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大厦郝大江临场反水这件事过去一个多月,樊永佳的老毛病又犯了。他身上不算有太多恶习,却有两处致命缺陷。一是心性阴狠,二是贪恋女色,而且好色排在第一位,正应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话。8月12日凌晨一点。樊永佳开着他那辆宝马,慢悠悠往江边驶去。那时候江边刚兴起大排档,经营模式是从南方传过来的。天气炎热的时候,人们喜欢光着上身坐在户外桌边,望着江景,点些酒菜。当时的海鲜品类简单,没有螃蟹大虾,只有花蚬子、杂拌鱼、蛏子这类食材,再配上本地烧烤、炒小菜。众人坐在江边,吹着晚风,十分惬意。这里向来人多,只是这个时间点,生意红火的几家摊位客人已经稀少,好几家摊主开始堆叠啤酒箱,准备收摊。就在这时,两辆车接连停在路边。一辆是樊永佳的宝马,另一辆是管鹏的林肯。樊永佳与管鹏同为富家子弟,性情相投,整日厮混在一起。樊永佳从宝马车上跳下来,带着两名小弟快步走向江边大排档。管鹏下车后,掏出烟,丢出两根:“永佳,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江风这么冷,你跑到江边来干什么?别告诉我你还放不下那个叫刘晶的姑娘,人家已经拒绝你很多次了,你为什么一直纠缠她?”樊永佳脖子一挺:“她说不行就不行?她算什么?我樊永佳从小到大看上的人,就必须是我的。”管鹏撇了撇嘴:“你别吹牛。换作是我,早就死心了。刘晶不是风月场所的人,也不是夜总会的陪侍,不是你看上就能带走的。这根本不现实。别在这里耗着了,我们回去。想消遣就去酒吧坐坐,找别的女人,何必执着于她?”樊永佳不耐烦地摆手:“那些人我早就玩腻了,毫无意思。我就中意刘晶。”管鹏皱起眉头:“你打算做什么?要强来?”樊永佳说:“我把话放在这里。今天晚上就算强行动手,我也要得到她,必须带她走。”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小包东西,随手递给身旁小弟:“你来试试?”那小弟连忙摆手:“哥,我从来没碰过这东西,我不碰。”樊永佳没有勉强,自己吸了一口,眯起双眼:“舒服,太舒服了。”管鹏在一旁劝道:“永佳,少碰这种东西。吸食多了会毁掉你,听我的,我们走吧。”樊永佳眼睛一瞪:“不走。今天这件事我一定要办成。你们两个听好,等会儿我怎么吩咐,你们就怎么做,听见没有?”两名小弟连忙点头哈腰:“放心吧,樊公子,您尽管安排。”管鹏依旧在劝说:“这姑娘到底哪里吸引你?身材并不算出众,你为什么非要认准她?说实话,还不如你前段时间甩掉的那个陆颖,陆颖身材都比她好。”樊永佳摇了摇头:“别的事情我不和你争辩,你读书比我多,我不跟你争执。但论识人看女人,你还差得远,我都能当你的师傅,懂吗?我甚至不用仔细打量,单凭感觉就能分辨一个女人。不骗你,隔着很远,我就能感受到她处女的味道,这不是花钱能买到的,是另一种滋味。”樊永佳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说她长相普通,那是你没有眼光。她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懂吗?别多说了,走。”话音落下,他一挥手,带着两名小弟走向刘晶所在的大排档摊位。此时,已是后半夜,江边大排档早已没有上半夜的热闹,客人大多散去,整个摊位只剩下两三桌零散客人,看样子也准备结账离开。摊主名叫刘新明,他朝着后厨喊道:“小晶,你和你妈把这两桌收拾一下,等这几位客人走了,我们也收摊了。”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呼喊:“老刘。”刘新明回头一看是樊永佳,脸色瞬间沉下去,心头猛地一紧。他十分清楚这人,樊永佳惦记女儿刘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对方有钱有势,自己只是开大排档的普通人,根本招惹不起,只能硬着头皮应对:“哎,樊公子。”