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顶级智库的预言:十年后的中国,将完全颠覆你的想象!
我叫陆行远,今年四十六岁,在北京一家研究机构做产业和技术趋势研究,干了十七年。我这一行的日常,是看报告、跑现场、开研讨会、跟企业和技术人员聊天,然后把那些散落在各处的信息拼成一张图,告诉决策者和公众,未来大概长什么样。
上个月,我参加了一个闭门研讨会。到会的有三十几个人,有做能源的,有做制造的,有做人口和公共政策的,还有几位七十多岁的老专家,头发全白了,讲起话来还是一针见血。
会上有一位老先生,姓秦,七十六岁,原来是做能源系统研究的,退休以后还在带学生。他那天讲了一段话,我记在笔记本上,回来之后翻出来看了很多遍。
他说,你们现在吵的那些热点,什么这个火那个热,什么又出了个新东西,十年以后回头看,大部分都不重要。真正改变中国的,是另外几件事。这几件事现在看着不起眼,可它们是慢变量,慢变量一旦走完,整个社会的样子就变了。
他说,你们不要预测哪一个技术会赢,你们要预测的是,一个普通人在二零三五年的某一天,早上醒来,他的一天会怎么过。
这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说住了。
我今天这篇文章,就是用他的这个办法,把我这十七年看到的东西,摊开来讲一讲。我不讲那些虚的,我讲具体的。我讲十年以后,一个人的一天会是什么样,一个村庄会是什么样,一个工厂会是什么样,一个医院会是什么样。
我把话说在前头。以下这些不是预言,是基于现在的趋势和已经落地的技术,做的一个合理的展望。它有可能不准,有可能某些部分走得快,某些部分走得慢。可大方向,我这套东西里的人,大部分是认的。
先从最基础的开始,从能源说起。
能源是所有事情的地基。没有便宜、稳定、清洁的电,后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空中楼阁。
我们国家这些年做的最大的一件事,是把电的来源换掉。西北的风和光,西南的水,沿海的风,加上核电和作为兜底的煤电,正在被一张巨大的网连起来。这张网的核心技术叫特高压,就是能把西部的电,用极低的损耗,送到两千公里以外的东部。
十年以后,你家里的电,很可能来自一千五百公里外的一片戈壁滩上的光伏板,或者一片草原上的风机。你感觉不到,因为你插上插头就有电。
更重要的是电价结构和用电方式的变化。现在我们在建大量的储能,有抽水蓄能,有电化学储能,还有电动车本身作为移动储能。十年以后,电网会变成一个非常灵活的东西,它能感知每一度电的来处和去处,能在用电高峰的时候,把工厂、商场、甚至你家电动车的电临时调出来用,用完再还回去。
这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电会更便宜,更稳定,更少停电。意味着你在西北的一个小县城开一家数据中心,跟在东部开,成本差别不大。意味着很多高耗能的产业可以往西部走,西部的年轻人不用都往东部跑。
我讲一个具体的画面。
甘肃西部,一个叫红柳村的地方,我在二零一九年去过。那是一个典型的西部村庄,风大,日照强,土地贫瘠,年轻人全部外出,村里剩下的都是老人。村里一年到头最缺的是两样东西,水和稳定的电。
去年我又去了一趟。那个村子边上现在是一片光伏阵列,一望无际的蓝色板子,在戈壁滩上铺开。板子下面种的是耐旱的灌木,板子挡住了风,蒸发量下降,草长出来了,有牧民在下面放羊。
村里现在有一个运维站,招了十一个人,都是本地人,有的还是返乡的年轻人。他们的活儿是巡检板子,清洗板子,看数据。一个月工资五千多,在家门口。
村里的老人告诉我,现在电稳了,冬天取暖用电,政府有补贴,一度电两毛多。他们说,以前冬天烧煤,屋里一股烟,现在干净了。
这是十年后的西北很多村庄的缩影。一片荒滩,因为有了电,变成了资产。
第二个维度,是出行。
出行这件事,十年以后的变化,会比大多数人想象的更大。我说的不是车变快了,是"出行"这个概念本身被重组了。
先说高铁。现在我们国家的高铁网已经覆盖了绝大部分的五十万人口以上城市。十年以后,这个网会更密,尤其是城市群内部。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成渝、长江中游,这几个城市群内部会形成真正的"一小时甚至半小时通勤圈"。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个在苏州上班的人可以住在无锡,一个在东莞上班的人可以住在惠州,一个在廊坊上班的人可以住在大兴。意味着房子不再只属于市中心,意味着一个城市群内部的人口流动会变得像在一个城市里换地铁一样平常。
