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破天真观道眼——小议刘豫华《蚂蚁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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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刘豫华的水墨画《蚂蚁赞歌》，其可谓“穷玄妙于意表”“合神变乎天机”。看了惊心动魄——我很久看画没有这般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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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况下，写意高于工笔（张彦远曰：以形似之外求其画，此难可与俗人道也），而抽象高于写意（阿恩海姆说：抽象具有更大的合理性。驽顿说：抽象更在形似之外求其画，此更难可与俗人道也），此作可为这一论断的最佳诠释。重要的不是“画蚁第一人”。论题材的全面，现代画家恐怕没人能够超过白石，他连“臭大姐”都画过，画蚂蚁对他来说还不是小儿科！白石老人是否画过蚂蚁我们无法考证，但蚂蚁画得再像，又能怎样？此非汲汲于形似之辈所可想象。重要的是题材的处理方式。这里蚂蚁被高度抽象化了，也因此一种司空见惯的小动物被赋予了“神性”（“抽象是神性的在场”）。论突破，此作应高于贾浩义笔下的牛，它比老贾笔下近乎抽象的牛更具有“形而上”的意味与力量。将牛画出气势容易，而将蚂蚁画出气势则难，如此则真牛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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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物象的处理上还是在境界上，此作均非传统工笔与写意的花鸟画家可以望其项背。仅凭这幅作品，画家就可以载入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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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画家有颗天心——天真烂漫之心，这只蚂蚁可以看作画家的化身，蚂蚁之眼可谓“观道之眼”。观艺术之道，可谓“觑破天真观道眼”，看到的是艺术的真谛。2009.2
文/顿子斌（中央美术学院博士，北京师范大学书法博士后，天津师范大学教授，汉字水墨方向硕士生导师，文物鉴证研究所所长，国家语言文字专家库专家，著有《文人画的书法化倾向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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