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打开,主治医生走了出来。

傅清宴立刻迎上去,声音嘶哑发颤。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神色疲惫道。

“手术完成了,但因为前期延误导致心肌受损严重,随时有可能出现排异反应或感染。”

“患者目前必须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个月,度过前期的急性危险期。”

傅清宴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猛地一松,眼底有些发热。

傅清宴喉结滚动,哑声问:“我能去看看她吗?”

医生摇了摇头:“重症监护室是无菌环境,每天只有下午有短暂的探视时间,且只能进一到两名家属。”

我醒来时,林微已经把好消息告诉了我。

下午的探视时间一到,我和林微换上了无菌服,走进了病房。

而傅清宴,只是在走廊外。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着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宁宁太瘦了,身上插满了各种冰冷的管子,旁边的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维系着她微弱的生命。

傅清宴的手贴在玻璃上,本就充血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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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他无数次设想过。

如果当年沈慕棠没有走,他和沈慕棠的生活会是怎样的。

或许宁宁会在他们身边长大,会骑在他脖子上笑,会在他出差回来时扑过来喊爸爸。

可想象终究是想象。

他错过了女儿五年的成长。

“傅总,专家们都已经到了,在会议室等您。”特助走过来低声说。

傅清宴又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母女,转身去了会议室。

他调集了国内外最顶尖的心外科医生,为宁宁的后续恢复制定方案。

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他全程盯着屏幕上的病例数据。

“这个排异风险,有没有更稳妥的用药方案?”

“她的心脏功能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医生走后,他独自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宁宁的病历。

接下来,傅清宴包揽了医院所有琐碎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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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准备温热营养的餐食,事无巨细地过问宁宁的每一项指标。

我对他,始终冷漠得像一块冰。

除了关于宁宁病情的话题,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直到宁宁的病情稍微稳定了一点,傅清宴才在深夜无人之时去看宁宁。

看着病床上安静沉睡的小女孩,傅清宴伸出手指,隔空描摹着女儿小巧的五官。

他声音嘶哑地呢喃。

宝宝,快点好起来。

以后爸爸会把全世界最好的爱,全都捧到妈妈和你面前。

这天傍晚,我坐在套房的沙发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