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香室暖光里,姜宁攥着孕检单的手在抖。
离婚三年,她躲着沈知砚活成了单亲妈妈,本想守着女儿和这间小工作室过一辈子。
可这张鲜红的早孕报告,偏把她和那个被白月光蒙骗、亲手把她推入深渊的男人,又死死绑在了一起。
玻璃门哐当被撞开,雪松冷香裹着毁天灭地的戾气砸进来。
沈知砚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直直钉在她手里的单子上,喉间滚出一句疯了的质问:谁准你给别人生孩子?
孕检单修罗场,前夫疯了
调香工作室的午后,阳光被磨砂玻璃筛成碎金,落在姜宁指尖的一张白纸上。
纸角微微卷起,上面鲜红的早孕二字,像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燎起她眼底的一丝慌乱。
她的指尖轻颤,抚过尚且平坦的小腹。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有什么东西,从三年前的深渊里,突然撞回她的生活。
离婚三年。
三年前,她是人人艳羡的沈太太,是京圈里最被看好的年轻夫妻之一。
三年后,她只剩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工作室,一盏暖黄的灯,一个三岁的女儿。
日子清贫,却安稳。
她本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稳下去。
直到半个月前,那场商业酒会,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
她受邀去为会场定制专属香氛。
可那杯红酒,下肚之后,她的意识就像被浓雾吞没。
再醒来,身边躺着的,是她恨了三年的男人
沈知砚。
京圈掌权人,杀伐果断,冷冽矜贵。
外界叫他禁欲阎王,名媛挤破头想嫁。
可她知道,他也曾对她许下一生一世,最后却亲手将她推开。
一夜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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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趁着天微亮,悄悄离开。
像逃开一场噩梦。
本以为,从此互不相干。
可半个月后的这张孕检单,让她意识到
她和他,根本不可能两不相干。
是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努力维持三年的平静。
她不想再和他牵扯。
更不想两个孩子卷入她与他之间的伤痕。
姜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伸手准备把孕检单收进抽屉。
指尖刚触到纸边,工作室的玻璃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声响沉重,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
姜宁浑身一僵。
她抬头。
门口的男人,身形挺拔如松。
黑色高定西装勾勒出利落肩线,步履不急不缓,却像踩在人心尖上。
阳光从他身后斜射进来,把他的侧脸照得轮廓冷硬。
五官深邃得像刻出来的一样。
沈知砚。
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知砚其实是路过。
车队谈附近商圈并购,车窗半开,一股冷香忽然钻入鼻腔。
雪松。
干净、清冷、带着一点她独有的气息。
那是他三年来,午夜梦回都挥之不去的味道。
是他找了她三年,却始终找不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