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逼我离婚，少将老公给他的文工团小情人买车、买房，买钻戒，
甚至默认下属称呼钟柠霍夫人。
可为了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忍到双眼赤红，也咬死不肯签离婚协议。
所有人都觉得，我会赖着霍清野一辈子，到死都占着少将夫人的位置。
直到钟柠开车撞倒我。
我当场大出恤，抢救了三天三夜，才捡回一条命。
女儿眼中第一次对霍清野有了恨意：你滚！我不要你当爸爸了！
霍清野当场愣住。
从那以后，他像是变了个人。
他压下这起事故，把钟柠调去隔壁軍区的文工团，每天按时回家。
女儿想去游乐园，他请假陪她。
我想吃烛光晚餐，他亲自下厨。
我以为这个家终于要好了，可女儿却逐渐疏远了我。
妈妈，你能不能别老管我？爸爸都不像你这么讨厌。
甚至軍区休假，父女俩出去玩，也不再叫我。
直到女儿生日那天，我提前下班，偷偷去軍区幼儿园接她，想给她一个惊喜。
却看见她走出幼儿园，兴奋地扑进一个女人怀里。
钟阿姨，我这次没有告诉妈妈哦！
钟柠笑着亲了亲女儿的脸蛋。
霍清野拎着蛋糕站在旁边，神情温柔，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我站在马路对面，没有冲过去质问。
只是转身回家。
也许，我该放过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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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先去厨房关了火。
锅里那碗长寿面还热着，房间的布置，都是女儿最喜欢的。
门开了，女儿抱着一个白兔玩偶跑进来，开心得脸都红了。
霍清野跟在后面，扫了眼桌上的长寿面。
临时有事，带她在外面吃过了，忘了跟你说。
我什么都没说，嗯了一声，直接把长寿面倒进垃圾桶。
女儿怔怔地看着我，见我理都不理她，委屈地跑回房间。
霍清野进了厨房，开口就是责怪：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关了水龙头，转头看他。
霍清野，你带她去见钟柠，还让女儿瞒着我，你们父女俩把我当什么了？
他脸色沉下来：我没让她瞒你。
那她为什么会说，不告诉妈妈？
霍清野喉结滚了滚，没接上。
我看着他，只觉得讽刺。
你不是说断干净了？
我和她早就没什么了，今天只是碰巧。
碰巧去幼儿园接女儿，陪她过生日，碰巧买玩偶，碰巧切蛋糕，让我女儿学会瞒我？
他脸色更难看：段雨棠，你能不能别阴阳怪气？
这时，女儿抱着水杯站在门口。
你们又要吵架吗？
霍清野立刻缓了语气：没有，爸爸妈妈在说话。
她没走，只站在那儿看着我们。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哭着扑到我身上，对霍清野喊：你滚，我不要你当爸爸了！
也是从那天开始，霍清野像是变了个人。
他开始按时回家，陪她去游乐园，陪她学骑车。
我真的以为，这个家会慢慢好起来。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不是这个家好了。
是我被他们一点点挪开了。
夜里，我去给女儿收衣服。
她在洗澡，我蹲在牀边捡袜子，手伸到地毯下，摸到一张拍立得。
我抽出来，呼吸一滞。
照片里，霍清野站在中间。
女儿抱着生日蛋糕笑得很开心，钟柠站在她旁边，替她扶着生日帽。
三个人挨得很近，就像他们已经这样过了很久。
我翻过照片，背面是女儿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字：今天最开心。
浴室门开了，女儿一眼看见我手里的照片，脸色顿时变了，扑过来就抢。
你为什么总是翻我东西？
她声音都急了，眼里全是防备。
我把手抬高，喉咙发涩。
妈妈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她咬着嘴唇，眼圈一下红了。
她就是比你好！谁让爸爸不爱你！我也想让爸爸喜欢我啊！
但是有你这样的妈妈，爸爸永远都不会喜欢我的！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霍清野听见动静进来，立刻把女儿拉到身后，眼神景惕地看向我。
我胸口一阵发堵：这就是你说的断干净了？
霍清野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今天是女儿的生日，你非要闹成这样吗？
我盯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在他眼里，钟柠出现不是错。
我发现了，才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