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过四个对象,基本都同居过。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四个男人真的不一样,区别大着呢。不是那种高矮胖瘦的不一样,是骨子里的东西,是过日子时候那些细枝末节里透出来的底牌。
第一个是大学同学,叫陈放。那时候我们刚毕业,在城中村租了个单间,月租三百八,厕所都要去走廊尽头。陈放这人,浪漫是真浪漫,穷也是真穷。他会在下雨天跑出去给我买烤红薯,揣在怀里带回来,皮都捂软了。但浪漫不能当饭吃。他找工作高不成低不就,在家打了三个月游戏,我下班回来还得给他带盒饭。有一次我发烧,让他去药店买退烧药,他去了两个小时,回来拎着一袋橘子,说路过水果摊看着新鲜。我问他药呢,他一拍脑门说忘了。那一刻我没哭,就是心里有个什么东西,啪嗒一声,灭了。
第二个是相亲认识的,在银行做信贷,叫周建明。有房有车,吃饭抢着买单,过节送包送首饰,挑不出毛病。同居以后才发现,他的日子是按Excel表格过的。水电费精确到分,我多用一度电他都要念叨。他对我好,但那种好是记在账本上的好。今天给你买了个包,明天你就得给他洗三天袜子。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回来他还没睡,我以为他等我。结果他说:“你洗澡小点声,我明天要见客户。”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不是找爱人,是找合伙人。后来我搬走那天,他把最后一个月的电费单子拍给我,说:“这个月你住得多,你出七成。”
第三个是朋友介绍搞乐队的,叫老陌。头发比我长,身上永远一股烟味混着廉价香水。跟他同居纯粹是昏了头,觉得他自由、不羁、跟别人不一样。确实不一样,他不工作,说上班是出卖灵魂,靠教几个小孩弹吉他混日子。房租我交,饭我做,他偶尔给我写首歌,弹给我听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我就又心软了。但他手机里永远有回不完的暧昧消息,问就是“你不懂,这是艺术家的社交”。有一次我提前下班,推开门看见他跟另一个姑娘坐在我们床上,弹的还是写给我的那首歌。我那次没吵没闹,把他的吉他卖了,刚好抵他欠我的两个月房租。
第四个,也是现在的老公,叫赵恒。他不是最帅的,不是最有钱的,甚至不是最会说话的。但他是我加班到深夜回家时,锅里永远温着一碗粥的人。他会在周末早上轻手轻脚起床,把地拖了,衣服洗了,然后回来躺下装睡。我问他干嘛装睡,他说:“你要是醒了看见我在干活,你会有压力。”就这一句话,我眼泪差点下来。前三个男人教会我什么是心动,什么是算计,什么是激情,只有赵恒教会我什么是踏实。
你问我四个男人有什么不一样?陈放是画在纸上的饼,周建明是摆在橱窗里的样品,老陌是抓不住的烟火,赵恒是端在手里的那碗粥。饼会凉,样品会换,烟火会灭,但粥能暖到胃里,暖一辈子。
所以姑娘们,别怕试错,但也别将就。有些男人是用来长大的,有些男人是用来过日子的。你得先知道自己要什么,才知道谁是对的人。我用了四个男人,才读懂这碗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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