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看着他:“想把事情彻底闹大,就是跟我结死仇。”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路边缓缓开过来一队车队。头车是宾利,后面紧跟着四台虎头奔,车速不快。头车后排坐着一只眼睛的男人——大蝴蝶。蝴蝶看见路口围了上百人对峙,来了兴致:“停车。”
车子停稳,蝴蝶推开车门下车,身后二三十名保镖紧跟着全部下车,呈扇形护在他身后。
蝴蝶一眼看见王平河,笑着喊了一声:“王平河!没想到在这遇上。”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小友盯着蝴蝶,看着面熟,连忙上前:“您是宏达大哥?久仰大名!我叫小友子,我对象是丹姐,黑丹子。”
蝴蝶听完哈哈大笑:“黑丹子?什么时候成你对象了,还姐夫打小舅子这套说辞?”他转头看向王平河,“我本来来这边谈项目,昨天喝酒闹了点意外,眼睛发炎流脓,去医院换药,刚好路过。要不是我撞见,你今天怕是要栽在这。”
蝴蝶抬眼扫过对面上百号人,气场压人:“我兄弟王平河,今天谁敢动他一下试试。别说你们百八十人,就算再来十倍人手也不好使。掂量掂量我是谁。谁动手,后果自负。”
薛老五握着五连发,不敢往前冲。他不怕蝴蝶本人,可忌惮对方身后的人手和手里的家伙。小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半路会杀出蝴蝶这尊大人物。
小友子脸色铁青,薛老五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嘴上不肯服软,只是碍于蝴蝶在场,不敢再贸然动手。
“丁哥,我听过龙哥,四九城那位。既然您在这儿,我今天不多说半句。说实在的,咱们都算是圈里自己人,我是丹姐的对象,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今天有您出面,我给这个面子,我们先走。”
他转头瞪向王平河,声音带着狠劲:“王平河,今天这笔账先记下,路还长,咱们事上见!老五,走!”
蝴蝶侧过头看向王平河:“平哥,放他们走吗?今天我帮你这一把,你可得欠我个人情。”
王平河微微颔首:“放他们走。”
小友子带着薛老五一众手下往后撤,往吉普车上退。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轰鸣的引擎声,四台无牌黑色4500,在市区里几乎开到一百迈,直冲这边路口。
王平河一眼认出副驾探出脑袋的东阳:“东哥!”
小友子、薛老五一行人听见动静,猛地回头,心头一紧,又来一拨人。
东阳的车队根本没有减速停车的意思。车里一共十九个人,车窗全部落下,齐连发从窗口伸出来,枪口对准对面。
“追着打!”王平河一声令下。
小友子吓得弯腰抱头,拼命往自己车上跑。一枪打在后腰,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他掀进车里,人整个人脚都离地,重重摔进后座,算是捡回一条命。
薛老五就没那么走运,东阳亲手瞄准,接连扣动扳机。第一枪打中后背,巨大的力道把他掀翻在地,他挣扎着刚爬起来,第二枪打在肩膀,再次滚翻。薛老五骨子里极抗揍,硬撑着还要起身,东阳连着补,五枪下来,最后一枪打在屁股连带后腰,薛老五直接瘫在地上再也爬不动。
这一轮交手,小友手下二十多个人被放倒,小友本人侥幸逃上车,薛老五当场倒地。
蝴蝶站在一旁看着,笑出声:“不减当年啊,看来是我多虑了。平哥,你得认,我刚才在这儿替你扛了五分钟,要是我没来,薛老五当场就得对急救车里红姐下手。”
东阳从车上跳下来,拎着齐连发走到蝴蝶跟前:“丁哥。”
蝴蝶抬手摆了摆:“行了,人让他们跑了。我不多留,我带着人去医院处理伤口。”说完带着一众保镖登车离开。
东阳转头看向王平河,上下打量一遍:“平河,你没受伤吧?我接到你电话心都悬着,就怕你出事。咱们现在往哪走?”
“车上红姐等着转院,送她去长沙。”
“我陪你一起。”东阳上车,跟着王平河的宾利在前领路,救护车紧随车队。路上,王平河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讲给东阳听。
东阳听完,叹了口气:“下次出门身边多带两个人。这个小友不是善茬,若是想永绝后患,我回去直接安排弟兄处理。”
“不必,先把红姐安顿好。”
一路平稳赶路,一行人顺利抵达长沙的医院,红姐被送进病房。红姐躺在病床上,眼圈通红,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紧紧攥住王平河的手:“兄弟,你是救了我一条命。这份大恩,我这辈子都记在心里。等我身子好转,你看姐怎么报答你。”
安顿妥当,当晚王平河带着东阳去饭店吃饭。饭桌上东阳劝他:“平河,这事最好找丹姐说一声。小友毕竟是她处的人。”
王平河淡淡开口:“我懒得去找,让他自己去找丹姐哭诉。”
另一边,小友简单包扎,特意把沾血的纱布保留下来,裹在身上,连夜让人用担架抬着,驱车直奔杭州丹姐的别墅。夜里十点多,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保镖抬着担架进门。保姆上前阻拦,直接被他的保镖一把推开。
他被抬进客厅,丹姐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一边坐着一个男人,三人举止亲昵。小友一看,一下子呆住了。身边兄弟把他放在地上,小友捂着后腰,故意呻吟喊疼。
丹姐皱起眉头,递过去一根烟,给他点上:“怎么不提前打电话?直接闯进来,一点规矩都没有。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小友趴在担架上,声音带着委屈,话里全是委屈:“丹姐,我无数次幻想咱们见面的样子。可今天亲眼见到,我的心像是放在油锅上煎熬。你不知道王平河下手有多狠,我差点就没了……”
“是我不对,我走。我保证往后你再也见不到我。我现在去找个地方,就此消失。走吧,带我离开这里。”
丹姐抬手示意:“等一下。”
“啊?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在乎我,还是爱我,对不对?我能不能跟你谈一谈?事情是这样的,你让他们两个人先离开。我实在承受不住,我太爱你了,就算不能见你我都可以,可亲眼看见眼前这一幕,我心里比死还要难受。”
“你们两个先过去,往那边走。”
等两个男人走后,丹姐说:“行了,说吧。怎么回事?”
“我小舅子王平河打了我,我跟你讲,他……”
“谁打的?”
“王平河。”
“你凭什么叫他小舅子?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就把他称作小舅子?”
“他动手打我了。”
“确定是王平河打的你?”
“嗯,打到后背和后腰。”
“搞不好我这下要落下残疾。”
“你现在回去,把那间夜总会卖掉。不卖也可以,我当初投了七百万。算一算,开业到现在差不多一个月了,对不对?”
“对。”
“把我的七百万还给我。这一个月,就算你一天赚十万,一天十万,三十天就是三百万。你一共拿一千万给我,把原本的七百万归还,额外再加三百万。毕竟营业了整整一个月,凑齐一千万交给我,之后你就可以消失。打你,就打你了。我说的话,听明白没有?”
“那我挨的打,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你想怎么算?”
“我的意思是,咱们小舅子动手打我,就这么算了?”
“第一,他不是你的小舅子。第二,打你这件事,没错,就是白打。你还有想法?还有脾气?”
“咱们之间的感情,还有我对你的心意,当初觉得你性子强硬,很有手段。说实话,你要是没有几分压得住人的本事,我也不会搭理你。这两个人同样性子刚烈,不比你差多少。出去。从今往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另外我再提醒你一句,这件事到此为止,翻篇了结。一旦让我知道,你对王平河生出半点不好的念头,或是打算伤害他。我会让你从这个消失。记住了吗?”
“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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