再说公路。十年以后,你在高速上看到的最多的车,很可能不是人开的。干线物流的自动驾驶会先落地,因为高速场景标准化程度高。一辆卡车,前面坐着一个安全员,实际上是系统在开。它可以一天跑二十个小时,只在人需要休息的时候换班。
这对物流成本的影响是巨大的。我们国家的物流成本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比发达国家高出不少。如果干线物流的成本降三成,所有商品的价格都会往下走一点。
再说城市内部。十年以后,你在大城市打车,打到一辆没有司机的车,不会再是新闻。它会在特定的区域先跑起来,比如机场到市区的固定路线,比如封闭的园区,比如新区。然后一点点扩大范围。
我讲一个具体的画面。
二零三五年的一天早上,一个住在河北固安的人,要去北京亦庄上班。他七点出门,走到小区门口的站点,坐上一辆无人驾驶的摆渡车,八分钟到城际铁路站。他刷卡进站,坐上一条市郊铁路,二十八分钟到亦庄。他出站,骑一辆共享单车,七分钟到公司。
全程五十三分钟,不用自己开车,不用找车位,不用堵在路上。
这不是科幻。这些技术今天全都有,缺的只是把它们连起来的那十年。
第三个维度,是制造和机器人。
这一块是未来十年变化最剧烈,也最容易被低估的。
很多人对机器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工厂里那种黄色的机械臂,或者展会上那种跳舞的机器。十年以后的机器人,不是这个样子。
它们会分成几条线往下走。
一条是工业机器人。现在的工厂已经在用,十年以后会用得更多、更便宜、更灵活。一条产线,今天生产这个型号,明天换另一个型号,机器人自己调整,不用停工三天。这叫柔性制造,它让小批量、多品种的生产变得划算,反过来会催生大量个性化的产品。
一条是农业机器人。我们国家的农业劳动力在快速减少,种地的人平均年龄已经很高了。十年以后,你会在田里看到很多东西,会自己走的播种机,会自己认草的除草机,会自己判断成熟度的采摘机。新疆的棉田,东北的玉米地,江南的茶园,都会出现它们的身影。
一条是服务机器人。这一条是被老龄化倒逼出来的。十年以后,中国六十岁以上的人口会到一个非常高的比例,护理人员会严重不足。养老院、医院、甚至家庭里,会大量出现辅助类的机器人,能扶人起床的,能帮忙翻身的,能监测生命体征的,能陪老人说话的。
我讲一个具体的画面。
山东寿光,一个蔬菜大棚。现在的大棚已经很先进了,有水肥一体化,有温控,有补光。十年以后的大棚会是这样:棚顶上是光伏玻璃,发电的同时透光。棚里面是一排排的种植槽,槽里的传感器实时监测根系的温度、湿度和养分。
一个巡检机器人沿着轨道走过去,它的"眼睛"扫过每一株苗。它发现第三排第十七株的叶子颜色不对,它把画面传回系统,系统判断是早期的一种病害。它停下来,喷了三毫升的药。整个过程十二秒。
大棚的主人坐在家里的平板上,看着这一切。他一个人管八个棚,一百二十亩。他父亲那一辈,这八个人都忙不过来。
第四个维度,是医疗和健康。
这一块是所有人最关心的,也是十年以后变化最实在的。
我先说一个判断。未来十年,医疗的重心会从"治病"往"管健康"移。这不是一句口号,是技术和经济压力双重倒逼的结果。
技术上,可穿戴设备会普及。十年以后,很多老人手腕上的那个东西,不只是计步和测心率,它能测血压、血糖趋势、血氧、心律不齐、睡眠结构。这些数据实时传到社区的健康中心,后台有系统在看。哪一个人的数据偏离了他的基线,系统会提醒社区的医生打电话问一下。
经济上,这是唯一可行的路。我们已经有超过三亿的老年人,慢病人群巨大。如果所有人都往大医院跑,系统一定崩溃。唯一的办法是把健康管理的关口前移,把小病和慢病留在社区,把大医院的资源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再说诊断。人工智能辅助诊断会普及到县一级的医院。一个县医院的医生,看一张影像,系统会在旁边标出可疑的位置,给出参考意见,还能调出相似病例的历史数据。这不是要取代医生,是给县医院的医生配一个见多识广的助手。
再说治疗。精准医疗会从少数人用的昂贵技术,慢慢变成常规手段。肿瘤的基因检测会更便宜,用药会更个体化。手术机器人会更普及,一个顶尖的外科医生,可以通过远程系统,指导甚至操作千里之外的一台手术。
我讲一个具体的画面。
二零三五年,一个县城,六十八岁的老人,早上起来觉得胸闷。他手腕上的设备已经连续三天记录到他的心率变异性下降,昨晚的数据还触发了一次预警。
社区健康中心的人早上八点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他走十分钟到中心,做了一个心电图,数据直接传到县医院的心内科。县医院的医生看了,又通过远程系统请省城的专家看了一眼。
