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林青青还在哭。
她抓着宋斯年的衣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斯年，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我不该让你为难。”
“可她今天敢推我，下一次是不是就敢要我的命？”
换作从前，宋斯年早就将她搂进怀里，答应替她讨回公道。
可此刻，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谢清欢离开时，那双淡漠的眼睛。
那一眼，让他莫名烦躁。
宋斯年抽回衣袖。
“清欢不是那种人。”
林青青的哭声戛然而止。
这是宋斯年第一次没有站在她这边。
她攥紧被角，很快又红着眼改口：
“可能是我太害怕，看错了。斯年，我头好晕，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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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斯年没有回答。
他拿出手机，给谢清欢发了一条消息。
“我今晚回家。医院的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消息刚发出去，页面便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宋斯年皱了皱眉。
谢清欢把他拉黑了？
他又打开其他软件，接连发了几条消息。
结果都一样。
删除，拉黑，没有任何回应。
宋斯年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直接拨通谢清欢的电话。
第一遍，电话被挂断。
第二遍，已经无法接通。
林青青瞧见，故作轻松地安慰：
“清欢姐不过是在欲擒故纵。她以前不也总爱闹脾气吗？过几天等气消了，自然就回来了。”
宋斯年猛地抬眼。
以前谢清欢确实会闹。
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吃饭，她会质问。
闻到他衬衫上的香水味，她会哭。
他夜不归宿，她能坐在客厅等上一整晚。
可这一个月，她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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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卖掉送给他的东西，搬出婚房，不再询问他的行踪。
就连他要把林青青接回家住，她也只说了一个“好”字。
宋斯年忽然发现，谢清欢已经很久没有对他发过脾气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心脏便狠狠一沉。
宋斯年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
林青青急忙掀开被子：“斯年，你要去哪儿？”
“回家。”
“可是我还在住院！”
宋斯年脚步未停，只冷冷丢下一句：
“你只是呛了几口水，不是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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