樊永佳神态轻佻,走上前上下打量刘新明,语气阴阳怪气:“老丈人,你怎么想不开,天天干这么辛苦的营生。你看我媳妇累成这样,要是累坏了可怎么办?”他口中的媳妇,就是刘新明的女儿刘晶。姑娘人如其名,容貌清秀,刚满十八岁,高中毕业,正值最好的年纪。虽然没有考上大学,但在九十年代,读完高中已经算是有学识。她皮肤白净,没有夜场女子那种妖娆感,带着少女独有的安静与青春气息,让人看着心生好感。刘晶看见樊永佳又来了,吓得立刻躲到父亲刘新明身后。樊永佳伸手想去拉她:“媳妇,过来。”刘晶惊慌地向后躲闪,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樊永佳并不动怒,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媳妇,我就爱看你这副害羞的模样,怎么这么好看。”说完,他朝旁边小弟抬了抬下巴:“把包拿给我。”小弟连忙把包递上前。樊永佳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重重拍在桌上,指着钱对刘新明说:“老刘,这十万块,够你在这里干十年了,说不定你辛苦十年都赚不到这么多。你天天熬到后半夜,究竟图什么?”他顿了顿,扫过桌上还没收拾的餐盘继续说:“钱你收下。今晚让媳妇跟我走,我带她去吃她从没见过的好东西。你看看桌上这些东西,跟喂牲口一样,哪里是人吃的?”说着,他伸手就要拉扯刘晶。刘新明急忙上前阻拦,不停摆手:“这钱我们不能收。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樊永佳嗤笑一声:“等刘晶真跟了我,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一家人不必见外,钱我留在这儿,人我带走。”“不行,绝对不行。”刘新明焦急摆手,“孩子年纪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真的不行。”
大宇大厦郝大江临场反水这件事过去一个多月,樊永佳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身上不算有太多恶习,却有两处致命缺陷。一是心性阴狠,二是贪恋女色,而且好色排在第一位,正应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话。
8月12日凌晨一点。
樊永佳开着他那辆宝马,慢悠悠往江边驶去。那时候江边刚兴起大排档,经营模式是从南方传过来的。
天气炎热的时候,人们喜欢光着上身坐在户外桌边,望着江景,点些酒菜。当时的海鲜品类简单,没有螃蟹大虾,只有花蚬子、杂拌鱼、蛏子这类食材,再配上本地烧烤、炒小菜。众人坐在江边,吹着晚风,十分惬意。这里向来人多,只是这个时间点,生意红火的几家摊位客人已经稀少,好几家摊主开始堆叠啤酒箱,准备收摊。
就在这时,两辆车接连停在路边。一辆是樊永佳的宝马,另一辆是管鹏的林肯。樊永佳与管鹏同为富家子弟,性情相投,整日厮混在一起。
樊永佳从宝马车上跳下来,带着两名小弟快步走向江边大排档。
管鹏下车后,掏出烟,丢出两根:“永佳,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江风这么冷,你跑到江边来干什么?别告诉我你还放不下那个叫刘晶的姑娘,人家已经拒绝你很多次了,你为什么一直纠缠她?”
樊永佳脖子一挺:“她说不行就不行?她算什么?我樊永佳从小到大看上的人,就必须是我的。”
管鹏撇了撇嘴:“你别吹牛。换作是我,早就死心了。刘晶不是风月场所的人,也不是夜总会的陪侍,不是你看上就能带走的。这根本不现实。别在这里耗着了,我们回去。想消遣就去酒吧坐坐,找别的女人,何必执着于她?”
樊永佳不耐烦地摆手:“那些人我早就玩腻了,毫无意思。我就中意刘晶。”
管鹏皱起眉头:“你打算做什么?要强来?”
