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年，妻子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她说是单位化验室的试剂味，洗了澡就好。
可我凑近她头发闻，那股味道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我偷偷把她换下的衣服送去化验，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直到那天我的车送修，开她的车去接孩子。
副驾座位夹缝里，露出半截暗红色的东西。
我伸手一抠，整个人如坠冰窟……
01
我第一次闻到许曼身上的味道，是结婚第三年的冬天。
那天她加班到凌晨一点，进门时带着一身冷气。
我从沙发上醒来，闻到一股腥味。
很淡。
像菜市场收摊后没冲干净的水沟。
我皱了皱眉。
你身上什么味？
许曼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看我，只把围巾摘下来，挂在门口。
实验室的味道。
你不是做药品检测吗？
有些试剂就这样。
她语气很平。
平到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我没再问。
那时我还信她。
许曼在市检验中心上班，工作稳定，收入不错。
我们结婚八年，有个六岁的儿子，小名叫豆豆。
在外人眼里，我家日子过得体面。
房贷快还完了，车有两辆，孩子也听话。
可只有我知道，从那年开始，许曼身上的腥味越来越重。
不是每天都有。
隔三差五。
有时她一回家，客厅里就像压着一层湿气。
她会第一时间进浴室。
水声响半个小时。
洗完出来，她头发湿着，睡衣换得干干净净。
可我只要靠近她耳后，还是能闻到。
那味道不像沾在衣服上。
像从她皮肤里冒出来。
我问过几次。
她一开始解释。
后来不耐烦。
再后来，她直接发火。
你是不是有病？
她站在卧室门口，眼神冷得像刀。
我天天上班养家，回来还要被你当犯人审？
我看着她。
我只是问问。
问问？
她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没说话。
她却像被踩到痛处，声音一下拔高。
你一个写方案的，整天坐办公室，知道我单位多累吗？
你闻不惯就离我远点。
豆豆从儿童房探出头。
妈妈，你们别吵。
许曼立刻换了脸。
她蹲下来抱豆豆，声音软得发腻。
妈妈没吵，是爸爸乱说话。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把我推到了孩子对面。
我忍了。
为了孩子，也为了这个家。
可疑心这个东西，一旦长出来，就按不回去。
我开始留意她的衣服。
她每次带味道回来，都会把外套单独丢进洗衣机。
有一回，我故意说洗衣液没了。
她愣了两秒。
然后把那件米色风衣塞进黑色袋子里。
我明天拿去干洗。
家里不是能洗吗？
贵衣服，别洗坏了。
她说得很快。
我看着那个黑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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