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赵后赵并立：北方双雄格局的形成 开篇：一张地图上的两个"赵"
公元319年的北方，如果摊开一张地图，你会看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从长安到襄国，从关中到河北，万里疆土上，赫然立着两个"赵"国。
西边的叫前赵，皇帝是匈奴人刘曜，都城在长安。 东边的叫后赵，国王是羯族人石勒，都城在襄国。
两个国家，都叫"赵"，都宣称自己是正统，都想灭掉对方。
这就有意思了——以前大家都是汉国的人，刘曜是亲王，石勒是大将，并肩作战，一起打晋朝。怎么一转眼，就分成了两个国家，还成了死对头？
这事说起来，三言两语说不清。但老兵我觉得，核心就两个字：利益。
打天下的时候，大家目标一致，都是抢地盘、抢人口、抢财富。这时候，利益是一致的，矛盾被掩盖着。可天下打下来了，要分蛋糕了，矛盾就出来了。
谁当老大？谁占的地盘多？谁说了算？
这些问题，不打一仗，是解决不了的。
你看这两个赵国，前赵占着关中、陇右，也就是今天陕西、甘肃一带。那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自古以来就是帝王之基。秦国当年就是从这儿出发，统一了天下。
后赵占着河北、河南东部、山东，也就是今天河北、河南、山东一带。那地方，大平原，土地肥沃，人口众多，是天下的粮仓。
这两个国家，一个占了地利，一个占了人和。
一个像一把尖刀，插在关中，随时可以东出函谷，争夺天下。 一个像一个巨人，站在河北，兵多粮足，怎么看都更胜一筹。
可奇怪的是，这两个国家并存了十年。十年里，虽然小仗不断，但大规模的决战，一直没打起来。
为什么？
因为两边都在忙——忙着消化自己的地盘，忙着对付身边的敌人。等两边都忙完了，真正的决战，才开始。
老兵我今天就跟你聊聊，这两个赵国并立的这十年，都发生了些什么。
一、刘曜的西边：打氐羌、平秦州、逼前凉
先说说西边的前赵刘曜。
刘曜定都长安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摆平关陇地区的各种势力。
关陇这地方，民族复杂，势力众多。氐族、羌族、匈奴、鲜卑、还有晋朝的残余势力，大大小小的军阀，各占一方。刘曜要想站稳脚跟，就得把这些人一个个收拾了。
他第一个收拾的，是晋朝的南阳王司马保。
司马保占据着秦州，也就是今天甘肃天水一带。他自称晋王，手底下有好几万人。刘曜派大将刘雅带兵去打，打了好几个月，把司马保包围在了上邽。
司马保这个人，咱们上集讲过，是个大胖子，八百斤重。他不光胖，还怕死。围城的时候，他手下的部将们先闹起来了，一个叫张春的，带着人把他给杀了。
司马保一死，手下的人散的散，降的降。秦州，就这么落到了刘曜手里。
拿下秦州之后，刘曜又把目光投向了更西边的凉州。
凉州那时候是谁的天下？张轨的儿子张寔、张茂兄弟建立的前凉政权。张骏继位的时候，前凉已经传到了第三代。前凉虽然名义上臣服于晋朝，但实际上就是个独立王国。
刘曜想拿下凉州，可没那么容易。凉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前凉经营多年，根基深厚。
刘曜先打了一仗，派刘咸攻冀城，呼延晏攻桑壁。张骏派韩璞带兵抵抗。结果呢？前凉军队内部出了矛盾，将军刘胤跟韩璞不和，故意不出兵，韩璞打了败仗。
刘曜趁胜追击，一直打到了黄河边。
张骏慌了，赶紧派人去求和，愿意称臣纳贡。刘曜也见好就收——他知道凉州不好打，真打起来，指不定谁赢。而且他还得防着东边的石勒呢。
于是，前凉向前赵称臣，每年进贡。刘曜封张骏为凉王。
摆平了前凉，刘曜又去收拾氐族和羌族。