二十分钟以后,结论出来了,早期的心肌缺血,需要做一个小手术,不用开胸,从手腕上的血管进去放一个支架。他当天下午转诊到县医院,第二天上午做完,第五天回家。
整个过程,从他觉得不舒服到解决问题,六天。他没有去省城,没有排队三个月,没有花掉半年的积蓄。
这个画面,依赖三样东西。一是设备的普及,二是数据的连通,三是分级诊疗真正做实。这三样东西,现在都在推进。
第五个维度,是人口和养老。
这是未来十年中国最大的变量,没有之一。
我不绕弯子。我们国家正在快速进入重度老龄化。十年以后,六十岁以上的人口会到一个非常高的比例,养老会是每一个家庭都要面对的事。
很多人谈老龄化只谈压力,我觉得不全对。老龄化是一半压力,一半机会。
压力是真的。养老金的压力,医疗的压力,护理人力的压力,家庭照护的压力,以及由此带来的财政压力。这些都要正面应对,靠延迟退休、靠多层次养老体系、靠长期护理保险、靠社区养老服务网络、靠适老化改造。
机会也是真的。老年人是有需求的,有需求就有市场。十年以后,围绕老年人会成长出一个巨大的产业,叫银发经济。它不是开几家养老院那么简单,它包括了老年用品、老年医疗、老年教育、老年旅游、老年文娱、适老化改造、智能辅具、康复器械。
我讲一个具体的画面。
二零三五年,一个城市的老旧小区,刚刚做完适老化改造。楼道里加了扶手,装了折叠的休息椅。电梯加装了,是那种老楼外挂式的。每户人家的卫生间装了扶手和防滑垫,卧室里装了紧急呼叫的按钮。
小区里有一栋配套的房子,是社区养老服务中心。白天老人可以过来,有食堂,有棋牌室,有康复训练的器材,有理发和修脚的师傅定期来。有几个失能半失能的老人,白天在这儿由护理员照顾,晚上接回家。
中心里有一个健康小屋,量血压、测血糖、做心电图,数据上传到社区的健康档案。
这个中心的运营,一半是政府补贴,一半是收费。收费不贵,一顿午饭十二块,一天的日间照料五十块。
做这个中心的,是一家本地的公司,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大学学的社会工作。他开了三家这样的中心,一家一年的营收两百多万,养活了二十几个人。
这就是银发经济最真实的样子。它不 glamorous,它很琐碎,可它解决了真问题,也创造了真就业。
第六个维度,是农业和农村。
很多人对农村的想象,还停留在"落后、空心、凋敝"。十年以后,这个印象会被改掉一部分,但改不掉全部。
我说实话。有一部分村庄会消失,这是城镇化的必然,全世界都这样。可留下来的那一部分,会变。
变的核心是两个,一个是地,一个是人。
地上做三件事。一是高标准农田,把零碎的地块整成大片,能灌能排能机耕。二是种业,种子是农业的芯片,这十年我们在种业上的投入会持续加大。三是智慧农业,把传感器、无人机、机器人用到地里。
人上做三件事。一是培育新型经营主体,就是那些真正种地的家庭农场和合作社。二是吸引一部分人返乡,包括返乡创业的年轻人,包括退休后回乡的"银发人才"。三是县域经济,让县城能吸纳就业,让农民不用都往大城市跑。
我讲一个具体的画面。
河南中部,一个种粮大户,四十二岁,种了三千二百亩地。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农民,他大专学的农学,在外面打了八年工,三十五岁那年回的村。
他的地全部整成了高标准农田,方方正正的一大片,中间是机耕道,两边是灌溉渠。他有十二台农机,全部装了定位和自动驾驶,播种和收割的作业精度在两公分以内。
他有一个小型的烘干塔和粮仓,粮收下来直接烘干入库,什么时候价格好什么时候卖。他不用看天晒粮了。
他还有一份副业,是给周边的小农户提供全程托管服务,从种到收,一亩地收一百八十块,他管到底。周边有一万两千亩在他的托管下。
他一年种地的净收入,好的年份能到八十万。他雇了九个人,都是本村的,一个月六千五。
他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他说,我爷爷种了一辈子地,饿过肚子。我爸种了一辈子地,交过公粮。我种地,是做生意。
第七个维度,是城市与区域。
十年以后,中国的城市格局会定型。几个大的城市群会成为增长的主引擎,人口和产业继续往那里集聚。同时,县城会成为城镇化的一个重要载体。
县城这件事,是下一个十年的重头戏。我们国家的县城有一千八百多个,它们承载了大量的人口。县城搞好了,城镇化就补上了最大的一块短板。
县城要补的课很具体。好的医院,好的中学,能逛的商业,能就业的产业,干净的供水,能处理的污水和垃圾,能通达的路网和公交。这些东西一样一样补上去,县城就能留住人,就能成为城乡之间的关键节点。