樊永佳说:“我把话放在这里。今天晚上就算强行动手,我也要得到她,必须带她走。”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小包东西,随手递给身旁小弟:“你来试试?”
那小弟连忙摆手:“哥,我从来没碰过这东西,我不碰。”
樊永佳没有勉强,自己吸了一口,眯起双眼:“舒服,太舒服了。”
管鹏在一旁劝道:“永佳,少碰这种东西。吸食多了会毁掉你,听我的,我们走吧。”
樊永佳眼睛一瞪:“不走。今天这件事我一定要办成。你们两个听好,等会儿我怎么吩咐,你们就怎么做,听见没有?”
两名小弟连忙点头哈腰:“放心吧,樊公子,您尽管安排。”
管鹏依旧在劝说:“这姑娘到底哪里吸引你?身材并不算出众,你为什么非要认准她?说实话,还不如你前段时间甩掉的那个陆颖,陆颖身材都比她好。”
樊永佳摇了摇头:“别的事情我不和你争辩,你读书比我多,我不跟你争执。但论识人看女人,你还差得远,我都能当你的师傅,懂吗?我甚至不用仔细打量,单凭感觉就能分辨一个女人。不骗你,隔着很远,我就能感受到她处女的味道,这不是花钱能买到的,是另一种滋味。”
樊永佳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说她长相普通,那是你没有眼光。她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懂吗?别多说了,走。”
话音落下,他一挥手,带着两名小弟走向刘晶所在的大排档摊位。
此时,已是后半夜,江边大排档早已没有上半夜的热闹,客人大多散去,整个摊位只剩下两三桌零散客人,看样子也准备结账离开。
摊主名叫刘新明,他朝着后厨喊道:“小晶,你和你妈把这两桌收拾一下,等这几位客人走了,我们也收摊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呼喊:“老刘。”
刘新明回头一看是樊永佳,脸色瞬间沉下去,心头猛地一紧。他十分清楚这人,樊永佳惦记女儿刘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对方有钱有势,自己只是开大排档的普通人,根本招惹不起,只能硬着头皮应对:“哎,樊公子。”
樊永佳神态轻佻,走上前上下打量刘新明,语气阴阳怪气:“老丈人,你怎么想不开,天天干这么辛苦的营生。你看我媳妇累成这样,要是累坏了可怎么办?”
他口中的媳妇,就是刘新明的女儿刘晶。姑娘人如其名,容貌清秀,刚满十八岁,高中毕业,正值最好的年纪。虽然没有考上大学,但在九十年代,读完高中已经算是有学识。她皮肤白净,没有夜场女子那种妖娆感,带着少女独有的安静与青春气息,让人看着心生好感。
刘晶看见樊永佳又来了,吓得立刻躲到父亲刘新明身后。樊永佳伸手想去拉她:“媳妇,过来。”
刘晶惊慌地向后躲闪,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樊永佳并不动怒,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媳妇,我就爱看你这副害羞的模样,怎么这么好看。”
说完,他朝旁边小弟抬了抬下巴:“把包拿给我。”
小弟连忙把包递上前。樊永佳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重重拍在桌上,指着钱对刘新明说:“老刘,这十万块,够你在这里干十年了,说不定你辛苦十年都赚不到这么多。你天天熬到后半夜,究竟图什么?”
他顿了顿,扫过桌上还没收拾的餐盘继续说:“钱你收下。今晚让媳妇跟我走,我带她去吃她从没见过的好东西。你看看桌上这些东西,跟喂牲口一样,哪里是人吃的?”
说着,他伸手就要拉扯刘晶。刘新明急忙上前阻拦,不停摆手:“这钱我们不能收。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樊永佳嗤笑一声:“等刘晶真跟了我,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一家人不必见外,钱我留在这儿,人我带走。”
“不行,绝对不行。”刘新明焦急摆手,“孩子年纪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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