氐族的首领杨难敌，占据着仇池——就是今天甘肃西和县一带，那地方四面环山，地势险要，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杨难敌这个人，反复无常。一会儿投降，一会儿反叛。刘曜亲自带兵去打，打了好几次，才勉强把他按住。
还有羌族的姚弋仲，也是个厉害角色。他手底下有几万羌人，战斗力很强。刘曜费了好大的劲，又打又拉，才把姚弋仲收服，封他为平西将军、平襄公。
你看，刘曜在西边，也够忙的。从称帝到基本统一关陇，花了五六年时间。
这五六年里，东边的石勒，也没闲着。
老兵我觉得，刘曜这个人，打仗确实有一套。
你想想，关中那么多势力，氐、羌、鲜卑、晋朝残余，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刘曜用了五六年，就把它们基本都摆平了。这能力，不是一般人有的。
可问题是，刘曜只有打仗的本事，没有治国的本事。他打赢了仗，占了地盘，可怎么治理这些地盘，怎么发展经济，怎么安抚百姓，他不太懂。
他的前赵，就像一个军事帝国——打仗很厉害，可内部并不稳固。一旦打了败仗，很容易土崩瓦解。
二、石勒的东边：灭王浚、收段部、平青州
再说说东边的后赵石勒。
石勒称赵王后，也没闲着。他的周边，敌人也不少。
北边，是王浚和鲜卑段部。 东边，是占据青州的曹嶷。 南边，是东晋的祖逖。
石勒的策略是——远交近攻，各个击破。
他先收拾的，是盘踞在幽州的王浚。
王浚是什么人？晋朝的幽州刺史，手下有鲜卑骑兵，实力不弱。这王浚，趁着天下大乱，想自己当皇帝。他在幽州横征暴敛，老百姓苦不堪言。
石勒想打王浚，可又拿不准能不能打赢。这时候，张宾给他出了个主意——先假装投降王浚，哄着他，等他放松警惕了，再动手。
石勒依计而行。他给王浚写了一封信，信里说："我石勒，本来就是个胡人，赶上乱世，不得已才起兵。您是名门望族，四海归心。当今天下，能当皇帝的，除了您还有谁？我愿意拥戴您，就像拥戴天地父母一样。"
王浚收到信，乐坏了。他正愁没人支持呢，石勒这么厉害的人都愿意归顺他，他能不高兴吗？
从那以后，王浚就对石勒放松了警惕。
建兴二年，公元314年，石勒觉得时机成熟了，就带着大军，直奔幽州。
走到半路上，王浚的将领们觉得不对劲，请求出兵阻击。王浚还傻乎乎地说："石公来，是要拥戴我当皇帝的，谁敢说打他，斩！"
就这样，石勒一路畅通无阻，进了蓟城。
一进城，石勒的脸就变了。他下令：抓人！
王浚这才反应过来，可已经晚了。他被石勒的士兵从床上拖下来，捆了个结实。
王浚气得大骂："胡奴！你敢骗你老子！"
石勒冷笑着说："你身为晋朝大臣，手握重兵，眼睁睁看着国家灭亡，不救也就算了，还想自己当皇帝。你这种人，不该杀吗？"
王浚被押到襄国，斩了。
幽州，就这么落到了石勒手里。
灭了王浚之后，石勒又把矛头指向了鲜卑段部。
鲜卑段部，就是段匹磾、段末柸那帮人。他们占据着辽西一带，骑兵厉害得很。石勒跟他们打了好几仗，各有胜负。后来，段末柸跟段匹磾闹矛盾，段末柸投靠了石勒。段匹磾呢，先是投靠了东晋，后来又被石勒打败了，俘虏了。
到最后，整个幽州、辽西一带，都成了石勒的地盘。
接下来，就是青州的曹嶷。
曹嶷本来是王弥的部将。王弥被石勒杀了之后，曹嶷占据了青州，也就是今天山东一带。他一会儿投降刘聪，一会儿投降东晋，反复无常。
石勒派石虎带兵去打青州。石虎是什么人？那可是个杀人魔王。他带着四万大军，长驱直入，打到了广固城下。曹嶷打不过，只好投降。
石虎把曹嶷送到襄国，石勒杀了他。然后，石虎坑杀了曹嶷的降卒三万人。
三万人啊，说活埋就活埋了。石虎的残暴，可见一斑。
青州拿下之后，后赵的东边，就到海边了。
这时候，石勒的地盘有多大？并州、冀州、幽州、青州、司州、兖州、徐州……差不多整个北方东部，都是他的了。
从地盘、人口、经济上来说，后赵已经超过了前赵。
可石勒还不满足。他的目标，是整个北方。
他跟刘曜之间，早晚要有一场决战。
三、中间地带的拉锯：洛阳成了谁的地盘
