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丹姐把电话打给了王平河。

“老弟啊。”

“哎,丹姐。”

“老弟,你忙什么呢?”

“我刚从广东回来,刚刚回到长沙。有什么安排吗?”

“姐没有安排,就是想你了。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方便,你说吧,姐,出什么事了?”

“你最近要是不忙,姐想求你一件事。”

“咱们姐弟之间不用讲求这个字,你直接吩咐就可以,不用这么见外。”

“你要是有时间,来一趟重庆。姐当面和你谈,我现在就在重庆。等你到重庆,给我打电话,我去机场接你。”

“姐,到底是什么事?是要处理纠纷,还是要与人冲突?如果需要人手,我这边可以带人过去。要不要我开车过去?”

“不是冲突,你一个人开车过来就好,见面之后我再跟你细说。”

“那行,姐。我安排一下,下午出发,今晚就能到。”

“好,姐等你。”

电话里丹姐没有细说缘由,不知是有意保密,还是另有考量。王平河简单安排妥当,和欣姐、小韩、小黑子等兄弟打了个招呼,独自开着老万送给他的宾利,从长沙出发。

当晚九点多,王平河抵达重庆,来到丹姐预订好的酒店。车停在酒店门口,王平河正要走上台阶,丹姐从门内走出来,朝他挥手。

“老弟,哈,老弟。”

“丹姐!”

两人伸手相握,王平河留意到丹姐身后跟着两名保镖,身形都十分壮硕。

王平河开口:“新雇的?”

“对。”

“之前那两个呢?”

“不用了。之前的保镖心思不正,对我有想法”

“保镖对你有想法?”

“这事和我个人的生活习惯也有关系。我之前经常交往对象,那两个保镖一直在一旁看着。凡是和我相处的人,他们都暗中留意。有一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他直接钻进我的房间,当时把我吓了一跳。他还想继续靠近,我直接把他赶走了,没有追究他。”

“姐,你找我过来,到底是什么事?”

“先进屋再说,你还没吃饭吧?你是一个人过来的?”

“我一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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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刚在楼上点好了菜,咱们去包厢吃饭。”

话音落下,两人走进包厢,两名保镖守在门外。

包厢内酒菜已经备好。王平河看向丹姐:“姐,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有话直接说。”

“姐想麻烦你一件事。”

“你别这么说,你这样讲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谈不上麻烦,你直接吩咐就好。”

“如果你近期没有别的安排,能不能来重庆待一段时间,替我在这里照看场子。”

“让我替你看场子?姐,你新开生意了?”

“我和当地一位老板合伙开了一家夜总会,生意前景不错,我也投了一部分资金。我这个人不喜欢被束缚,所以想请你过来帮我盯着店里的情况。”

“你们是合伙经营,不是还有合伙人吗,由他照看就可以。”

“我不太了解他。”

“你不了解对方,为什么还要合伙开店?实在不行就放弃合作。”

“资金已经投入进去了。不瞒你说,我们合伙开的这家夜总会,在当地规模能排上前几名,装修十分豪华,再过四五天正式开业,到时候你可以去看一看。现在也能过去,要不我带你去转一圈,音响等设备马上就能安装完毕。”

“姐,我还是不太明白。你是担心有人上门闹事,还是有别的顾虑?以你的身份,能和你合伙开这么大夜总会的人,按理说这些问题根本不需要担心。”

“弟弟,这个男人年纪不大,比你大三岁,你今年三十六,他三十九。这个人做生意很有本事,头脑灵活,身材结实,肌肉饱满。”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体会。弟弟,我现在和他是恋人关系,我对他印象很好。当初是他提议,我们合伙做点生意,我同意了,也出资入伙。他负责筹建这家夜总会。虽然我们在交往,但我并不了解他的为人。外表看着硬朗可靠,可人品和性格方面我看不透。所以想请你过来帮我盯着,这毕竟是一笔生意,我自己投入了七百多万。”

“你投了七百万,那他投入多少?”

“他投入的资金比我更多,我只是象征性出资,我们两人股份各占一半。你也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一定能长久,说不定半年一年,我就会和他分开。但生意是实打实的,需要运营。”

“行。那我过来。我主要需要做什么?”

“你过来就是二老板,不用操心日常琐事,店里的事务让他打理就行。你的任务就是替我盯着这家店。夜总会规模不小,有你在这边帮我留意,我才能放心。大概率不会出现冲突事件。你看能不能过来?手下兄弟的待遇,绝对不会亏待,我会和他交代清楚。”

“没问题,姐。只要你需要,我肯定过来。就这么定了。”

“太好了。我把他叫过来,咱们一起吃饭。”

丹姐拨通电话。

“宝贝,你过来吧。我弟弟到重庆了,我已经和他谈好了,你过来和我弟弟见一面,他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说实话,本来不需要特意安排人过来,只是夜总会规模不小,让我弟弟搭把手。他之前在老家开过夜总会,经验充足。你过来见一见,就在昨晚我们吃饭的这个包厢,我等你。”

挂断电话,没过半小时,那人就到了。包厢门被推开,王平河转头看去。这人外形十分出众,很有男子气概,脸型利落,肩膀宽阔,腹部线条紧实,整个人身姿挺拔。

王平河站起身。

“你好。”

“咱们以兄弟相称就可以。我知道我和丹姐现在的关系还没有定论。”

“怎么称呼?”

“你叫我友哥就行。”

“友哥,你好。听丹姐提起过你,我叫王平河。”

“来来,请坐,不用拘束。丹姐经常和我说起你,说你是走社会的,还做过生意。”

“只是做点小生意,开过酒店。”

“丹姐说你以前在家乡开过夜总会?”

“规模不大,不到两千平。”

“那确实不算大。我和丹姐合伙这家接近九千平,快一万平,在本地属于装修最豪华气派的夜总会。”

“挺好。丹姐已经和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