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男子帮35岁女邻居换灯泡,无意碰到她,反应让他顿时愣住了

六月的桂林,空气里像是泡着一层水汽,黏稠稠的,连晾在阳台上的衣服都三天没干透。李明辉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风扇呼呼地吹,吹来的风都是热的。他盯着天花板发呆,刚从广州辞了工作回来,在这老城区租了间便宜的单间,图的是清净。窗外是訾洲公园方向,夜晚能隐约看到漓江边那些彩灯闪烁,但他没心思看景。

门铃响了。

他套了件T恤去开门,门外站着隔壁的女人,他搬来半个月只见过两三面的邻居。她叫周婉,在楼下小超市门口碰到过,每次都是点头微笑,客气又疏远。李明辉只知道她大概三十多岁,一个人住,白天很少出门,晚上偶尔能听到她那边传来很轻的钢琴声,断断续续的,像初学者。

“不好意思,打扰了……”周婉的声音有点哑,脸色也不太好看,眼下一圈青黑,“我家客厅的灯坏了,闪了两下就彻底不亮了。我换了新灯泡也没用,可能是镇流器或者线路问题。物业说得明天才能来人,可我今晚要赶个东西……”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请求有些冒昧,“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一眼?”

李明辉没多想就点了头。他在广州做了五年装修,这种小问题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周婉领着他进了门,屋子收拾得干净,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檀香。客厅灯果然不亮,李明辉搬了把椅子站上去,拆下灯罩检查,果然是镇流器烧了。他让周婉找来了备用零件,开始动手换。

周婉在下面帮他扶着椅子,递工具。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是关于桂林的天气和附近的菜市场,轻描淡写。李明辉的手很稳,动作利落,不到十分钟就换好了镇流器。他重新装上灯罩,伸手去拧灯泡,就在这时候,他脚下踩的那把塑料椅子——看着结实,其实腿脚已经有些老化——突然“嘎吱”一声,微微往旁边一歪。

李明辉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墙。周婉见状也赶紧伸手去扶他,两个人的手在空中撞到了一起。确切地说,是李明辉的手肘在稳住身体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她的肩膀,准确点说,是碰到了她短袖衫外裸露的那一小截手臂和肩头。肌肤相触的瞬间,李明辉只觉得触感温热柔软,他本能地说了声“没事,扶稳了”,准备继续拧灯泡。

可周婉的反应让他愣住了。

她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椅子没了她在下面扶着,又是一阵晃,李明辉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差点崴了脚。他回头看周婉,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双臂紧紧抱着自己,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惊恐——那种惊恐太浓了,浓得不像是一个成年女性对邻居无意碰触的正常反应。她盯着李明辉,目光甚至有些涣散,像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可怕的东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明辉赶紧开口,压低声音,生怕再刺激到她。

周婉没有回应。她只是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足足过了十几秒,眼神才慢慢恢复焦距。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什么东西强行咽了回去,声音干涩:“……没事。灯好了吗?”

“好了。”李明辉按下开关,客厅瞬间被暖黄色的光照亮。灯光下,他看见周婉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脸色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手指微微颤抖着划了几下屏幕:“多少钱?我给你转过去。”

“不用,举手之劳。”李明辉没有多留,拿起自己的工具包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时,他犹豫了一下,背对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周姐,我是做装修的,各种事都碰过。你要是有别的需要帮忙的,直接在隔壁敲墙就行。”

他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换好鞋,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屋里,李明辉坐在黑暗的沙发上,没有开灯。窗外漓江边的彩灯还在闪烁,远处隐约传来游船的汽笛声。他想起刚才那一瞬间周婉的反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种反应,他见过——他表姐,被前夫家暴了五年,离婚后两年,哪怕只是有陌生男人从背后走过,她都会浑身僵硬。有些伤不在皮肉上,在神经里,刻进去的。

第二天早上,李明辉出门买米粉,在楼道口碰见了周婉。她穿着一条素净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色比昨晚好了很多。看见他,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有一个很浅的笑:“昨晚谢谢你,灯泡亮了一整晚。”

“那就好。”李明辉也点点头。

两个人在楼道口站了几秒钟,早晨的阳光从楼梯间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地面上。周婉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轻声说了句:“我煮了绿豆沙,放在冰箱里了,你要是想吃,过来盛一碗。”

李明辉看着她,然后笑了:“行,等会儿我拿碗过去。”

周婉上楼了,脚步很轻。李明辉站在楼道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忽然觉得桂林这潮湿闷热的天气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有些事急不得,就像这漓江的水,要慢慢流。他能做的,就是下次修灯泡的时候,记得自己带一把结实的椅子。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转身往巷口的米粉店走去。身后,周婉家的窗户开了半扇,晨风灌进去,吹动了淡蓝色的窗帘。楼下的桂花树还没到花期,但叶子绿得发亮,在风里轻轻晃着,像在等一场迟早会来的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