前赵和后赵之间，不是紧挨着的。中间还有一块缓冲地带——就是司州，也就是今天河南西部、洛阳一带。
这个地方，本来是汉国的地盘。靳准之乱的时候，石勒打下了平阳，然后撤军了。洛阳呢？一直在前赵手里吗？也不是。
洛阳这地方，几经易手。
一开始，刘曜打下洛阳，留兵把守。后来，东晋的李矩、郭默等人，在河南一带活动，跟汉赵军队反复争夺。洛阳，一会儿被前赵占了，一会儿又被晋军夺了。
石勒称赵王后，也开始向南扩张，争夺河南一带的地盘。
于是，洛阳就成了三方争夺的焦点——前赵、后赵、东晋，都盯着这块地方。
永昌元年，公元322年，石勒派石虎带兵攻打东晋的兖州、徐州。石虎一路打到了彭城，把东晋的军队赶过了淮河。
这时候，东晋那边出了大事——王敦造反了。东晋朝廷忙着对付王敦，顾不上北边的事。石勒趁机扩大地盘，把豫州、兖州、徐州的不少地方，都收入了囊中。
太宁二年，公元324年，石勒的司州刺史石生，攻打新安，斩了前赵的河南太守尹平。然后，又攻克了河南的壁垒五十多处，俘获了五千多户。
这一仗，算是后赵向前赵的正式挑衅。
刘曜当然不能忍。他派他的儿子刘岳，带一万五千人，攻打石生。
刘岳也是个能打的主儿。他一路打到了洛阳，把石生包围在了金墉城里。金墉城是洛阳的卫城，特别坚固。石生守着金墉城，拼死抵抗。
石勒听说刘岳包围了洛阳，赶紧派石虎带四万步骑兵去救。
石虎的援军赶到，跟刘岳在洛水西岸打了一仗。刘岳打输了，退守石梁坞。石虎把石梁坞团团围住，还挖了壕沟，围得水泄不通。
刘岳的军队没粮食，杀马吃。马吃完了，就只能等着被围死。
刘曜听说刘岳被围了，亲自带兵来救。
他带着大军，走到半路上，夜里军营里突然"夜惊"——就是士兵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敌人来了，到处乱跑。整支军队，乱成了一团。
这种"夜惊"，在古代军队里很常见。可发生在救援的关键时刻，就太要命了。
刘曜没办法，只好撤军，退回长安。
刘岳没等到援军，最后还是被石虎攻破了。刘岳本人，还有八十多个将领，都被活捉了，送到了襄国。
石虎坑杀了刘岳手下的一万六千多士兵。
又是一万六千条命。
这一仗，前赵损失惨重。不但折了一员大将，还损失了好几万军队。更重要的是，洛阳一带，从此落到了后赵手里。
老兵我读到这里，觉得挺可惜的。
刘岳本来打得挺好的，都把石生包围了。可石虎一来，局势就逆转了。刘曜亲自来救，结果又出了"夜惊"这种事。
为什么会夜惊？史书没说。但我猜，跟刘曜的军队士气有关。
你想想，刘曜的军队，连年打仗，士兵们都累了。而且刘曜这个人，又好杀又好色，军纪怎么样，可想而知。这样的军队，一旦遇到点风吹草动，很容易崩溃。
反观石勒的军队，虽然也残暴，但人家有纪律，有章法。张宾给制定了一套制度，军队的战斗力，自然不一样。
这一仗之后，前赵和后赵的实力对比，就更明显了。
四、刘曜的反击：从关中打到洛阳，一个皇帝的最后疯狂
刘岳战败的消息传到长安，刘曜气得暴跳如雷。
他咽不下这口气。
光初十一年，公元328年，刘曜决定——御驾亲征，跟石勒决一死战。
他倾尽全国之力，凑了十万精兵，从长安出发，东出函谷关，直奔洛阳。
刘曜这一次，是下了血本了。他的军队有多强？史书说"戎卒二十八万五千，临河列营，百余里中，钟鼓之声沸河动地"。
二十八万五千人？这数字可能有点夸张，但十几万肯定是有的。这么大规模的军队，在那个年代，绝对是倾国之兵了。
刘曜的大军，一路势如破竹。
他先是攻打金墉城的石生。石生打不过，退守城中。刘曜引洛水灌城，把金墉城泡在了水里。
然后，刘曜分兵几路，攻打汲郡、河内一带。后赵的荥阳太守、野王太守，全都投降了。
消息传到襄国，整个后赵都震动了。
石勒那时候正病着，听说刘曜打过来了，病都好了大半。他召集大臣，商量对策。
很多人都说："刘曜兵锋太盛，不如先避避风头，等他气势下去了再说。"
石勒听了，皱着眉头不说话。
