己离开也门泥潭的,未必是更多的战机导弹,反而是这个过去被当成对手的伊朗。中东安全格局真正的转折,说不定就藏在这通看似普通的外交电话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伊朗斡旋也门局势中东格局迎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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