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人会一直赢？除了实力够强，还有没有一种力量，会让一个人因为赢过几次，之后更容易继续赢？

浙江大学胡海岚团队2017年发表在《Science》上的研究，给了一个有意思的答案：胜利本身，会改变大脑，让下一次胜利变得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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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者让两只小鼠在一根只能容纳一只通过的狭窄管道里相遇，社会等级较高的小鼠往往更容易把对方推出去。研究发现，小鼠在推挤、抵抗时，背内侧前额叶皮层（dmPFC）的一群神经元会明显活跃。随后，研究者用光遗传学刺激这一区域，原本处于弱势的小鼠也能战胜优势对手。这说明这些神经元参与了竞争中的努力和优势行为。

光刺激一开始像一个“外挂”，让弱势小鼠赢下来。但当它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超过6次胜利后，即使撤掉刺激，它仍能维持更高的社会竞争地位；少于5次，大多数小鼠则会回到原来的状态。重复的胜利经历，强化了丘脑到前额叶的神经连接，留下了持续影响行为的“胜利记忆”。光刺激也没有改变小鼠的肌肉力量，快速获胜很难用睾酮这种慢作用激素解释。

赢过一次，更敢继续；继续赢，又会积累新的信心。人类竞争研究也观察到类似的胜负效应，伦敦交易员的研究甚至发现，较高的晨间睾酮水平与当天更高的交易收益相关。当然，人和小鼠不能直接画等号，但过去的竞争经历确实会影响后续状态。

失败也有自己的循环。叙利亚仓鼠经历一次社会失败后，之后甚至可能放弃抵御体型更小的入侵者，这种现象被称为“失败者效应”。输得太久以后，人会慢慢不知道怎么赢，也不太想赢了；一件事情上的失败，还可能蔓延到生活里的其他事情。

如果把目标比作一座监狱，自信就像偶然踹掉了一小块墙皮。这个时候，就继续踹。洞大一点，再大一点。当出口越来越清楚，你自然会越来越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