这时候，徐光站出来说："陛下，刘曜虽然打了几个胜仗，但他不乘胜进攻襄国，反而去围攻金墉，这说明他也没那么可怕。而且，刘曜带兵出征快一年了，军队疲惫，士气低落。陛下您要是亲自出征，跟他决战，一定能赢。"
石勒听了，一拍大腿，说："徐光说得对！"
他当即下令：全军集合，准备出征！
石勒这个人，就是这样——关键时刻，从来不犹豫。他知道，这一仗，决定后赵的命运。躲是躲不过去的，必须打。
而且，必须他亲自去。
石勒分三路进军： - 石堪、石聪等人，带八千人为前锋，从寿春出发，往荥阳去； - 石虎带三万人，从轵关西进，攻打刘曜的中军； - 石勒自己，带主力大军，从大堨渡河，直扑洛阳。
这三路大军，加起来有六七万人。数量上，比刘曜的少。但石勒的军队，都是精兵，而且士气高昂。
刘曜听说石勒亲自来了，心里也有点慌。
他本来在围攻金墉城，听说石勒大军渡河了，赶紧把军队调过来，在洛水西岸列阵，准备迎战。
十万大军，在洛水边摆开阵势，南北长十几里。
那场面，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可这时候的刘曜，在干什么呢？
他在喝酒。
史书记载，刘曜从小就好酒，晚年更是喝得凶。决战的前一天晚上，他还喝了好几斗。到了第二天，要上阵了，他又喝了一斗多。
你想想，一个人喝了一斗多酒，还能打仗吗？
老兵我读到这里，真是怒其不争啊！
你刘曜也是打过无数硬仗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决战的日子，你喝什么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也没底，靠喝酒壮胆？
不管是哪种，喝酒误事，这是肯定的。
第二天的决战，刘曜就是在醉醺醺的状态下打的。
五、洛西之战：两个赵国的命运，在这里定了
决战的地点，在洛阳城西的洛水边。
这一仗，史称"洛西之战"，也叫"洛阳之战"。
战斗一开始，石勒的前锋石堪，带着八千骑兵，先冲了过去。
刘曜的前军，抵挡不住，往后退。
这时候，刘曜听说前军败退，酒劲儿上来了，他一甩披风，说："走，跟我上！"
他骑上一匹叫"赤马"的战马，就冲了出去。
可这匹马，不知道怎么回事，跑着跑着，前蹄一弯，把刘曜给摔了下来。刘曜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左右赶紧把他扶起来，给他换了一匹小马。刘曜翻身上马，还要往前冲。
可这时候，后赵的军队已经冲上来了。前赵的军队，本来就在后退，一看皇帝摔了，更是军心大乱。
两军交锋，前赵军队一触即溃。
刘曜晕乎乎的，被乱兵裹挟着，往后退。退到一条叫"石渠"的水沟边上，他的小马又陷在了冰里。
这一下，刘曜从马上又摔了下来，摔在冰面上。
后赵的士兵追上来，一看——哟，这不是前赵皇帝吗？
一拥而上，把刘曜给抓了。
堂堂前赵皇帝，就这么被活捉了。
这一仗，前赵大败。被斩首的，就有五万多级。五万多具尸体，堆在洛水边，血流成河。
刘曜被带到石勒面前。
石勒看着这个老战友，心里是什么滋味？史书没写。但可以想见，肯定很复杂。
想当年，两个人都是汉国的大将，一起打洛阳、打长安，并肩作战。如今，一个成了阶下囚，一个成了胜利者。
石勒让人把刘曜押到了襄国，关在永丰小城。
一开始，石勒还没杀他。他让刘曜给他的太子刘熙写信，让刘熙投降。刘曜倒是硬气，在信里只写了"匡维社稷，勿以吾易意也"——就是告诉儿子，要保住国家，别因为我就放弃抵抗。
石勒一看，这刘曜还挺硬气，留着是个祸害。
没过多久，就把刘曜杀了。
刘曜一死，前赵就完了。
他的太子刘熙，听说父亲被抓了，吓得不行，跟大臣们一商量，干脆——放弃长安，跑吧！
他们跑到了上邽，也就是今天甘肃天水一带。
石勒派石虎带兵追过去。没费多大劲，就攻下了上邽，杀了刘熙和前赵的文武百官。
前赵，就这么亡了。
从公元319年刘曜改国号为赵，到公元329年灭亡，前赵一共存在了十一年。
