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岁的比利·乔尔亲口说出了一件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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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牌歌手在接受《好莱坞报道》采访时透露了最新的健康状况。他说，能否重返舞台，得先通过一系列检查才能有答案。而在那之前，有一件事已经确定——他不能再开车了。"我现在不能开车，他们不允许我开车。"

让他停下脚步的，是一种叫脑积水的疾病。乔尔在采访中解释得很直白："我得了这个叫脑积水的东西，以前人们管它叫脑子进水。它会影响你的平衡，影响你的记忆，影响你的视力、听力。"他同时强调，自己的整体健康状况是好的，"他们管它叫脑部疾病，但没那么严重，主要就是影响平衡。"

真正让演出变成难题的，是神经科医生给出的那句判断。乔尔转述说，医生告诉他，每做一场演出，就相当于经历一次脑震荡。他进一步解释，舞台上的音量、灯光、压力，对他的身体都是负担。"摇滚乐很吵，伙计。摇滚乐已经把我搞聋了。还有灯光、声音、演出的压力、观众、表演的能量——你在台上时，有太多东西同时在发生。"他说，医生明确告诉他，现在真的不该再做这些了，所以还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判断他能否回去继续表演。而他自己是想回去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公开谈这件事。上个月，他曾在SiriusXM的节目中回忆确诊经过：他发现自己的平衡出了问题，总有一种在船上摇晃的感觉，双脚站不稳，却不知道原因。后来他去见了神经科医生，被诊断为正常压力脑积水。医生建议他在脑部植入分流管，他起初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同意了。"我不想失去理智，"他说。手术之后，情况确实有所改善——记忆变好了，平衡好了一些，身体机能也比之前强。

如今，他正在拍卖70辆摩托车。一个不能再开车的人，把这些车送出去，多少有些告别的意味。但乔尔没有把话说死，他还在等检查结果，也还想着回到舞台上。对一个唱了大半辈子的人来说，这个念头本身，或许就是他还想继续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