第八,第九,第十,我把它们合在一起说,因为它们都跟"人"有关。
教育。十年以后,教育最大的变化不是学校变多了,是学习这件事贯穿一生。因为技术迭代太快,一个人在二十岁学的东西,到四十岁可能就过时了。所以"学一次用一辈子"这件事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终身学习。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会变得跟普通教育一样重要,甚至更重要。
环境。碳达峰碳中和这件事,不是别人的事,是每个人的事。十年以后,你会看到更多的绿电,更多的电动车,更多的垃圾分类和资源回收,更多的绿色建筑,更多的河流变清,更多的城市绿地。这个转变的过程中会有阵痛,会有行业被淘汰,会有工人需要转岗,可方向不会变。
治理。数字政府会做得更实。十年以后,你办绝大多数的事,不用跑窗口,在手机上就能办。证明材料会越来越少,因为数据打通了。这个事听着不激动人心,可它每天给几亿人省下的时间和腿脚,加起来是巨大的。
我把这些维度讲完,要回过头来说几句话。
第一句,未来不是自动到来的。
我今天讲的这些东西,没有一样会自动发生。它们需要投入,需要技术突破,需要政策配套,需要无数人十年如一日地干活。如果什么都不做,未来会是另一个样子。
第二句,未来不是只有好消息。
我必须诚实。未来十年,我们会有很多难题。老龄化的财政压力是真压力。一部分传统行业的工人会失业,他们的转型会很痛。区域之间的差距不会自动缩小。资源和环境的约束还在。国际上还有很多不确定性。技术的发展会带来新的伦理问题和治理难题。
这些问题不会因为技术先进就自动消失。它们需要靠制度、靠分配、靠治理去解决。
第三句,也是我最想说的一句。
颠覆你想像的,不是某一个技术。
不是那个能跟你说话的人工智能,不是那个会自己开的车,不是那个飞在天上的东西。
真正颠覆的,是这些技术叠加在一起,把普通人的日常生活,重新排列了一遍。
十年以后的一天,你的父母老了,可他们在社区里有人管,手腕上的设备替他们盯着身体。你的孩子在县城上学,可他能通过屏幕,听省城最好的老师讲课。你在离家三十公里的地方上班,可你只用四十分钟就到了。你老家的那块地,由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托管着,用的是北斗定位和无人机。你家里的电,来自一千五百公里外的一片戈壁。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每一个都不惊人。可它们同时发生在一个人的一生里,就是一场彻底的重组。
我今年四十六岁,做这行十七年。我这十七年最大的体会是,我们总是高估一两年的变化,而低估十年的变化。
一两年里,热点来了又走,概念起起落落,大家跟着焦虑,跟着兴奋。可十年这个尺度上,真正起作用的,是那些不起眼的、缓慢的、每天都在往前挪一点的东西。
一条特高压线路,一片光伏板,一个县的医院装的一套远程系统,一个返乡的年轻人办的一个农场,一个老小区加装的一部电梯。
这些东西,没有一样上得了热搜。可它们加起来,就是一个国家的样子。
上个月那个会上,秦老先生说完那段话以后,有人问他,那您觉得十年以后,最让您担心的是什么。
他想了很久。
他说,我最担心的不是技术跟不上,是人心跟不上。技术走得快,制度走得慢,人的观念走得更慢。我们这一代人,是活在旧经验里的。我们总拿过去的事情来判断未来。可未来跟过去不一样。
他说,我今年七十六了,我看不到那一天了。你们还年轻,你们要看。你们看的时候,别只看那些大的,你们要看那些小的,看一个人的一天是怎么过的。
他说,一个国家好不好,最后就落在这一天上。
那天散会以后,我从会场走出来,站在长安街边上等车。那是一个秋天的傍晚,天很蓝,风有点凉,路上车很多,路两边的银杏叶刚开始黄。
我站在那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很踏实。
我想的是,这些人里,有的在赶着回家吃饭,有的在赶着去接孩子,有的刚下班累得不想说话。他们不知道十年以后会是什么样,他们也不太关心那些宏大的词。
他们只关心明天早上有没有热饭,下个月工资能不能按时发,父母的病有没有人管,孩子能不能上个好学校。
而这十年所有的变化,最后都要落到这些事上。
如果十年以后,一个普通人早上起来,他的一天是踏实的,那这十年就没白过。
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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