十一年，弹指一挥间。
结尾：天下谁属
前赵灭亡了。
北方的两个赵国，最后剩下了一个——后赵。
石勒赢了。他灭掉了前赵，统一了北方的大部分地区。从幽州到凉州，从并州到青州，万里疆土，都成了后赵的天下。
可你回头想想，这一切是怎么来的？
刘渊建国，刘聪灭晋，刘曜定关中，石勒平河北……一代代人打来打去，最后呢？谁也没笑到最后。
刘渊的汉国，分成了两个赵国。两个赵国打了十年，最后都没了。
石勒赢了刘曜，可他的后赵，后面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死后，石虎篡位，残暴无比。石虎死后，石氏家族又互相残杀，最后被冉闵灭了。
乱世里，没有永远的赢家。
老兵我叹一口气——打了那么多仗，死了那么多人，最后谁得到了什么？
得到的，是帝王将相的虚名；失去的，是千千万万百姓的命。
可话说回来，石勒能赢刘曜，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石勒有张宾，刘曜有谁？ 石勒重视农业、发展生产，刘曜呢？ 石勒知人善任、从谏如流，刘曜呢？
两个人的差距，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战场之外。
下一集，咱们就讲讲石勒灭前赵的详细过程，还有这个奴隶皇帝，是怎么一步一步走上人生巅峰的。
咱们下集接着讲。
史实锚点
- 刘曜定都长安，改国号为赵，史称前赵；石勒称赵王，史称后赵，两赵并立——《晋书·刘曜载记》："徙都长安……国号曰赵。"《晋书·石勒载记上》："太兴二年，勒伪称赵王。"（《晋书》卷一百三、一百四）
- 刘曜攻灭司马保，平定秦州，降服氐羌杨难敌，前凉张骏称藩——《资治通鉴》晋纪十三："南阳王保……自称晋王……保将张春……杀保……杨难敌闻陈安死，大惧，与弟坚头南奔汉中……张骏……遣使称藩，贡方物。"（《通鉴》卷九十一至卷九十三）
- 石勒灭王浚，取幽州；击败鲜卑段匹磾，平定辽西——《晋书·石勒载记上》："勒遂入蓟城……执王浚……送浚襄国市斩之……段匹磾……单骑奔邵续……续……尽执之。"（《晋书》卷一百四）
- 石虎攻曹嶷，取青州，坑杀降卒三万——《晋书·石勒载记上》："季龙攻陷广固，害曹嶷……嶷既降，诸将劝季龙尽坑降卒……坑其众三万。"（《晋书》卷一百四）
- 后赵石生攻前赵新安，斩尹平，两赵正式开战——《资治通鉴》晋纪十五："赵石生攻赵河南太守尹平于新安，斩之，克壁垒五十余所，掠五千余户而归。自是二赵构隙，日相攻掠，河东、弘农之间，民不聊生矣。"（《通鉴》卷九十三）
- 刘岳攻石生于金墉，石虎救之，刘岳兵败石梁，被擒，士卒一万六千被坑杀——《晋书·刘曜载记》："曜遣刘岳……攻石生于金墉……季龙率步骑四万……战于洛西……岳败……季龙攻岳于石梁……执岳及其将王腾等八十余人……坑士卒一万六千。"（《晋书》卷一百三）
- 刘曜亲征，倾国而出，号二十八万五千，攻金墉，引洛水灌城——《晋书·刘曜载记》："曜尽中外精锐以赴之……戎卒二十八万五千……攻石生于金墉，决千金堨以灌之。"（《晋书》卷一百三）
- 石勒亲救洛阳，洛西之战，刘曜酒醉被擒，前赵大败，死者五万余级——《晋书·石勒载记下》："曜闻之，乃解金墉之围，陈于洛西……勒躬贯甲胄，出自阊阖门，夹击之……曜军大溃……曜马陷石渠，坠于冰上……为堪所执……斩首五万余级。"（《晋书》卷一百五）
- 刘曜被杀于襄国，太子刘熙走上邽，石虎攻破上邽，前赵灭亡——《晋书·刘曜载记》："曜在位十年而败……刘熙……率众保于上邽……季龙执其伪太子熙……等三千余人，皆杀之。"（《晋书》卷一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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