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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联生活周刊》主编李鸿谷为记者艾江涛的新书写了一篇序。书名叫《回声：人文主义访谈录》，序言里讲的是艾江涛的一段转向——从工科离开，走进人文，用一场场访谈去追问那些宏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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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径在当下显得有点反常。工科出身意味着一条相对清晰的职业轨道，而人文访谈既没有标准答案，也很难量化产出。李鸿谷在序言中借艾江涛的经历，谈的正是访谈作为一种文学形式的职业难度与价值。

难度在哪里？访谈不是把问题抛出去、把回答记下来。它要求提问者先有足够的积累，才能问出值得回答的问题；也要求他在对话中不断判断、追问、收束。一场访谈最终能不能立住，靠的是这些看不见的功夫。

价值也在这里。那些看似“无用”的宏大问题，恰恰需要通过一次次具体的对话去逼近。艾江涛放弃的是工程学，选择的是这条更慢、更难被衡量的路。

李鸿谷以主编身份为这本访谈录作序，把艾江涛的个人选择放回访谈这一文体的职业语境里来看。一个人的转向，映出的是一种手艺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