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宴脚步顿住。
他嗤笑。
“卿卿,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争宠了。”
说完,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想抬手去擦嘴角的血迹,可我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只能让他们将我送到驿站。
丫鬟见我脸色不对。
立刻跑去请太医。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是母后身边的女官。
“皇后娘娘说了,鸢公主受了惊,太医都在那边守着,卿卿公主不过是假死药发作,没必要找太医。”
“娘娘还说,等她醒了,让她先在驿站歇着,别急着进宫。”
丫鬟急了:“可是……公主病得很重啊。”
女官顿了顿,声音淡了些。
“皇后娘娘说她从小就爱闹,闹够了就好了。”
我闭上眼。
这回我真不是在闹。
只是没人信了。
最后是请了城中大夫过来的。
他把完脉,脸色一惊。
“这位贵人脉象混乱,似乎是服了极其霸道的毒药,老夫无能为力。”
丫鬟愣住:“怎……怎么可能。”
大夫看向我:“姑娘,您到底吃了什么,必须得找下药之人才有解毒的办法。”
丫鬟见状,刚要朝外面跑去。
就撞到了我曾经的未婚夫裴昱。
他见我躺在床上,瞳孔猛地收缩。
他跑上前,抓住我的手。
“卿卿,你怎么了?”
我艰难地睁开眼。
看到裴昱,只觉得恍如隔世。
我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大夫在一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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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中之毒需要查清楚毒药才可解。”
裴昱抱着我。
“卿卿,你别怕……我这就带你进宫找御医,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他抱着我往宫里赶。
我的眼皮却越来越沉。
宫里所有太医都在沈知鸢殿内。
裴昱带着我到清瑶宫门口,跪下大喊。
“陛下,卿卿中毒了,需要宫里的御医查清楚中毒之药。”
殿里安静了会。
谢清宴从殿里出来,见裴昱抱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卿卿,你是朕的人,和一个外男搂搂抱抱像什么样?”
裴昱抱着我吼道。
“陛下,娘娘她中毒了,求您派御医救救她。”
谢清宴冷笑一声。
“卿卿,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这才刚回雍都,就能找昔日情郎陪你演戏。”
见谢清宴误会。
裴昱压着火解释。
“陛下,您误会了,我只是看……贵妃娘娘身体抱恙,这才带她进宫。”
这时,父皇母后扶着沈知鸢出来。
沈知鸢脸色泛白。
“姐姐是不是因为你们都来看我,所以才生气。”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中毒?”
父皇眸色沉了下去。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裴昱拉开,当众搂搂抱抱像什么。”
几名内侍上前。
裴昱紧紧护住我。
我腹中绞痛,咬着牙对上谢清宴目光。
“我没有骗你们,那个药有问题,我是真的要死了。”
我的脸色十分难看,谢清宴看得一愣。
父皇笑了一声。
“药效明天就过了,卿卿,你何必拿这个和鸢鸢争宠。”
闻言,谢清宴那抹犹豫消失殆尽。
他嗤笑一声。
“够了卿卿,看在是我们先骗了你的份上,这次的事情我不计较。”
“你昏迷的时间就当是我给你的机会,明天的册封典礼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听得想笑。
我已经没有机会等了。
一旁的侍卫会意上前,扯开我们。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
裴昱拼命挣扎着。
当初我没等到裴昱来娶我。
今天也没等到他请来御医。
就好像我和他总差一步缘分。
我看着他,无声地开口:“对不起……”
说完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