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汉之死》的结局里,休·杰克曼演的那个罗宾汉,撒了一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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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A24新片一开场,杰克曼饰演的罗宾汉就把话说得很死:罗宾汉不保护弱者,"他不是一个英雄"。整部电影里,他都在坚持这个说法——那些传说不是真的。直到最后,他推翻了自己讲了一整部电影的叙事,对着玛格丽特说,他其实是个好人。为什么在结尾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我当面问了杰克曼、他的搭档朱迪·科默,还有导演迈克尔·萨诺斯基。

看完这部口碑不错的《罗宾汉之死》,这个结局一直卡在我脑子里。罗宾对"小约翰"的女儿玛格丽特说,他们帮助过弱者。可在此之前,他一直在往后退,拒绝承认这套说法。他为什么偏偏在最后选择拥抱它?

按照杰克曼的说法,这是罗宾能做的最好的事,也点出了他的醒悟:要让所有的痛苦和折磨结束,他得往前走,玛格丽特也得往前走。这个谎,能帮她做到这一点。

我问导演迈克尔·萨诺斯基,影片最后那几场戏到底想表达什么。他说,罗宾选择撒谎,恰恰说明他从"讲故事"这件事里学到了东西。他解释说,罗宾和朱迪·科默饰演的女祭司相处的那段时间,让他明白了故事的力量,故事可以成为"一种疗愈的工具,去帮助别人"。他就是这么用罗宾汉这个传说的——他想让玛格丽特以一种充满爱的方式,记住她的父亲小约翰。

《罗宾汉之死》里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经历了一番折磨,罗宾汉更是卷进了一些极其暴力的场面,小约翰也一样。到了影片结尾,罗宾已经远离了那段可怕的过去,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躺在临终的床上。玛格丽特想知道,他和他父亲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在弥留之际,罗宾留给她的是那个更好听的版本——他是英雄的那个版本。这个版本最终留给她(也留给观众)的,用朱迪·科默的话说,是一种"希望,以及继续往前走的机会"。

撒谎通常不是什么好事,但这一次,我同意他们所有人的看法。罗宾最后的这个谎,确实和他整部电影里坚称的"真相"背道而驰。可它也留给玛格丽特一个更幸福的故事,让她能这样去记住他和小约翰。而这个故事,很可能会帮她过上更快乐的生活。所以他为什么这么做,说得通。我也明白杰克曼为什么告诉我,这是"罗宾一生中做过的最好的事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