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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文人治国奇闻录

宋朝文人治国,讲究的是风雅,结果把国家治没了。

究其原因,大概是他们太爱写诗,连打仗都要先对个对子。

敌人铁骑都到城下了,他们还在争论用哪个韵脚写投降书比较体面。

话说大宋年间,文人当道,武人靠边。这倒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文人治国,讲究的是风雅,是体面,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度。可问题是,敌人不跟你谈笑,敌人在你谈笑的时候已经把樯橹开到了你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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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的文人治国,那真是治出了水平,治出了风格。朝堂之上,个个都是诗词歌赋的好手,谈起治国平天下,那也是一套一套的。但你要是问他们具体怎么打仗,他们准会告诉你:“打仗嘛,讲究的是气势,是谋略,是……哎,对了,苏东坡最近写了首新词,你们听了没有?”

于是,大宋朝堂之上,最常出现的场景就是:这边厢,边疆急报说西夏人又打过来了;那边厢,几个大臣正围着苏轼的新作“大江东去”啧啧赞叹,顺带讨论一下“浪淘尽”的“尽”字用得是不是太满了,不够含蓄。

有一次,金兵南下,铁骑已经到了黄河边。消息传到京城,满朝文武大惊失色。宰相大人立刻召集紧急会议,讨论对策。会议一开始,大家倒是挺严肃的,毕竟这是关系到国家存亡的大事。可讨论着讨论着,话题就歪了。

“依我看,”一个大臣捋着胡子说,“咱们应该先写一篇檄文,痛斥金兵的不义之举,让他们知道我们大宋是礼仪之邦,不是好欺负的。”

“对对对,”另一个大臣附和道,“而且这篇檄文一定要写得慷慨激昂,最好是用骈文,对仗工整,读起来朗朗上口,让金兵听了都自惭形秽。”

“那用什么韵脚好呢?”第三个大臣插嘴道,“我觉得用‘东’韵不错,‘东’韵响亮,有气势。”

“不行不行,”第四个大臣摇头,“‘东’韵太常见了,显得我们没文化。我看用‘微’韵好,‘微’韵含蓄,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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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满朝文武就开始争论用什么韵脚写檄文。争了三天三夜,也没争出个结果。最后,还是宰相大人拍板:“算了,先用‘东’韵写一篇,等写完了再改。”

可惜,金兵没给他们改的时间。等檄文写好,金兵已经过了黄河,到了开封城下。

开封城被围,城内粮食紧缺,人心惶惶。可即便如此,文人治国的大宋依然保持着风雅的本色。城墙上,守城的士兵们饿得眼冒金星,可他们的统帅——一位著名的文官——却在城楼上摆了一张琴,焚了一炉香,开始弹奏《广陵散》。

“将军,”副将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金兵在下面骂阵呢,骂得可难听了。”

“无妨,”文官轻抚琴弦,微微一笑,“他们骂他们的,我弹我的。音乐可以净化心灵,说不定他们听着听着就感动了,就退兵了。”

副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他实在不忍心告诉将军,金兵在下面骂的是:“弹什么弹!有本事你下来单挑啊!”

琴弹完了,金兵没退。文官又想了想,说:“那就写诗吧。诗可以言志,可以感化人心。我写一首诗,射到金兵营里去,说不定他们读了诗,就幡然醒悟了。”

于是,文官挥毫泼墨,写了一首七律,大意是“你们金兵不讲武德,我们大宋很讲道理,你们要是再不走,我们就……我们就再写一首诗!”

诗写好了,用弓箭射到了金兵营里。金兵统帅看了,哈哈大笑,说:“这宋朝人真有意思,打仗还带写诗的。行,那咱们也回一首。”

于是,金兵统帅也写了一首诗,大意是“你们宋朝人废话真多,我们金兵不读诗,只读地图。你们再啰嗦,我们就攻城了。”

诗来信往,好不热闹。只是,热闹归热闹,城还是破了。

开封城破的那天,文官们还在太学里开诗会,主题是“论亡国之痛在诗词中的美学表达”。正讨论得热烈,忽然听到外面喊杀声震天。一个学生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金兵进城了!”

文官们先是一愣,然后面面相觑。沉默了片刻,一个老儒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说:“诸位,既然如此,我们最后再写一首诗吧。写一首绝命诗,也算是为咱们大宋的文人风骨画上一个句号。”

“好!”众人纷纷附和,“就用‘东’韵,表达我们视死如归的气概!”

于是,大宋的最后一批文人,在城破之际,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吟诗作对。只是,这一次,他们的诗还没写完,金兵的刀就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金兵统帅看着这群还在琢磨韵脚的文人,忍不住感叹:“你们宋朝人,真是……真是把治国当成了写诗啊。”

宋朝的文人治国,最终治没了国家。但他们留下了一大堆诗词歌赋,倒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只是,不知道他们在九泉之下,会不会还在争论:那首亡国绝句,到底该用“东”韵还是“微”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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