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达加斯加,当地一双二手鞋要两美元,不少人一天的收入买不起,买了也要穿上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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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岛国的穷,根子既不在人种,也不在懒,而在制度和位置。可偏偏这里的人,长得又像咱们身边的亚洲人。一个有亚洲血统的非洲国家,凭什么穷成这样?

马达加斯加的前世今生

马达加斯加在非洲东南部的印度洋上,面积将近59万平方公里,是世界第四大岛,相当于十六个海南省。家底其实不薄:石墨储量在非洲数得上号,铝土、镍、钴、黄金都有,全球大部分香草也出自这里。按理说,这副牌不该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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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界银行的数据摆在那儿:人均GDP长期在500美元上下,约八成人口每天的生活费低于2.15美元的国际极端贫困线。

为啥?说简单一点,是三层原因叠在一起。第一层,政局乱。1960年独立以来,政变、抗议、总统下台,隔几年就来一回,近些年又因为缺水缺电的抗议闹出权力更迭。政局一乱,外资掉头就走,工业起不来,老百姓只能靠种地、捡零活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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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位置偏。岛孤悬海外,不在主要航道上,进口的工业品运费高、价格高。据博主实地探访,当地装一个宽带,每月就要50美元,比不少国内家庭还贵;可本地水果便宜,牛肉也就每斤十几块人民币,比国内低。

问题是,对一天挣一两美元的人来说,再便宜的肉也吃不起。越穷的地方,工业品越贵、农产品越贱,这条规律在这里体现得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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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钱花偏。首都塔那那利佛修了条观光缆车,据报道造价上亿欧元,由法国方面参与,用欧元结算。可全国有上百万儿童在校外。

一边是孩子读不起书,一边是大项目大把砸钱,普通人到底能沾多少光,不用我多说。更扎心的是,据博主所见,不少人住在集装箱里,河水又脏又臭,可洗衣、做饭、洗漱全靠它。

再看几个物价对照,就更直观。首都河边帮人洗衣服的妇女,从早上八点干到中午一点,只挣大约一美元;清理河道的工人每月挣71美元,已经算高收入;一间只能站下两个人的小理发店,月租14美元,有时候一个月都挣不够;最好的酒店一晚150美元,抵得上不少人两个月的收入。

所以我的看法很明确:穷不是命,是治出来的。资源有,人也肯干,缺的是一套愿意把钱花在民生上的制度。

长着亚洲脸的非洲人

走在塔那那利佛街头,不少人皮肤浅棕偏黄,黑头发,鼻子小巧,说是东南亚某个城市的街景,也有人信。这不是巧合,而是一千多年前一场漂洋过海的结果。

语言学和基因研究给出的答案相近:大约一千年前后甚至更早,一批南岛语系的航海者,从东南亚岛屿出发,驾着带浮架的独木舟,横渡印度洋,登上了这座岛。马达加斯加语跟加里曼丹岛东南部的马安延语最接近,这是学界公认的一条硬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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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是怎么形成的?后来,非洲大陆的班图人隔着莫桑比克海峡陆续渡海而来,两拨人在岛上通婚。

不少基因研究发现,母系里亚洲来源占比更高,父系则更多来自非洲,整体上两部分血统大致相当,各地差别不小:高原上的梅里纳人亚洲特征明显,沿海地区非洲特征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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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阿拉伯商人、印度商人陆续上岛,1896年法国人占领了这里,直到1960年才独立。十九世纪末起,广东顺德、南海一带的华人也来岛上谋生,如今有数万华侨华裔。

血统一层一层叠加,才有了今天这个混血社会。高原上的梅里纳人十九世纪建起王国,统一了岛上大半地区,沿海各族则长期处在王国边缘。

这道高原与沿海的裂痕,被不少学者认为是今天政局不稳的一个背景。当年那批华人的后代,不少至今还保留着说粤语、吃米饭的习惯。

更有意思的是生活风俗,处处能看到亚洲的影子。吃米饭。岛上的人一天三顿离不开米,大米消费在非洲数一数二,语言里“米饭”一词与东南亚语言同源。

种梯田。高原上层层叠叠的水稻梯田,跟印尼、菲律宾的景象很像,非洲大陆上很难见到。

翻尸节。每隔五到七年,家人把先人的遗骨取出,换上新裹尸布,抬着绕行,载歌载舞。这种习俗,与印尼苏拉威西岛托拉雅人的类似仪式相近,也跟东南亚、华南一些地方的二次葬、拾骨葬有相通之处,核心都是敬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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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前面的判断就更站得住了:一座岛上流着一半亚洲血,既没让它搭上亚洲经济的快车,也没让它躲开穷困。血统决定不了穷富,制度和选择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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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岛,把亚洲的船、非洲的人、欧洲的殖民史全搅在了一起,却始终没混出一条富路。守着资源和肯吃苦的人民,这个国家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把钱花到老百姓身上?而咱们看完这些,又该从别人的教训里想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