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感受不到疼。
还剩下两件物品。
她长舒一口气。
那松一口气的模样刺痛了拎着医药箱进来的傅云深。
弄断了宋瑶随口一说的婚戒,她就这么开心?
她还和以前一样难当大任。
他唇瓣抿成一条直线,转头就想走。
江宜听见动静,看过去。
医药箱正冒着红光。
里面有执念之物。
她声音沙哑,“阿深,我疼......”
2
久违的呼唤让傅云深僵住。
他恍惚又看见扬着大大笑脸,朝他扑过来的江宜。
他再也不能往外走出去一步。
江宜没发现他的异常,“阿深,我受伤了,能把医药箱借我用一下吗?”
傅云深胸口那股不对劲愈发浓烈。
他转过身凝着她,“装可怜?以退为进?以前你不都是变着法子把自己弄伤,然后往我跟前凑,逼我给你上药?”
“六年了,没学乖倒是学了新的招数。”
江宜指尖一颤。
尘封的回忆浮现。
傅云深和她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为了保住江家家产不被旁支瓜分,也为了保护她,爸妈临死前定下了她们的婚约。
在宋瑶出现之前,她的话在他眼里就是圣旨。
一切都在遇见家道中落的宋瑶后改变。
宋瑶对江宜说:“你投资我,我不会让你亏本。在没把江氏完全交给你之前,我的命就是你的。”
她眼睛里的火太亮,江宜很欣赏她。
所以江宜给她资源给她平台,短短一年,她负责的板块市场份额就翻了一倍。
宋瑶却一点分红都不要,只拿死工资,甚至在知道江宜患抑郁症后,跟保姆一样照顾她。
于是宋瑶和傅云深的接触越来越多。
她们一起在酒桌上给对家设局,一起出差深夜赶方案,一起在凌晨的机场吃同一碗泡面。
江宜一次次在傅云深西装外套里看见宋瑶的丝巾、耳环、惯用的口红色号。
她开始害怕、焦虑,抑郁症加重。
只要傅云深超过九点没回家,她就疯狂给他打电话说自己难受。
她跟踪他的日程,换浓香型洗衣液盖住他衣服上的香水味,用消毒液搓洗他喉结上的口红印,一次次用病发逼他回来......
可被送去疗养院的第一个月,她就再不敢喊阿深二字。
因为她被电击到意识模糊时,只梦呓了‘阿深救命’四个字,他们就把电流调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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