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地区《中时新闻网》10月15日报道,亲绿机构“信民协会”公布新北市长民调,民进党参选人苏巧慧以43.1%支持度领先国民党参选人李四川的30.0%,差距13.1个百分点。

同一天,《巨闻天下》公布的民调却显示李四川以0.56个百分点微幅领先。两份民调同日出炉,结论截然相反。国民党前主席朱立伦回应称,连该民调主持人都已坦承可能是蓝营“沉默螺旋”,真实情况不一定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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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前主席朱立伦

一份让蓝营炸锅的民调

信民协会这份民调由戴立安负责问卷设计。苏巧慧43.1%,较上次调查增加7.9个百分点;李四川30.0%,减少4.7个百分点。政党倾向交叉分析更引人注目:民进党支持者占34.5%,国民党支持者仅21.3%,民众党只剩3.7%。

国民党民代王鸿薇直接在脸书开火,称这是戴立安第三次提出“颠覆台湾民众认知”的民调结果,质问“牺牲民调专业做为选战工具,到底是羞辱科学还是羞辱选民智商”。她更点出,台中也有类似操作,“北信民,中循证”可能是民进党系统性的“认知作战”。

李四川竞选办公室则质疑取样偏绿、预设立场,强调李四川走遍新北29区,“民意绝对比民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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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民代王鸿薇

沉默螺旋:一个被引述的承认

朱立伦的解读值得细看。他说:“连做这个民调的主持人本身都已经提到可能是蓝营的沉默螺旋,就是蓝营不表态。”绿营透过近期政治氛围的刺激积极表态,这样的民调“必须回复到真实面”。

换句话说,戴立安自己都承认了样本的结构性问题。民调专家郑丽文阵营的分析也指出,苏巧慧的选情“可能是绿营催出来的”,许多蓝营支持者不愿在社交平台与人争辩。

绿营的“造浪术”与历史验证

中评社评论员林淑玲的分析更为犀利。她将这套操作称为“造浪术”:用砸钱、大动员、大宣传方式造浪,放大支持者情绪,再用声势压迫对手,让民众觉得绿营要大胜了。她指出,这与2025年大罢免的操作模式“几乎一模一样”。

大罢免的结果是绝佳验证。柯某铭曾宣称“31席蓝委会全部罢掉”,绿营内部预估至少拉下5席,亲绿名嘴预测10席左右。结果呢?一席都没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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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历史数据检视信民民调更清楚。2010年以来四届新北市长选举,国民党全部胜出,2022年侯友宜拿下约62.4%选票。若说李四川目前只有三成支持度、落后13个百分点,“是有些夸张”。

媒体人谢寒冰在政论节目中直言,戴立安的民调“怎么看怎么怪”,取样清一色绿远大于蓝白。2024年大选国民党在新北的政党票还比民进党多,去年大罢免又被完封,“怎么只隔了一年就猪羊变色了”?前民代郭正亮更反问:民进党已经多久没在新北执政了,“你觉得有参考价值吗”?

同一天的两份民调,谁在“造浪”

《巨闻天下》同日的民调给出完全不同的画面:李四川45.74%,苏巧慧45.18%,差距在误差范围内。该民调更显示,侯友宜“非常满意”族群中有95.82%支持李四川。这一数据反证了信民民调中蓝营支持者被严重低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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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也不能全推给“绿营造浪”。蓝营自身的问题同样存在。新北市议员黄心华指出,近3个月李四川已遭遇青年票流失、最大票仓被反超、白营基本盘萎缩、铁票区赢得不够多等4大板块松动。这些结构性问题不是靠指责民调就能解决的。

绿营的“洋流”能走多远

绿营方面则高调宣扬“洋流效应”。台北市长参选人沈某洋声势上扬,绿营认为“洋流热”已产生共伴效应,新北最为明显。新北市议员颜蔚慈直言“李四川在新北的选情真的挂了”。苏巧慧本人回应称“会努力到连蓝营做的民调都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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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苏巧慧安排与沈某洋合体的地点都是新庄等深绿区,而不去中和、永和等蓝营优势选区。郭正亮由此判断“苏巧慧非常清楚现况”。

耕莘钓渭观察述评

新北选战还剩不到两个月。绿营的造浪术能造出多大的声势,蓝营的沉默螺旋什么时候能被打破,侯友宜的辅选力度够不够,这些变量都将在投票日给出答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用声势代替选票,去年大罢免已经给出了教训。

从赖某人的四成得票率到大罢免的完封结果,台湾地区选民在关键时刻的投票行为,从来不按民调的剧本走。真正决定胜负的,不是谁掌握了民调的话语权,而是谁能在最后关头把支持者从沉默中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