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围绕"观看处决"的争论,因为一组旧照片被重新点燃。
有读者致信提出疑问:既然皮特·赫格塞思决定对一次司法处决进行直播,已在全球范围内引发强烈反感,那么报纸在上周六第8版刊登另外两张处决照片,又该如何解释?据信中描述,这两张照片分别是一名男子1928年在电椅上等待处决,以及1865年刺杀亚伯拉罕·林肯的阴谋者在绞刑架上。来信者写道,他很庆幸这些画面当年没有被拍成影像。
这封信把两件事摆在一起:一边是对直播处决的全球谴责,一边是纸面上静静呈现的历史处决影像。信中没有给出结论,只留下一个对照——照片可以看,直播却让人无法接受,这条界线究竟画在哪里。
同一批来信还牵出另一桩"被遗漏"的往事。有读者对一篇关于Pen-y-Gwryd Hotel的报道表示失望。那家威尔士山间旅馆因与珠峰首登相关而闻名,但这篇报道完全没有提到查尔斯·埃文斯爵士。来信者说,埃文斯就住在几英里外的Capel Curig,他的大酒杯至今还挂在酒吧里。来信者称他是英国登山界的英雄,却常常在相关叙述中缺席,而这家旅馆之所以会成为这段故事的一部分,最初正是因为他的缘故。
来信版面上还有一处文字上的较真。有读者认为,报纸在报道动物园必须"遵循严格的安全程序,以保护动物、人类员工和游客"时,掉进了一个同义反复的陷阱——既然已经写了"员工",前面再加"人类",反倒让人想问:员工里还有不是人的吗?
另有一封来信接着此前的家庭玩笑往下说。来信者提到妻子曾用伯明翰口音的"Sainsers"来逗他,他写道:"Sainsers"他能忍,伯明翰口音他也能忍,但作为一个苏格兰人,妻子模仿这种口音,他实在忍不了。
还有一位读者把话题带到了板球场。他说自己长期以来一直认为,Lord's板球场Compton看台的上下两层,应该以多塞特郡的两个村庄命名——Over Compton和Nether Compton。
这些来信各自独立,却都指向同一件事:当画面、名字和措辞被摆到公众面前,谁被看见、谁被略过、哪个词用得不对,读者都会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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